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逼婚(1 / 1)
雖然是過年時分,大部分人家都喜氣洋洋的,陳松偉卻是一腦門子官司,愁的頭髮都掉了好幾把。
這不,初五一大早就跑到廖家,打算吐吐苦水,結果吃了個閉門羹。下人告訴他,一家人都去廟裡祈福了。
陳松偉想想人家其樂融融的場面,心裡就直冒酸水。自己都愁成這副樣子了,這些人居然還高高興興去山上散心,算什麼真朋友。
心裡一不平衡,索性不肯走了。今天不見到他們,陳大公子就打算住下了。
於是,高高興興回家來的廖家人,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黑氣,如同怨婦般的陳松偉。
“這大過年的,你小子怎麼跑來了。”江騰看他有些不對勁兒,張口問道。
“哼。”陳松偉把脖子一梗,沒說話。
廖秋菊看得好笑,這傢伙怎麼還鬧脾氣了呢。
“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們可要關門謝客了啊。現在可是過年休息時間,不談公事。”
“你。”陳松偉瞪著廖秋菊,臉上的哀怨更明顯了。
“你們還是不是朋友,看到我有難都不管?”
“想讓我們管,你也得說說是怎麼回事啊。幼稚。”廖秋菊毫不客氣地刺了他一句。
“什麼,你敢說我幼稚。”陳大公子要跳腳了。
“行啦,秋菊。你好好跟陳公子說話,娘去給你們做晚飯。”趙氏替陳松偉解了圍,拉著廖青木出了堂屋。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江騰坐下來,定定地看著好友。
陳松偉吭哧了一會兒,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我被翊王盯上了。”
江騰有些糊塗,不解道:“這有什麼新鮮的,不是早就盯上你們陳家了嗎?”
陳家鉅富,若是能為己用,可以解決很大經濟問題。哪個想爭位的皇子能不缺錢呢。
陳松偉苦了臉,絕望道:“不一樣,從前是盯上陳家,現在是盯上我了。”
隨即,他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為了能進一步拉攏陳家,保證陳家能站在自己一邊,翊王居然決定為陳松偉,這個陳家的繼承人說親。物件是翊王妃的一個表妹,據說長相奇醜無比,脾氣還大,待在家裡嫁不出去,比陳松偉還大了三歲呢。
翊王居然派了幕僚道陳府,說覺得陳松偉和那個表妹十分合適,女大三抱金磚啊。
“有這樣的事?”廖秋菊一臉古怪地看著陳松偉。這小子也算是一表人才,陳家又是鉅富之家,就算真的說親,也得找個差不多的人選吧。塞一個嫁不出去的遠房表妹給他是哪個意思?到底是想拉攏還是想結仇啊?翊王這腦子不行啊!
“可見在翊王心中,我們陳家是個什麼地位了。連我這個繼承人都配不上一個正經姑娘,若是讓他真的繼承大統,我們家的未來憂矣。”
想起翊王府那個趾高氣揚的幕僚,陳松偉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拿自己當顆蔥了。陳家本來就是太子一派,如今為了不得罪翊王,給了他些甜頭,居然讓他以為能得寸進尺了,真是可笑。
廖秋菊皺了皺眉,也不太看得上翊王的做派。若是真心想拉攏幫手,總得給些甜頭吧。這一方面要拉攏,一方面還看不上商賈,這樣的主子能找到忠心不二的下屬嗎?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成婚呢?你,有二十了吧。”廖秋菊早就有這個疑問了。
在這個年代,陳松偉年紀可算是不小了。一般的男子,尤其是有錢人家,到了這個年紀,連孩子都有了。可他不僅沒有成婚,甚至好像連親事還沒影呢。
作為一個有著現代人靈魂的女子,廖秋菊從前縱使有些疑問也不會輕易打聽人家的隱私。不過今天說到這裡了,難免要問個清楚。
難道說,這傢伙好男風!
陳松偉覺得自己快炸毛了,這丫頭那是什麼眼神。自己可是個純爺們,沒有任何怪癖好的純爺們。
“咳咳。”江騰忍著笑意,咳嗽了兩聲。
“你不必懷疑他,我們自小就認識。陳賢弟也算是受過情傷的人,所以婚事耽擱到現在。”
廖秋菊恍然大悟,鬧了半天也是個情種呢。
“那你現在心裡有人嗎?”
“關你什麼事。”陳松偉恨恨地把頭別過去。想起廖秋菊剛剛的眼神,他就渾身不自在。
“你不說,這事我可就不管了啊。”廖秋菊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心中還有放不下的人,我看你倒不如娶了翊王推薦的人選。反正你也不喜歡嘛,放在家裡當家具擺著就好了,省得禍害了其他好人家的閨女。”
“我怎麼就禍害人了,我陳家的富貴在本朝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大把的姑娘擠破頭想嫁進來呢。”陳松偉不服氣。
廖秋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有錢不是萬能的,你如果不能付出感情,那就不要害人家姑娘。反正我是這樣想的,若是沒有感情,給我金山銀山也不嫁。”
陳松偉被頂的說不出話來,直覺覺得哪兒不對,可就是不知如何駁斥對方。
“好啦好啦,不是那回事。你要是有什麼辦法,不妨說出來。我可以擔保,陳賢弟不是那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江騰給好友解圍,他是知道前因後果的。
既然有未婚夫作保,廖秋菊便不打算再追究了。不過,江騰說對了一點,她心裡確實有個主意。
“那你就趕緊訂親啊,就說早就有了婚約,不能接受翊王的好意不就行了。就算是王爺,也不能逼人退親吧。”
陳松偉搖頭苦笑道:“哪兒能那麼現成,這話說出去了,搞不好就真得娶進門。總不能為了推掉一個不喜歡的,娶進來另一個不喜歡的。那不是害人害己嘛。”
廖秋菊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公子哥兒還挺有原則的,居然不肯為了解決眼下的困境先弄出來個婚約。有這樣的品質,說不定自己的想法真的有門呢。
“那如果能找到一個你不討厭的姑娘訂親呢?”廖秋菊試探道。
“你什麼意思?”陳松偉聽了這話,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