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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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菊靜靜的點了點頭,光明亮起來的眼睛又開始變得暗淡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像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具體直接把這件事情化解了才行。”

“直接化解?”

江騰幽幽的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我二人而起,如果咱們兩個臨陣脫逃的話,這算得了什麼事?”

“我的意思也不是說臨陣脫逃,不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嗎?在這種情況之下,先暫時避避風頭。”

“這再說了,你還是朝廷裡面的大員,怎麼說你認得不少的關係吧,我相信一個小小的山賊能夠如此的猖獗。”

江騰已經思索再三,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事情絕對不能夠動用朝廷裡面的關係。”

“究竟是為什麼呢?”

“還用說嗎?現在朝廷裡面的事情就夠多了,我們能夠因為我一個人而開這個先河,再者說了,這件事情我可以一個人解決。”

聽見江騰這樣一說廖秋菊終於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在這另外的一邊,山下的山賊丁是抬著剛才的轎子悻悻的回到了山上。

原本的山賊頭目陸雲集還在興高采烈地喝了酒道:“小的們,今天咱們這個地方要迎來一位壓寨夫人了,以後咱們這個地盤也會越來越壯大。”

“恭喜大哥。”

“等這門親事定下來之後,我讓小子們連喝三天的新酒,好好的慶祝慶祝!”

木藤椅下面的山賊們時又是一片呼喊,就連著整個山洞裡面都變得熱鬧非凡。

就在這個時候,裡面有一個小山賊突然間大聲的喊起來道:“陸當家的,大事不好了!”

陸雲集緊緊的皺著眉頭,瞬間拍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椅子說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給我說說看。”

“當家的不是讓小的去送聘禮嗎,而且就已經送到那個酒莊的地方,居然有人把咱們的旗給拔下來了。”

“什麼,天底下竟然會有這種事?”

陸雲集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隨後又開始怒不可遏。

“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連我的面子都不肯給,就在這一片地面上,咱們兄弟沒怕過誰呀?”

“我的就是啊,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所以咱把他們的老窩給他平了。”

山賊哆哆嗦嗦的說道:“拔了咱們旗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江騰!”

“江騰……”

陸雲集怒吼了一聲,自己手心的兩個核桃瞬間便咔的一聲攥成了粉碎。

“好小子,果然是個血性男兒,沒有想到現在在宮廷裡面已經沒有了職位,居然還有這樣大的膽子,實在是沒有想到。”

“當家的,我覺得這裡面的事情有些複雜,這個江騰來歷可不太小,我說還是當今皇上的老師,倘若是咱惹怒了人家,咱們也不好吧?”

陸雲集開始猶豫了起來道:“這我明明聽說他現在和朝廷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姐身上還明明揹負了一件巨大的案子,惹怒了那邊境的使臣大人。”

“當家的,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乾脆根本就不用怕那個姓江的,居然敢這麼不給咱們山賊面子,明天就讓他直接入土!”

話音剛剛落地,這山賊又開始憤怒了起來。

“當家的,快下令吧,咱們這就帶幾個兄弟去花了他。”

陸雲集慢慢的站了起來,仔細的思索著眼前的這一樁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千萬不要著急,這個江騰當然不能夠放過,但是也絕對不能這麼簡單的就便宜了他。”

“那現在我們究竟該怎麼辦呀?”

“你仔細想想看,他惹怒了我,我能直接和他去拼命嗎,咱們現在有這麼多的兄弟,是直接去把它綁過來那是勝之不武。”

陸雲集又介紹說道:“咱們這些山賊雖然說是落草為寇,講究的是義字當先,若是捨棄了這信義,那咱們兄弟們還湊在這裡幹什麼?”

幾個山賊紛紛的點頭道:“當家的所言極是。”

“既然那個江騰如此的有膽量,乾脆咱們就在這裡說下鴻門宴,讓那個小子自投羅網,以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誰要是敢拔下這杆大旗,那就有膽量上山來,親自會會我吧。”

翌日,天還矇矇亮的時候,廖秋菊便發現這院子裡面有動靜,於是靜悄悄的起身,居然發現了一個清瘦的身影。

“江騰!”

廖秋菊輕輕地喊了一嗓子,嘴裡面撥出來了一團白氣。

那個時候的江騰也轉身回頭,用幽幽的眼神看著廖秋菊。

“現在天色還這麼早,你好端端的起來幹什麼?”

“我怕你會做什麼傻事,所以不放心就跟出來看看。”

“我能做什麼傻事呀,一大早的事情我都安排下去了,我一會兒的話,酒莊就可以開門了。”

廖秋菊欲言又止,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說的壓根就不是這件事情,我是說今天可是約定的日子了,難道你真的是想要上山?”

江騰看起來倒是十分的坦然平靜,目光之中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一點都不假,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我為什麼不上山呢?”

“但是那個地方可是山賊窩呀。”

“我知道,憑我的身手不會有事的,再者說了他們雖然說是山賊,但是也是個講道理的地方,若是一味的野蠻,哪能聚得起這麼多的兄弟來?”

廖秋菊只好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在這裡準備好了宴席,好好的給你接風。”

江騰匆匆的收拾了幾件行李,又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廖秋菊說道:“秋菊,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在我走的這一段時間之內,伯父所吃的藥一定要嚴加的過問才行,不可有半分差池。”

“這件事我知道了。”

江騰定了定神,因為還是走出了酒莊的大院,一直向前面山路的地方走去,一直走著,只覺得眼前的路變得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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