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親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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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菊微微一笑,道:“此事早與陳公子商議過,就算陳老爺不相信我,還能不相信陳公子的能力,以及陳家的實力嗎?”

陳松偉的臉上露出幾分得色,這世界上還是有識貨的人呢。

“他?信他還不如信姑娘你呢。”陳子長毫不掩飾對侄子的鄙視。

陳松偉的眉毛抖了抖,很是不服氣,辨道:“叔父怎的看不起人,為了保證葡萄酒的供應,我早就吩咐管事,四處收購葡萄,早就開闢了穩定的進貨渠道。而且酒莊也已經建好,葡萄已經栽種下去,只待兩年之後便可以豐收釀酒了。”

陳子長哈哈大笑了兩聲,一掌拍到侄子的肩上,笑道:“你這小子總算沒有墮了我們陳家的威名,不過這都是你份內的事情,有什麼好驕傲的。”

廖秋菊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她這算是過關了吧,陳家的老狐狸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端起酒瓶,給每個人面前的杯中斟滿酒,廖秋菊淡淡道:“陳老爺,不如我們邊喝邊聊。”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廖秋菊腳步輕鬆地走出了福興酒樓。抬頭看看京城蔚藍無雲的天空,心中興奮不已。

這,便是她在京城邁出去的第一步。

她歸心似箭,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廖青木和趙氏。

坐落在京城東北角的一座大宅中,樹木蔥籠,花香四溢,偶有路人經過,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想看看院中優美清靜的景色。

宅子裡的景緻確實不同,不管是房屋廊下,還是院落中的一草一木,都是經過細心地呵護和照料的。

而這所宅子中的書房裡,正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年輕的正是江騰。

上首坐一老者,面色冷然。

“離京幾年可還習慣?”

“一切都好,多些叔父掛懷。”

原來,這位老者正是江騰的二叔,江齊。那個把他扔到窮鄉僻壤便不聞不問的家人。

“此次回來有什麼打算?”江齊眼中閃著警惕的光芒,他這個侄子滿腹才華,一身本領,若不是開罪了當今聖上,也不至於被貶出京城。

這個家主之位,他若是想爭,恐怕也是易如反掌的。

“目前沒有起復的打算,這幾年侄兒在外教書育人,頗為自得。如今也打算謀一份教職。”知道自己的叔父在擔心什麼,江騰乾脆把話挑明瞭,讓他放心。

一個家主之位,他才不放在眼裡。這裡又沒有他想守護的的人,既然二叔想做,就讓他做好了。

“也好,你滿腹經綸,如果能夠耐心教導年輕人,也是當今學子的福分啊。”江齊放下了一半的憂心。一個教書匠,沒權沒勢的,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對了叔叔,侄兒已經有了心儀的姑娘,不知是否可以讓二嬸代為提親?”

江齊眉頭一皺,他想起來,自己的侄兒已經被退親了,而他前未婚妻的家族,勢力也不可小覷。難道他想破鏡重圓?

那可不行,萬一讓他得了岳家的支援,自己的位置不就岌岌可危了嘛。

“是哪家的姑娘?”江齊穩住心神問道。

“是臨青縣附近村裡的農家女,侄兒這兩年承蒙他們一家人的照顧,十分感激,想與那姑娘結秦晉之好,還請叔父成全。”

江齊不由得一驚,他雖然不希望侄兒娶什麼大戶人家的姑娘。可娶一個農女,也太離譜了吧。

“騰兒,這如何使得。以我們的家世,怎可和一個農女結親。”

“二叔,侄兒心意已決,還請您成全。”說著,江騰一躬到地,態度十分誠懇。

江齊眼珠子亂轉,心中糾結不已。按說,江騰娶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農女,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是,江齊這人好面子,生怕應了侄子,以後出門行走被人笑話,說他苛待大哥的遺孤。

“二叔,那姑娘對我有恩。我自小讀聖賢書長大,絕不能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江齊眼睛一亮,有恩哪。既然是有恩情,那事情就好辦了。

“你說的對,我們江家的確不能出忘恩負義之輩,既然如此,我會跟你二嬸兒說,讓她去提親。”

說完了,江齊又覺得不對,連忙問道:“既然是臨青縣附近人士,如何讓你二嬸兒去提親呢。路途也太過遙遠了,不如請個官媒吧。”

江騰見二叔答應了下來,心中放下一塊大石,高興地回答道:“他們一家人如今正好在京城,我將地址留下,請二叔二嬸兒為我做主了。”

江齊微笑點頭,既然不會損害他的利益,那麼扮演一個慈愛的長輩也就沒什麼不可以了。

“騰兒啊,你離開京城幾年。如今回來了,就算不打算起復,也要多多參加些文會。近幾年,有不少文人才子出現。結交些人脈,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弊端啊。”

江騰一臉淡然,既然目的達到了,他可沒工夫跟二叔上演什麼叔慈子孝的戲碼。

“二叔說的是。不知道兩位堂弟可曾下場?”

江齊臉色一僵,原本的志得意滿、雲淡風輕,都在這一刻碎成了渣渣。

和滿腹經綸,少年成名的侄子比起來,他的兩個兒子簡直就是不學無術的反面典型。

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個雖然不反抗,但什麼也學不進去,拿起書就要打瞌睡。

江齊黑著臉哼哼哈哈道:“嗯,你大弟江楓如今跟著翊王謀了個差事,忙得不得閒。你二弟江燁功課還不夠紮實,還需要在磨練磨練。”

江騰露出瞭然的微笑,兩個堂弟是什麼德行,他心裡能沒數嘛。

不過,翊王?這倒是從前不知道的訊息。

翊王商景仁作為皇帝的長子,卻因為不是嫡子,只能把太子之位讓給中宮之子,也就是二皇子商景天。

可他又心有不甘,總是蠢蠢欲動。難道說,二叔一家已經投靠了翊王不成?

江騰不動聲色的記下了這件事情。翊王性情粗暴,好大喜功,絕對不是明主。江家若真是站在他一邊,恐怕是禍不是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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