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雙喜臨門(1 / 1)
突聞錢俊陽死訊,錢中海如遭雷擊,身形驟退,險些當場昏死。
錢家眾人皆是面色大驚,紛紛變色。
現場眾人,同樣瞠目結舌,皆是滿臉驚愕。
錢俊陽死了?!
好端端,怎麼會突然暴斃?!
如果是年老色衰,還能理解,但錢俊陽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怎麼會說死就死?!
難道......是他!
想到陳天澤剛才的話,眾人目光瞬間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陳天澤身上,紛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臭小子,你竟然敢殺我錢家繼承人!你他媽的找死!”
“可惡!可惡至極!簡直欺人太甚!”
“臭小子,我錢家勢要將你碎屍萬段!”
短暫的寂靜後,錢家眾人瞬間暴怒,宛如一群野獸,兇狠的盯著陳天澤。
柳凌風冷笑道:“喂,無憑無據,你們錢家可不能誣陷我們啊,我大哥一直在這,都沒見過錢俊陽,怎麼殺他?”
對啊!
這三人雖然很有動機,但卻一直在現場,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才是啊!
眾人紛紛下意識的點頭,也更加疑惑了。
如果不是陳天澤下的手,那還能是誰?
誰還敢跟錢家作對?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俊陽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離世?!”
錢中海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極力剋制著心中的滔天/怒火,但身體依舊氣得顫抖,語氣更是陰冷到了極致,從牙縫中擠出,宛如來自地獄,陰森懾骨。
那人戰戰兢兢道:“我去房間的時候,幾名醫生都被人打暈在地了,那時少主已經斷氣了,我第一時間叫醒了那幾個醫生,透過檢查,他們發現藥水被人動了手腳!”
嗡——
錢中海頓感大腦一陣轟鳴,眼前出現一片白霧,整個人撲通一聲靠在了棺材上。
噗!
先是兩名兄弟被殺,現在再加上喪子之痛,錢中海氣血攻心,一口老血當場噴出,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起來。
“家主,您沒事吧!”
“家主,您怎麼了?!”
“家主,錢家還需要您掌舵,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錢家眾人大驚,連忙過去扶住了他。
現場一片死寂,眾人瞠目結舌,誰也沒想到,這場葬禮竟然會演變至此。
被掐了半晌的人中,錢中海這才喘上氣,但臉色依舊沒有半點血絲,緩了片刻後,他發出了悲吼聲。
“兒啊!為父對不起你啊!”
錢中海撕心裂肺,悲痛欲絕,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幾歲,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霸道氣場以及淡定穩重。
現場眾人見狀,都紛紛露出了同情之色。
先是喪親,接著又喪子,堪稱人間悲劇,換做是誰,都承受不住這份打擊。
陳天澤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淺淺一笑道:“恰逢葬禮,錢少的那份正好可以一同辦了,省時省力,此乃雙喜臨門的好事,錢家主何故大哭?”
神他媽的雙喜臨門!
這是雙喜臨門麼?
這他媽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是禍不單行!
是人間慘劇!
聽到這話,現場眾人皆是嘴角狂抽。
這嘴尼瑪太毒了,簡直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陳!天!澤!”
錢中海腦中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完全喪失了理智,仰天咆哮。
“你殺我兄弟,殺我兒子,老子對天發誓,老子與你不共戴天!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老子誓不為人!”
他雙眼佈滿血絲,宛如一頭髮狂的野獸,用著殺人般的目光陰森森的盯著陳天澤,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擠道:“來人!將這臭小子給老子抽皮扒筋!分屍碎骨!”
一聲令下,再次衝出了十幾人。
這十幾人個個體型魁梧,氣勢凜然,跟剛才那五十餘人明顯不同,顯然都是專業打手。
不僅如此,他們手裡都拿著槍!
十幾人宛如激流般衝出,瞬間將陳天澤、飛燕以及柳凌風圍在了中間,槍口對準了各處要害。
“唉,真是找死啊!”
“可不是,殺了錢家老二、老三不說,竟然還來葬禮上挑釁,這也就算了,甚至還對錢俊陽動手,這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這小子太狂妄了,他難道真以為錢家是吃素的?”
“他這次算是觸碰到錢家的逆鱗了,別說是有背景和靠山了,恐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他了。”
“活該,誰讓他找死了!”
現場眾人見狀,紛紛搖頭,當然,其中也不乏幸災樂禍之人。
面對眾多槍口,陳天澤斜睨一眼,面不改色的續上了一支菸,風輕雲淡的吐出一口煙霧。
飛燕、柳凌風同樣表情淡定,毫不在意。
眾人見狀,紛紛露出古怪之色。
這三人是真不怕死,還是放棄抵抗了?又或者真是瘋子?!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如此淡定?
難道他們覺得錢家不敢動他們?!
“開槍!給老子把他們射成窟窿!”
錢中海仰天/怒嘯,面目猙獰,宛如一隻發狂野獸。
“誰敢動我大哥!”
突然,一道冷喝聲響起。
隨即,只見一道人員疾如閃電般衝入。
是黃少龍!
“誰敢動我大哥,殺無赦!”
黃少龍冷冷地吐出一句。
隨即,只見錢家那十幾人頭上全部出現了紅點!
是狙擊手!
眾人皆是一驚,目光連忙四處查探起來,只見錢家四周,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名身穿黑衣的狙擊手!
不僅安插了狙擊手,而且還是十幾個!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難道他今天要將在這裡大開殺戒!
不少人都慌了,生怕一旦開戰,自己會被捲入其中。
錢家眾人同樣面露驚色,隨即表情皆是變得異常難看起來,錢中海更是臉色黑如鍋底,暴怒的面孔扭曲猙獰,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他錢家,何時被人這麼威脅過?
黃少龍冷喝道:“還不放下槍?都想死不成!”
那十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紛紛放下了槍。
陳天澤將香菸扔在地上,用軍靴踩滅後,抬眸看向錢中海,冷幽目光宛如利刃一般劃破氣流。
“錢家主,被人欺壓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