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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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幹活就是這樣的。”那木工抬起頭來,望著夜未央和李樹農笑著說道。

“等到將這幾間房屋翻建好,大約需要多久?”夜未央笑著問道,一邊掏出煙來,遞給了李樹農一根,也分給了那木工一根,夜未央自己也點燃了一根。

“只將房子早好,大概也就大半個月地時間。”那木工掏出火拆點燃了香菸,吸了一口後,笑著說道。

說完話,他就又埋下頭去幹起活兒來了。

“能不能在快一點?”夜未央笑著問道。

“永照叔,這得看具體情況了,現在我也說不準,不過,咋們可以儘量快一點。”那木工一邊幹這活兒,一邊說道。

“好,你們慢慢幹。”李樹農望著那木工笑著說道,然後便跟著夜未央朝著一邊的田頭走去了。

“看來,這一次的火災損失還是比較大的。”李樹農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是啊,就因為這段時間地天氣特別乾燥,就更容易著火了。”夜未央說道。

“是啊,越是乾燥的季節,就越要小心火災。”

李樹農,夜未央兩人說著話,不緊不慢地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田頭。

“老邵,早稻的產量很好,看來晚稻的形勢很不錯。”李樹農看著腳下的那一大片綠油油,半人來高,還正處圓杆拔節,孕穗期,長勢喜人的水稻笑著說道。

“早稻是好,晚稻現在暫時還難說。但要是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豐收是一定的。”夜未央笑著說道。

“昉昉的學習情況怎麼樣?還好嗎?”李樹農問道。

“他倒是很好的,每年都能拿到獎學金。他說爭取考上重點大學。”夜未央笑著說道。

“噢,這孩子可是壯志凌雲,可喜可賀啊!”李樹農笑著說道。

“是啊,我們也為他高興呢。”

“他馬上就要讀高中了吧?”

“都已經開始讀高一了。”

“你瞧瞧,俺都記不住這個時間了。”李樹農聽了,不覺就笑著自我解嘲地說道。

就這樣,李樹農,夜未央兩個人在田頭走了一圈,也就回來了。

在學校裡,這時,正在召開著一個全校性的大會,是對全校各年段的優秀學生進行表彰,發放獎學金。

當然,這個獎學金,並不是直接發放到學生手裡的,這麼巨大的一筆現金,讓學生自己管著,也不是很好的。

是作為學生的書學費,管理費扣繳的,發放到學生手裡的只是一張憑據,一張有學校開具的收據。

但儘管這樣,能夠享受到獎學金的學生,就等於免除了一年中所有的費用,而且還有政治上的榮譽。

要是能夠上更高一級的學校就會得到學校的保送。

這時,在學校的大操場上,聚集著全學校的初中,高中的好幾千個學生,操場左面的一個臺子上面,學校的校長,一個戴著眼鏡的高個子男人,正站在講臺前面講著話。

“……

同學們,這些能受到學校獎勵的學生,他們是我們學校的驕傲,是同學們學習的榜樣。我希望他們能以此為動力,更加刻苦地學習,爭取烤出更好的成績來,向黨,向國家,向學校,向你們的家長們彙報。

也希望其他的同學,能向他們學習,勤奮努力地學習,爭取又更多的同學能拿到學校的獎學金。

最後,祝同學們身體好,學習好,工作好!”

校長的話一講完,整個操場上面立即就爆發出了一陣經久不息的雷鳴般地掌聲。

在高一年段的學生中間,邵世昉坐在那裡。此時此刻,邵世昉也跟全校的學生一樣,興奮地十分用力地拍著巴掌。

坐在邵世昉身邊的女生魏麗莎,更是興奮的滿面發著紅光,一雙美麗的眼睛興奮的發著光茫。不時地去看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白馬王子——邵世昉。

接下來,便是頒發各種榮譽證書和獎狀了。

當邵世昉手裡捧著學校的學習標本的獎狀,和學校的獎學金的獎狀紙回到魏麗莎的身邊時,魏麗莎的那個興奮的勁兒,嗨,可就別提了,彷彿就是她自己得到了這些榮譽一樣,興奮地用力地拍著巴掌。

“昉昉,恭喜你!”魏麗莎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邵世昉,笑顏如花地說道。

“麗莎,謝謝。”邵世昉將那些代表著自己的學習成績,和品行素質的獎狀紙輕輕地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面,笑著說道。

邵世昉雖然說著話,但他的手上卻跟全校的學生一樣,正在起勁兒地拍著巴掌。因為,頒獎的儀式還正在進行中。

頒獎結束後,邵世昉跟魏麗莎一起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彷彿就像是一對小情侶一樣。

“世昉,晚上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好嗎?”這時,魏麗莎望著邵世昉嫣然地笑著問道。

邵世昉想了想,今天晚上剛好沒有什麼作業,明天有事星期六了,可以略略地休息一下了,於是就答應了下來:“好吧。”

“那好。晚上六點鐘,我來接你。”魏麗莎興奮地拍著手笑著說道。

這時候,邵世昉正在操場上面走著。

“世昉。”魏麗莎笑著叫著就來到了邵世昉的身邊。

今天的這個魏麗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彷彿就像是在過一個什麼重大的節日。

你看她,那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用她的一塊小花手帕,鬆鬆地紮了一把,長長的秀髮就這樣十分自然地披散在她那渾圓地雙肩上面。

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碎花連衣裙,更平添了她的飄逸,嫵媚和清秀,彷彿就是一個天上地仙女下凡來到了人間,更彷彿就是一朵正在迎著朝陽盛開著地美豔無比的鮮花。

這個縣人武部長魏尚樑的女兒魏麗莎,追求她的人簡直就可以排成一個一字長蛇陣了,而且,每天,魏麗莎都能收到好幾封情書。

可是,哪知道,這個魏麗莎,對那些追求她的人,不肖一顧,她將那些寫給她的情書,統統地束之高閣。很多的就是不屑,甚至就連看都不看一眼,往書包裡一塞就萬事大吉。

在魏麗莎的心中,就只有邵世昉這個白馬王子。其他的人都不在她的眼光之下。

“麗莎,你好!”這時,一個瘦高個子的男學生,來到魏麗莎的身邊,十分殷勤的笑著問道:“麗莎,晚上我請你去看電影。”

聽到聲音,邵世昉轉過頭去一看,原來是高二年段的一個學生。但因為他並沒有跟自己說話,邵世昉也就沒有開口。

“啊唷,非常不好意思,我剛好約好了人。也是今天晚上的電影。”魏麗莎在聽到了那男生的話後,只是十分隨便地望了那男生一眼,卻緊緊地挎住了邵世昉的胳膊。十分驕傲地動著她那美豔的身子,彷彿就像是在向著那男生炫耀著自己一樣。

那男生討了一個沒趣,只是狠狠地瞪了邵世昉一眼,這才訕訕地走了開去。

傍晚時分,邵世昉吃好了晚飯,就來到了學校的大門口。這裡,是一塊比較開闊的場地。沿河栽種著一排高大的垂楊柳。

一陣魏鋒吹來,那飄逸地柳絲,就在微風中迎逢舞動,宛若少女們在迎風輕歌曼舞。是那樣的婀娜多姿。

場地上面,有不少地學生正在那裡活動著,有的坐在垂柳下面的草地上面正在看著書,有的在打著羽毛球。有的正在慢慢地散步……

他們,正在各做各的事。

邵世昉就站在一顆垂楊柳下面,面對著平靜的湖面。這時,夕陽下的湖面泛著一片金鱗。

“世昉。”正在這時,邵世昉的身後,竄來了魏麗莎那清脆悅耳的聲音。

邵世昉剛轉過身來,魏麗莎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走吧。”魏麗莎說著就一把拉住了邵世昉的胳膊,牽著他的手飛快地向著鎮上的方向走去。

來到電影院的門口,很多的人們正在三三兩兩地往裡面走去。邵世昉,魏麗莎隨著人們來到了電影院裡面,剛找到座位,坐下來後,邵世昉就將那一包葵花籽拿了出來。

“幸好,還沒有遲到。”魏麗莎一邊伸手在邵世昉的瓜子袋裡抓著瓜子磕著,一邊笑著說道。

“是啊,咱們走得快。”邵世昉笑著說道。

邵世昉剛說完話,燈光就暗了下去。今天的電影是《烈火金剛》,《紅旗譜》。

於是乎,邵世昉就全神貫注地看起電影來了。今天的魏麗莎不知道怎麼的,居然也沒有說話,大概也是被電影中那緊張的扣人心絃的劇情緊緊地吸引住了。

倒是坐在邵世昉他們前面的那一對男女,卻在不時地交頭接耳著。嚴重地影響了邵世昉看電影。

邵世昉不覺九十分厭惡地皺了皺眉頭,輕聲通知到:“說話輕一點。好嗎?”

聽到邵世昉的聲音,前面的那個男人轉過頭來看了邵世昉一眼,就又轉回頭去,真的就將他說話的聲音稍稍地放輕了一點兒。

但不一會兒,他們的聲音就又漸漸地大了起來。

邵世昉的心裡不勝厭惡,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忍耐著心情,看著電影。

可是,哪知道,就在這時,邵世昉擱在魏麗莎身邊的扶手上的那一隻手上,忽然間,蓋上了一隻溫暖,*,細膩地小玉手。

邵世昉的心裡不覺一愣,邵世昉知道,這隻手肯定是魏麗莎的。但是,邵世昉在一陣激動之後,依舊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電影。

可能是受到前面的那一對男女的影響,魏麗莎蓋在邵世昉手上的那一隻手,居然輕輕地握住了邵世昉的手,同時,還把她的臻首輕輕地靠到了邵世昉的肩上。

此時此刻,邵世昉的手上感受著被魏麗莎輕輕地把握著的那種特別的感覺,面額上被魏麗莎的髮絲輕輕地撫拂著,那種癢癢的感覺,就讓邵世昉原來平靜如水的心情,也變得躁動了起來。

再加上,鼻子中聞著從魏麗莎的髮絲上面傳來的那種特異的香味,讓邵世昉不覺就旌旗盪漾了起來。

現如今,是在電影院裡面,而且又是在這樣的黑暗之中,別人都在這樣,我害怕什麼?這樣想著,邵世昉不覺就將自己的右手一翻,將原來被魏麗莎輕輕地握著的手,就緊緊地握住了魏麗莎的那隻芊芊玉手,還輕輕地把玩著。

魏麗莎也只是在起先的時候,輕輕地掙動了一下,過後,也就不再又任何的動作了,任由邵世昉在黑暗中,不時地把玩著自己的手。

只是,魏麗莎將她的臻首在邵世昉的肩上輕輕地蹭著,似乎要想跟邵世昉的顏面貼的更緊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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