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怒拔賊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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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個時候,生子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道:“大人!”

江騰此時心裡面猛然前一驚,又看見了剛才的生子,眼睛裡面閃爍著一層疑惑道:“這不是小兄弟嗎,你怎麼上這個地方來找我了?”

“江大人,現在我才知道你就是江大人,之前可真是多有得罪。”

“這是說的哪裡話,趕快進來陪我喝一杯,你來了我又樣東西,要給你看看。”

生子疑惑的看著江騰,不過還是隨著江騰走進了客棧的裡面。

“是什麼東西?”

江騰從這個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疊銀票,放到了生子的手裡面。

“看到這些銀子了吧?”

“這些都是要回來的銀票嗎?”

“是。”

“江大人可真是有本事,短短的兩天的時間,竟然已經收回了這麼多的欠款,看來再這樣下去的話,酒館裡面是有救了。”

“是啊,為咱們兩個更得好好的喝一杯,慶祝一下。”

“江大人,這件事情先不要著急。”

江騰疑惑地望著生子說道:“怎麼了?這一次叫你來是不是家裡沒出什麼事情了?”

“是啊,之前你聽說過一個山賊叫做陸雲集嗎,在一直都在找秋菊小姐的麻煩,還說三天之內要是沒有人敢把那根旗子給拔下來,就一定要強行的去廖秋菊小姐為妻。”

“事情簡直是荒唐!”

“你剛來本來是讓你好好的休息休息,現在情況有誤,我看我們得提前動身了。”

江騰匆匆的收拾著剛才的行禮,又掏出來了幾兩銀子,付給了剛才的小二。

“在收拾一匹馬,咱們兩個這就趕緊趕回去。”

“現在就走嗎?”

“那當然了,要不然還等到什麼時候?”

生子心裡面一陣著急道:“不是……問題是現在咱們要是回去的話,就能夠治得了那個山賊嗎,現在就算是官府裡面也不願意管呀?”

“放心吧,只要是我回去的話,一定有辦法。”

兩人快馬加鞭,飛快的往廖家酒坊的方向追去。

天矇矇亮的時候,兩人都已經差不多快要趕到了,而正在這個時候,山上的一群山賊又開始前來叫囂。

旁邊又是吹起了嗩吶和鑼鼓的聲音,廖秋菊則是忍無可忍地開啟了大門,冷冷的看著外面的這群山賊道:“你們這些人給我滾出去,難道也不嫌煩嗎?”

“你說讓我們滾出去,是我們沒有在你的院子裡面啊,我們在的只是酒樓的外面,外面的事情歸不著你家管吧?”

“說的就是啊,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就是再也沒有人來敢拔這杆旗子,那麼你以後就是我們大哥的夫人了。”

“簡直是痴心妄想,我看你們不應該抬一個轎子過來,應該抬一口棺材過來!”

廖秋菊冷冷的說道:“你們真若是如此的逼迫我的話,即便是我死了,也不願意嫁給他!”

話音剛剛說出口,此時的翠玉便跟了過來,緊緊的拉住廖秋菊道:“小姐,這些人全部都是一群無賴,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我們還是進裡面去躲著吧,送信的人都已經報出去了,現在就是要等江大人回來了。”

旁邊有一個山賊戲謔道:“即便那江騰回來了又能怎麼樣,他一個人就敢拔下這一杆大旗?”

話音剛剛落地,遠處便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叫聲。

“誰說我不敢?”

遠處一陣冷清的塵霧之中,江騰和生子兩人正騎馬回來。

江騰看著眼前的這些山賊,又看了看廖秋菊,到那旗杆的方向,人家便拔起了杆礙眼的旗子。

“這不是把它給拿起來了嗎,你們這些人還不走?”

眾人又是一片驚訝。

在這說話之間,山上的轎子也已經落了下來,看到江騰已經拔起了地面上的旗子,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

“你小子還真的敢拿這個旗子?”

江騰平靜的回答道:“這回你們已經無話可說了吧,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就說這個旗子我已經拔下來了。”

“我們陸當家的也說過,只要是把這個旗子拔下來的人,我都會招待上山,表現的時候一定會恭迎著江大人。”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你們現在可以滾了,明天的時候我自然會去山上,等你們陸當家的說事。”

這一群山賊被江騰的氣勢所嚇倒,悻悻的返回山上。

這時候的廖青木從院子裡面走了出來,點高興的看著江騰。

“你這……這一次沒受什麼傷了吧?”

“伯父,沒事的,已經要回來了不少的欠債,下咱們酒莊裡面應該可以週轉一陣子了,但賊也已經沒有了,我們就趕緊開張吧。”

庭院當中的廖秋生和廖秋月正在嘀咕。

“這下江騰可是闖了大禍了,他不知道這個陸雲集是什麼人嗎?”

“我心裡面也正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呢,不管怎麼說也不至於這樣送死呀?”

“人家可是山賊,本來就是黑白兩道通吃的,江大人按照以前那個派頭,當然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就不行了,現在平白無故的一個人,要是去了山上的話,那還不是送死?”

進了院子之後,廖秋菊幽幽的看著江騰道:“這一趟可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我卻對不住你,給你惹了這麼大的簍子。”

“這算不了什麼事,你能夠平安無事就好。”

“可是現在又該怎麼辦呢?”

“你是說這山賊的事情?”

“是啊,要不然的話我們逃吧。”

江騰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好端端的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逃呢?”

“不然的話我和你一起走,我們兩個暫時先避一避風頭,起碼讓這個山賊找不到我們也行。”

“這件事情也不妥,我們要是走的話,那家裡面的酒莊可就麻煩了,再者說了,你爹也在這裡。”

廖秋菊無奈的吐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情和我爹有什麼關係?”

“我們兩個要是在的話就和你爹沒關係,可要是跑了的話,這事情就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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