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就是你錢家的禮數?(1 / 1)
祝賀?!
人家可是在辦葬禮,你特麼來祝賀?!
這說的是人話?
開什麼國際玩笑?!!!
聽到陳天澤的話,現場先是一靜,隨即一片沸騰。
誰家死了人,還要祝賀的?
你他媽擺明了是來砸場子的!
眾人驚愕不已,皆是瞪大了雙眼。
囂張!
這尼瑪也太囂張了!
殺了錢家的人不說,還特麼來祝賀,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而是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錢家的臉上!
而且還是十分沉重的一巴掌!
錢中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周身散發出森寒氣息,眸中一片殺意。
“臭小子,你他媽的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媽的,太囂張了,必須要弄死他!”
“放肆!臭小子,你殺我錢家的人不說,還敢前來尋釁,真當我錢家好欺負?真以為我錢家不敢殺你!”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絕對不能放過他!必須讓他血債血償!”
錢家其他人也都怒了,群情激憤地叫罵。
面對他們的叫罵,陳天澤置若未聞,表情淡然如初,語氣淡漠道:“白事也算是喜事,難道不該祝賀?”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囂張至極的藐視!
滿堂驚愕,現場一片譁然。
這麼挑釁錢家,這傢伙瘋了麼?
難道這傢伙真不怕死?
錢家可不比趙、孫、李三家啊!
“錢家主,這是我大哥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柳凌風邁步上前,拿出一張碩大的囍字。
飛燕同樣上前,將禮炮放在地上,隨即點燃。
嗖嗖聲響起,禮炮沖天,爆炸出燦爛禮花,最終,禮花匯聚成了一個喜字。
瘋了!
這傢伙絕對瘋了!
這哪裡是挑釁,這簡直就是扇錢家耳光啊!
現場眾人全都驚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
“臭小子,你在找死!”
錢中海再也忍不住了,雙眼瞬間佈滿血絲,宛如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怒吼:“還愣著幹嘛,給老子上啊!將這個臭小子給老子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殺!”
“殺啦!”
“臭小子,敢在這裡鬧/事,你他媽的找死!”
一聲令下,現場五十餘名打手洶湧而出。
“給你們半分鐘的時間。”
陳天澤悠然自得的點上一支菸。
“大哥,一群雜兵而已,哪用得著半分鐘,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十五秒就夠了。”
柳凌風咧嘴一笑,說話間,身形疾如閃電般衝出。
“十秒足以!”
飛燕冷喝一聲,妙曼身影化作一道紅影疾衝而出。
身為鐵軍衛,兩人皆是身經百戰,無數次的衝鋒陷陣,哪一次面對的敵人低於上千?
只見他們宛如兩頭衝入羊群的猛虎,以秋風掃落葉之勢,瞬間就搞定了那五十餘名打手。
“好厲害!”
“這兩人身手太強了!”
即便不少人已經見識過飛燕、柳凌風的身手,此時看到現場這一幕,還是忍不住震驚。
不過,錢家眾人的臉色則是異常難看起來。
人被對方殺了不說,在葬禮上還被人挑釁,現在,還拿對方絲毫辦法都沒有,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錢家,何時被人這般欺壓過?
簡直豈有此理!
錢中海更是五官扭曲,表情猙獰如惡鬼,胸中怒火宛如火山般要衝破胸膛,殺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陳天澤,彷彿要噴出火焰。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敢保證,眼前的陳天澤絕對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陳天澤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淡漠道:“錢家主,我特意來賀喜,你們錢家卻動手,這貌似不符合待客之道吧。”
柳凌風跟著附和道:“是啊,錢家好歹也是漢中豪門,四大家族之首,我大哥特意來祝賀,你們竟然還動手,未免也太不懂禮數了吧。”
神他媽的禮數!
你殺了人家的人,在葬禮上出言不遜,這擺明了就是砸場子,還要人家跟你講禮數?!
現場眾人聞言,皆是嘴角抽搐,滿臉黑線。
“臭小子,你他媽的不要欺人太甚了!真以為我錢家好欺負!”
“混蛋!你真以為我們錢家奈何不了你!”
“找死!”
錢家眾人更是暴跳如雷,當場全部炸毛。
“陳天澤,你欺人太甚!”
錢中海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仰天咆哮一聲,掏出手槍就對準了陳天澤眉心,滿臉猙獰道:“你傷我兒子,殺我兄弟,簡直欺人太甚!不管你有多大背景,今天老子都要爆了你的頭!”
滿堂驚愕,眾人皆是面色一驚。
在華夏,槍是屬於管制物品,像錢家這樣有權有勢的,能弄到槍並不奇怪,但是,能弄到跟當面亮出可就不一樣了。
錢中海當面亮槍,顯然是被氣瘋了。
“我這就欺人太甚的話,那你們對陳家的所作所為,豈不是人神共憤?這筆賬,你錢家又該如何還呢?”
面對槍口,陳天澤表情如常,冷幽目光凝視著錢中海。
“陳彥忠觸犯我們四大家族的利益,他死有餘辜!要怪就怪他自己不開眼,沒有能力!”
“在漢中,從來只有我們錢家仗勢欺人,還從來沒人敢欺壓到我們錢家頭上來!”
“臭小子,你今天非死不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錢中海五官扭曲,表情猙獰如惡鬼,能說出這番話,說明他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失去理智了。
“是麼?”
陳天澤淡然一笑,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後,不疾不緩道:“開槍之前,我覺得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寶貝兒子的狀況吧。”
錢中海面色一變,厲聲喝道:“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話音剛落,一名男子便從後院驚慌的衝了出來。
錢中海聽狀,內心猛然升起一股不安。
“說!發生什麼事了!”
“少......少主過......過世了!”
“什麼?!”
錢中海如遭雷擊,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重重後退了好幾步。
滿堂驚愕,眾人紛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隨即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陳天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