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宇師弟(1 / 1)
聽到此話,婦人臉上怒色難掩,當即就要同衛樓告辭,去門外見見這等蠻橫之人。
衛樓自然是表示同往,婦人想著應當不會有什麼危險,當即就同意了。
二人來到大門處,就見到一個黑衣少年站在門外,幾名煉氣弟子被一道青色繩索捆在一旁。
見到來人,婦人臉上難掩怒色,衛樓卻忽然一愣,就在婦人拿出法器就要動手。
衛樓卻將婦人攔住:“師姐,這是我天泉峰的師弟,想必是有什麼誤會,暫且息怒,先問清楚再說。”
勸住婦人,衛樓轉向一臉冷淡望著他們的黑衣少年。說道:“宇師弟,為何要難為這幾位師侄。”
“他們自找的,怎麼是衛師兄負責此地麼?同道路過詢問一二竟然也如此傲慢,真是丟盡了我落雲宗的臉。”宇師弟見到衛樓開口,似乎不滿之色更重。
衛樓雖不知他何處來的敵意,卻依舊解釋:“我前幾日才到,不過借住此地,此處是郭師姐負責,箇中原委還是先到裡面說,師弟小懲大戒,就先放了這幾人,該怎麼處理還是由師姐自己決定的好。”
“好好好,我倒要聽聽郭道友怎麼看此事。”說著宇師弟將青索法器一收,幾人便被丟在一旁。
郭曉燁心中也感覺這幾人恐怕不佔理,飛快地掃了地上幾人一眼,便帶著衛樓和這位宇師弟往廳內走去。
幾人來到廳內,宇師弟也不管二人,立刻便找到在左側的椅子坐下,衛樓見此心中一笑,對郭師姐解釋道:“宇師弟少年心性,還望師姐見諒。”
郭曉燁勉強一笑,在當中主座坐下,當即問道:“幾位師侄縱然有些疏漏,但是師弟呵斥幾句,告訴我即可,為何在外直接動手,有傷體面啊。”
“有傷體面?師姐和這幾位師侄的口氣倒是一模一樣,我風塵僕僕全力趕到此地,剛剛敲響我落雲宗在這溪國京城的駐地大門,來人一件我這塵土滿身的樣子,也不看來人修為如何,開口就罵我不知哪來的窮酸。”宇師弟冷笑道。
聽到這裡,郭曉燁的臉色難看起來,衛樓臉上也再無一絲笑意,雖說京城中出了一些散修,便都是各派安插的點,沒什麼可能遇到高人遊戲風塵,但是就算是在散修中落得如此名聲,以後招收外門弟子也是多有不便。
婦人當即起身向宇師弟行禮致歉道:“適才對師弟態度不佳,還望見諒,此時方知這些弟子都起了驕狂之心,也是我平日疏於管教了。”
宇師弟見此倒是臉上一紅,慌慌張張起身回禮道:“師弟我也是一時不忿,失了分寸,還請師姐見諒。還未自我介紹,天泉峰宇清河見過師姐。”
見二人誤會解開,在這廳內相互客氣起來,衛樓大笑:“二位就不必再互相謙讓了,小小誤會既然解開,我等還是談談正事吧,師弟既然如此著急趕來,想必有前輩的指示吧。”
郭曉燁也想到什麼,問道:“難道是師弟接受任務來支援於我,這可如何是好。”
見郭曉燁一臉不信任的樣子,宇清河高聲說道:“師姐不必擔心,師祖點頭讓我來,自然是有信心。”
見二人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宇清河就要從儲物袋中取出什麼,衛樓將他一把按住:“好了好了,不用證明什麼,我等不過開幾句師弟的玩笑。”
“多謝衛師兄,師父在我出發前交代有師兄在,我也不一定用得上此寶。”宇清河一臉好奇的看著衛樓,“此前我還有些不忿,沒想到師兄短短時日居然就晉升築基中期,果然是天縱奇才。”
衛樓微微一笑,卻也不反駁,反倒是郭曉燁露出驚訝之色,衛樓上門時不過初期修為,這次出關她居然沒有注意到,不愧是上面要求關注的弟子。
幾人閒談片刻,宇清河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師姐,之前你傳回宗門的求救信說的含糊不清,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衛樓也是側過身來,顯得很感興趣,郭曉燁掃了一眼衛樓和宇清河,露出一分為難之色,原本有衛樓這麼個損傷不得的弟子就夠為難了,現在來支援之人又是結丹修士的心愛弟子,若是捲入此事出了什麼意外該如何是好。
看到郭曉燁臉上的為難之色,衛樓緩緩說道:“我觀師姐雖然焦急,卻也似乎並不極為緊迫的樣子,在求救信中含糊不清不說,如今援手就在身邊依舊不肯開口。”
郭曉燁一咬牙道:“自然不是,哎,說實話二位道友都是大有前途之人,並且背景深厚,若是因我出事,便是我逃脫此劫,恐怕也難逃宗門稽覈。”
聞言宇清河面色一變,怒道:“莫非師姐做下了什麼對不起宗門的事情,故而不敢如實相告。”
郭曉燁面露苦色道:“我自然是不敢,不過此處我負責之事損失極大,前些時日我動用全部可以調動的資源,搶到了一株千年靈草,但是居然不知為何洩露出去,居然被劫了。”
聽到千年靈草幾個字,衛樓和宇清河齊齊露出驚訝之色,此等寶物,恐怕便是元嬰期修士見了也不容錯過,不過二人卻沒有插話,只靜靜地聽著。
郭曉燁繼續說著:“發生此事,我一時驚慌,擔心功勞便禍事,沒敢立刻回報,只想著儘快找到線索,將功折罪,幸好我在此地十年經營,真的讓我尋到了些許痕跡。”
“如此,師姐為何不立刻前去追回,若是對方修為太高,宗內也不是沒有結丹甚至元嬰前輩出手。”宇清河著急的站起來說道。
衛樓倒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背靠宗門,師姐卻在求救信中說的如此模糊,難不成利慾薰心至此麼?”
郭曉燁一咬牙,說道:“說來慚愧,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發覺對方人手不過十餘人,築基修士也不過五六人,絕無結丹修士摻和其中,並且百巧院和古劍門的道友也會一同出手,到時候同來援的師弟說明原委,再。”
“再分出幾分好處,堵住來人的嘴巴,這散修組織做下如此大案,恐怕積蓄的財貨還不止這些,便是因為這些好處,百巧院和古劍門的道友才願意出手的吧。”衛樓冷笑一聲。宇清河聞言又是憤怒的站起身來。
郭曉燁講完此事似乎也卸下負擔,面無表情的看著衛樓和宇清河。
宇清河見衛樓依舊面無表情,大聲說道:“師兄不會貪圖這些東西,也要摻和進去吧。”
衛樓說道:“若是真的憑藉我們的力量就可以解決此事,對於宗門也毫無損失,對於你我卻是大大的有利,修仙者地侶法財缺一不可,你我雖背靠宗門,但是修行資源卻是多多益善。”
宇清河還要說些什麼,卻被衛樓一把拉到身邊。
衛樓轉過去對郭曉燁說道:“郭道友,此事我二人再商議一二,明日再告知結果如何。”
郭曉燁坐下椅子上,一副我已經全部據實相告,你等自便的樣子。
衛樓拉著宇清河,當即告退。
二人走後,一位身著黑衣的練氣頂峰的弟子緩緩走進大廳,開口說道:“這兩人怎麼樣。”
“十有八九上鉤了,年輕人自高自大,一個剛出山門,一個修為突破,遇到這等貓膩被他們發現,不知該如何興奮,絕不可能甘願求救宗門。”郭曉燁一臉得色。
“那就給他們一個教訓吧,對他們日後修行大有好處,若是他們還有以後的話。”黑衣人冷笑道。而後又裝出一副諂媚的樣子退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