第97章 (1 / 1)
“我……”頓時間,邵夢婕被哥哥邵世昉問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忸怩了一下,邵夢婕就索性一把拉住哥哥邵世昉,舉起小拳頭,在邵世昉的身上輕輕地擂了一下,撒嬌的說道:“你壞!你壞!你壞!”
看著自己的妹妹邵夢婕這副小女人的模樣,邵世昉的心裡不覺就感到萬分的幸福和甜蜜。
此時此刻,走在邵世昉他們後面的楚逍,心裡的那個氣啊,嗨!可就別提啦。他簡直就恨得牙齒都癢癢的了。
楚逍不覺就在心裡說道,哼,好開心的!暫時就讓你們開心吧!到我有了那個的時候,讓你們再去開心!
這一天午後,邵世昉正跟幾個小夥伴們在一一塊已經灌好了水,病已經挑好了草肥,準備翻耕的水田裡撒著草肥。
這草肥,是平時社員們積著堆漚著的。這時,男人們將這草肥一擔一擔地挑到田裡,再有幾個小孩子們將這些草肥均勻地撒到整塊田地地每一個地方。
這樣,翻耕好以後,水田裡的肥料就會比較均勻,有利於莊稼的吸收和利用。
邵世昉跟幾個小孩子們正在一起撒著草肥,這時,一個三四十歲地男社員,來到邵世昉的旁邊大聲地叫道:“邵世昉,你過來,跟俺一起學插秧。”
“噯,來啦。”邵世昉一聽,立即就隨便地洗了一下手,蹦跳著來到了那男社員地身邊,跟隨著他一起去那邊學習插秧去了。
這插秧,可是一門技術活兒。
那時候,社員們管插秧地人叫做插秧師父。
插秧這活兒,看起來是非常簡單,但真正的幹起來卻絕非易事。
首先,你要在往後倒退的時候,將行拉直。這就關係到了兩隻腳在互相交換著往後倒退的時候,身子不能左右扭動。同時,兩隻腳也不能一隻腳重,一隻腳輕。
不然,就一定拖不直,就會像輪船碼頭一樣,彎彎曲曲的。
其次,在插秧的時候,左手分出去的秧苗要均勻,而且速度要快,不要讓插種地右手等起來,或者一起來幫著分秧,這樣,看上去好像是非常快的,但實際上,並不是很快。
再其次,插秧的深度要基本符合要求,不要太深,也不要太淺。太深了,就會影響水稻的生長髮育和分櫱的多少,太淺了,就會出現很多的浮苗,你前面剛插過去,後面,那些秧苗就已經浮在水面上了。
最後,是差的秧要直,不能東倒西歪的,這樣就會嚴重的影響成活的速度的。
有些人速度很快,但插地秧苗卻是東倒西歪的,在陽光地暴曬下,這些秧苗就會先萎焉一下,這才慢慢地活轉來。這樣,就會要多方一次肥料。
技術差的人,速度慢,插下去的的秧苗要麼就是七倒八歪的,有麼就是有很多的秧苗浮在水面上。
有的人即使插了一輩子也學不快。
因此,當時,在公社,縣裡就經常會舉辦一些插秧比賽,獎勵插秧能手。雖然那時候的獎勵是以精神鼓勵為主,物質獎勵就是一本筆記本,一條毛巾,或一隻杯子。
但卻人人都爭著去做插秧能手。
這時候,那社員就先讓邵世昉看著他插秧。邵世昉就站在他的身邊,那社員就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做著示範,基本上是每一個動作都是十分詳細的說的。
這樣插了一會兒後,那社員就看著邵世昉說道:“好,現在你來試試看。”
聽了那社員的話,邵世昉就伸手拿起一個秧苗,取下一半,將另一半放到水田裡,然後就學著那社員地樣子,開始插起秧來了。
起先就十分不好秧苗,不是把左手上的秧苗分出來,就是散了出來,落在水田裡。而且,兩隻腳在往後退的時候,不是同時後退,就是有一隻腳輕,一隻腳重,只插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就已經開始彎曲了起來。
那社員見了,就仔細地給邵世昉講解要怎麼往後退,兩隻腳要怎麼樣移動。邵世昉就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地幹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邵世昉變得熟練了起來,他插秧的速度也就漸漸地快起來了。查下去地秧苗不但均勻,而且樣子很好看的。
只不過,在偶爾地時候,還有彎曲地情況出現,速度當然還跟不上其他的社員。
“哈哈,邵世昉,你這是在造輪船碼頭嗎?”這時,一個社員站起身來看著邵世昉笑著說道。
對於那個社員的話,邵世昉沒有去理睬他,他只是慢慢地插著,儘量地注意著自己的有關動作。
“對,就這樣幹吧。”這時,那個社員看著邵世昉笑著鼓勵著說道。
聽了那社員的話,邵世昉的信心就更加足了,漸漸地,邵世昉慢慢地領會了要領,插下去的秧苗也就變得更加好看了起來,速度也漸漸地快了起來。
轉眼之間,一個暑假就又飛快地過去了,邵世昉就就又要去學校裡讀書了。
這天下午,邵世昉揹著一個軍用挎包,跟妹妹邵夢婕一起走在馬路上面。已經走了很多時間了,他們的身邊就是沒有車子經過。
邵夢婕陪伴著哥哥邵世昉慢慢地走著,她的臉上紅紅的。
“哥哥,你可得給俺寫信啊。”正走著,忽然間,邵夢婕說道。
“這麼近的距離,寫什麼信?我又不是幾年不會來。”邵世昉聽了,不覺就十分不解地說道。
“我就要你給我寫信。”邵夢婕堅持著說道。
“好好好,我就沒一個月給你寫一封信。”邵世昉聽了,就笑著說道。
邵世昉真的就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為什麼突然要自己給她寫信了。
“一個星期一封。”邵夢婕說道。
“什麼呀?一個星期一封信,你讓我都寫些什麼呀?”邵世昉聽了,不覺就十分驚訝地說道。
“什麼都好寫,什麼都可以寫。我就要你一個星期給我一封信。”邵夢婕撒嬌地大聲說道。
正在這時,一輛大貨車從邵世昉他們的身邊飛快地開了過去,捲起了一片塵埃。邵夢婕立即就微微地皺上了眉頭,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好吧,我就兩個星期給你寫一封信。”邵世昉來了一個折衷的方案。
“好吧,就兩個星期一封信。要是你不給俺寫信,俺就不理你了。”邵夢婕嫣然地笑著說道。
邵夢婕,邵世昉兄妹倆說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出了自己大隊的地界。
看到已經走遠了,邵世昉就站住身子,望著妹妹邵夢婕說道:“妹妹,已經差不多了,不用送了,送句千里,終須一別。”
聽了哥哥邵世昉的話,邵夢婕的粉臉兒就不覺一紅,說道:“好吧。你慢走,俺就不送了。”
說著話,邵夢婕也就站住了腳。邵世昉向著妹妹邵夢婕微微一笑,轉過身來就向著前面走去了。
邵夢婕站在原地,目送著哥哥邵世昉,直到再也看不到哥哥邵世昉的影子了,邵夢婕這才轉身回去了。
這一天,邵夢婕正坐在自己的家門口挑著花邊,一個身穿綠色制服,推著腳踏車的郵遞員來到邵夢婕的身邊說道:“邵夢婕,你的信。”
那郵遞員說著就從背在身上的郵包裡取出一封信遞給了邵夢婕。邵夢婕接過信一看,果然是哥哥邵世昉來的信。
邵夢婕不覺就喜出望外,急忙將那封信放到嘴邊,重重地吻了一下,彷彿就像是在親著哥哥邵世昉一樣。
邵夢婕飛快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來到窗前地寫字檯前,將那封信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彷彿就像是正在緊緊地擁抱著自己的哥哥一樣,臉上滿是興奮的*。
邵夢婕感覺到自己的那顆心正如一頭小鹿一樣地瘋狂地亂撞著。良久,邵夢婕這才按捺住自己激動萬分的心情,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看了起來:“夢婕妹妹你好:
我早就已經到學校裡了。本想早點給你寫信了,可是因為忙於一些雜事,直到這時才給你寫信。
妹妹,當你收到我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坐在教室裡面上課了。妹妹,這幾天來,你好嗎?我老想你了。你可想我嗎?
……”
死人,俺怎麼就會不想你呢?俺怎麼又會不好呢?每天都在向著你。都想給你寫信,可就是因為俺不會寫字。
看著信,想著等到哥哥邵世昉畢業回到家裡後,跟他親親熱熱,甜甜蜜蜜生活的情景,邵夢婕不覺就幹到真個身心都陶醉了,彷彿就像是喝著甘醇的蜜糖一樣的甜蜜。
在外面,那些正在跟邵夢婕的媽媽一起挑著花邊的女人們,只是看了邵夢婕一眼,倒也並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邵夢婕的媽媽牛惠卿,看著自己的女兒邵夢婕這樣,臉上不覺也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心裡說道,這小妮子,看把她高興的,
這天下午,夜未央正在往大隊部的方向走著,忽然間,碰到了正從前面急匆匆走來的第三生產隊隊長錢元洲。
老遠的,錢元洲就朝著夜未央大聲地叫道:“永照叔。”
“老元洲,走這麼快有什麼事情嗎?”夜未央望著急匆匆而來地錢元洲笑著問道。
“永照叔,俺自留地裡的菜被人給偷了。”一來到夜未央的身邊,都還沒有站定,錢元洲就火燒火燎地怒聲說道,彷彿就像是挖了他的心頭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