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人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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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菊失笑道:“我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給你介紹個人選啊。總不能毛遂自薦吧。”

江騰瞪了未婚妻一眼,嫌她太過口無遮攔。不過,這想法倒不是不行。否則,真讓翊王給陳家塞一個妻子過來,還真不好辦了。

他看了一眼廖秋菊,問道:“你該不會是說鄭家的姑娘吧。”

廖秋菊狡黠一笑,沒有被發現心思後的不好意思。本來,她的交友圈子就這麼窄,江騰能想到也不奇怪。

“對啊,對啊,曉雯不錯吧。大家閨秀,性格爽利,花容月貌,最最難得的是,她自己對做生意也非常有興趣,不會看不起商賈。”

陳松偉愣了愣,腦中不期然出現了一個明麗燦爛的身影。

“她嘛,倒不是不行。”

一看陳松偉這副模樣,廖秋菊便笑了。這是有門啊。若是不喜歡,或者看不上,以陳松偉的性格,早就開始冷嘲熱諷地譏諷上了。

而聽到鄭曉雯的名字後,他不僅沒有冷笑嘲諷,還認真地考慮選擇對方的可能性,這是不是說兩個人還是有緣分的。

廖秋菊知道,鄭家大房此次上京,不僅是因為兒子的科考,更是為了女兒的婚事。或許,他們原本更希望能把鄭曉雯嫁進官宦之家。這樣也能給兒子,以及鄭家二房增加朝中的盟友。

可是,在廖秋菊看來,自己的好朋友並不適合規矩大的權貴之家。鄭曉雯天性活潑,熱愛自由,對那些官夫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刺探機鋒深惡痛疾。反倒是富貴但環境相對寬鬆的商家似乎更適合她。

唯一讓廖秋菊略微有些擔心的事情,便是鄭曉雯對卓俊生的感情了。

在臨青縣時,鄭曉雯對卓俊生的感情十分熱烈,甚至因為無法嫁入卓家而黯然傷神了許久。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陳松偉。

“你是認真的?”陳松偉思索了片刻,問廖秋菊。

“那是自然,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曉雯可是我的至交好友。”

“我以為鄭家大房是打算用女兒的親事攀上京中權貴呢。”

“這種心思或許也有,但鄭家人還是疼女兒的。”廖秋菊眼神有些閃爍。她也有這個擔心。萬一鄭家看不上商賈,再耽誤了陳松偉,讓他最後不得不娶了翊王家的剩女,也挺可憐的。

陳松偉嘆了口氣,他確實不討厭鄭曉雯,比起那些唧唧歪歪、矯揉造作的小姐們,鄭家這個姑娘看著確實還順眼。尤其是鄭家二房在朝中也有些分量,和他們結親對陳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更不用說還能躲過翊王的逼婚了。

“也罷,我回去便跟長輩商量一下,如果可以,馬上就去鄭家提親。”他和鄭曉雯在臨青縣便認識,翊王問起來,可以說他們早就訂下了口頭親事,只不過還沒有正式交換八字。這個藉口還是說得過去的。

尤其是鄭曉雯來京城後,因為生意的緣故,兩個人也經常一起出門辦事,很多人都看在眼裡。此時傳出婚訊,別人也不會覺得突兀。

“只有一個問題。”廖秋菊擺了擺手。

“要是你娶了曉雯,可翊王還逼你納妾怎麼辦?你既然決定要娶她,可不能讓她受委屈。”廖秋菊最關心的還是好朋友的幸福。要不是覺得陳松偉人品家世都不錯,她也不可能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陳家家規,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這規定太人性化了,廖秋菊笑開了顏。這樣一來,她可放下了心。說實話,從平日的相處來看,她覺得這兩個人不管從脾氣秉性,還是相貌家世上,都十分般配。

陳家雖然是商賈,可家中子弟也有走科舉的,就連陳松偉本人也有秀才的功名。不過是因為要繼承家業,他自己對做官的興趣也不大,這才沒有繼續考下去。這樣的身份配鄭曉雯,也不算辱沒鄭家了。

商量出來解決辦法,陳松偉也坐不住了,道了個別,連晚飯都沒吃便匆匆離去了。

江騰看著好友急匆匆的背影,問道:“你就不怕他在鄭家碰釘子?”

說到底,他也擔心,鄭家看不上身為商賈的陳家。

廖秋菊哼了一聲,沒說話。心裡卻在想,既然想娶人家姑娘,當然要表現出誠意來打動對方了。碰釘子有什麼了不得的,太容易到手的反而不知道珍惜。

反正,倒黴的是陳松偉。這傢伙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她還怕鄭曉雯以後會吃虧呢。只要不耽誤正事,讓他吃點苦頭才好。

相比陳松偉的事情,廖秋菊心中其實更擔憂的是另外一件事。

今天在寺廟中見到朱慧慈的樣子,讓她心裡總有隱隱的不安,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周家過年的祈福活動並不愉快。回到家後,朱慧慈一如既往地走在丈夫後面,一言不發。

剛剛走進自己的屋裡,忽然,周澤義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身來,二話不說抬手就算一個重重的耳光。毫無防備的朱慧慈被打得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嘴角留下了一絲血痕。

“夫人。”丫頭驚叫道。

“滾出去。”周澤義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丫頭。

這丫頭是朱慧慈出嫁前,朱夫人新安排給女兒的,她從前的貼身丫鬟在王府事件後,都被髮賣了,一個也沒剩下。新來的丫頭跟主子還沒什麼感情,看到凶神惡煞般的周澤義,丫頭嚇得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屋子。

“你打我?”朱慧慈被打懵了。她從小到大都沒捱過打,在婚事起波瀾之前,父母連句重話都沒跟她說過。而嫁進周家以來,周澤義對她幾乎百依百順,這副樣子是前所未有的。

周澤義臉上顯出幾分猙獰,惡狠狠地罵道:“賤人。”

說著,一把拉起朱慧慈,把她重重地甩到床上。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鐵鉗般的手便扼住了她的咽喉。

朱慧慈彷彿一條離開水的魚,徒勞地張大了嘴巴,臉憋得紅紫,眼睛也向外凸出來。就在她幾乎昏厥過去的時候,脖子上的手忽然鬆開了。她翻身撲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眼淚滾滾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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