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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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宇清河果然是一副被說服的模樣,不僅不再抗拒參與此事,反倒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郭曉燁聽到二人同意,也是欣喜不已,說日後與其他幾位同道確定時日便一同前去。

說完又拿出一個儲物袋,對衛樓說道:“道友前些時日託我採購的材料已然置辦妥當,請道友檢視。“

衛樓拿起儲物袋一看,面上難掩喜色,笑著說道:“好好好,道友果然神通廣大,居然這麼快就採購完備,多謝道友了。”

接著衛樓二人便告辭離去,回去的路上宇清河好奇問道:“師兄都採購了些什麼材料?難不成是要煉製什麼靈丹,師兄的煉丹天分我可是早有耳聞,百草閣的人可是極力誇獎師兄,說師兄的丹藥交期精準,品質上佳。”

“不過是基礎丹藥做得快些,百草閣看中我這麼個勞力罷了。”衛樓心中詫異,這人以往在落雲宗偶爾幾次見面都說不了幾句話,適才見面之初也是一副高冷模樣,怎麼是個話癆。

“師兄,傳音符我已經發出去了,但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否會暗中阻截。”宇清河話頭一轉,低聲道。

“沒關係,截住高階傳音符是結丹修士才有的神通,我們倆不過無名小卒,就算被安排了人監視,也不至於是結丹修士時刻關注,這幾日我也會尋找時機才發出幾張傳音符,務必讓宗門知曉此事。”衛樓若有所思,卻依舊肯定回答道。

二人聊完,衛樓便獨自出了門,來到百巧院的駐地,向內通報說有要事要與百巧院說明。

被人迎進去後,一位築基修士開口道:“可是落雲宗的道友,此前約定之事不是已然談妥,還有何事要說啊。”

聽到此話,衛樓心知此人必然涉入頗深,恐怕百巧院這邊也是沒有什麼助力了。

衛樓隨即拱手道:“師兄這可錯怪我了,你與郭師姐到底有何約定我是實在不知啊。”

“有什麼事讓郭道友來談便好,我與你沒有什麼好說的。”那人面色不悅。

這等態度讓衛樓心中更加確認,嘴上卻淡淡說道:“道友,我來此是希望通報你宗,貴宗弟子白輔機此前與我相遇,在來溪京的路上遇襲,其人生死不知,還望你回信告知他的長輩。”

那人聞言面色當即一變,語氣生硬的說道:“原來如此,多謝道友告知,我自然會傳訊息回去的。”

衛樓見此笑道:“白師弟與我相交甚厚,就勞煩道友了,告辭。”言罷,他便起身離去。

走出百巧院駐地之後,衛樓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站在百巧院外注視,直到見到其中的傳音符的火光飛出,往百巧院方向飛去,他這才放心回去。

衛樓在外又四處閒逛了一天才回去,剛進大門,就見到郭曉燁恰好就站在左近。

見到衛樓,郭曉燁露出好巧的神色,走近開口道:“衛師弟回來了,不知今日都去了哪些地方啊,溪京倒是頗有些值得一去的地方。”

聽到如此問,衛樓也不隱瞞:“我在百巧院的一位好友出了意外,我又不知道如何聯絡,因此前往百巧院告知此事。”

郭曉燁雖然面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心中卻腹誹不已,出了意外還先閉關半月才去告知,想必也不是什麼真好友。

衛樓也不管此事是否合理,就直接回到自己的院中,卻見宇清河人在屋中,門外微微靈光閃爍,顯然是開啟了防護禁制。

衛樓心中微微點頭,一心苦修這才是正經修士該有的態度,心中對於這位外冷內熱的師弟多了幾分好感。

衛樓開啟禁制,還甩出十餘張符籙封住各處入口和通風口,便聽見一道聲音從體內傳出來,“可憋死我了。”

衛樓盤坐內視,又來到自己的紫府空間,見到魔魂跪坐在道君法相手中,見到衛樓語氣慵懶的說道:“道友,目前此事明顯有鬼,你為何一定要往裡面摻和,還拉上那個愣頭青。”

“怎麼,道友覺得我不該參與進去麼。”衛樓面露玩味之色。

“君子不立危牆,修行以長生為貴,道友雖然已有打算,但是還是要惜身為要啊。”魔魂元齊趴下,露出隱約曲線,嘴上笑吟吟說道。

“我允許道友觀察外界種種,便是要藉助道友見識,道友建議我自然謹記在心。”衛樓聞言也沒有直接回答。

“我覺得道友太冒險了,對方必然有結丹修士,道友目前修為有些勉強了,落雲宗和百巧院來的人恐怕有些來不及。”魔魂元齊換了個姿勢,身上魅惑之色更重。

“如此說,道友就只能做個看客咯,如此用處可不大啊。”衛樓看著妖嬈的魔魂,語氣冰冷。

“道友獨處此世,想來常懷遺世獨立之感,舉世碌碌之輩不足為友,有我在道友心中才不會孤單啊。”魔魂依舊笑意不減。

衛樓冷笑一聲,退出自己體內,隨後神念一動,體內傳來一聲:“道友。”

隨後聲音一息,顯然是被衛樓重新封印住,接著他便拿出郭曉燁交給與他的儲物袋,袋中他所求的材料齊全,他給的靈石丹藥已然明顯不足,對方卻依舊如此乾脆,果然是心懷鬼胎想要穩住他。

不過也好,正好先將之前領悟的金鏡禁制化作一套陣法,煉製一套陣旗,從此前注意到的事情來看,此次必然又是要和魔道起衝突了,雖然未必能借助大日之光,僅憑本身玄妙也能困敵一二。

轉眼就算六七日過去,這一日郭曉燁終於傳來訊息,約定本月十五集合。

聽到時間,衛樓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麼,體內傳來一句:“這次要麼是鬼道修士,要麼是藉助陰煞氣之力,道友這套禁發對於純粹的鬼道功法和諸多煞氣恐怕多有不足之處啊。”

衛樓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神念回到:“此事道友寬心,我自有我的打算,這套陣法的妙用,道友也還未能盡知。”

轉眼十五便到了,這一天白日裡晴空萬里,燥氣難耐,到了晚上,明月升起,銀芒灑向大地,這才帶來了幾分涼意。

在一處巍峨的宮牆外,幾人聚集在一處,接著衛樓等人出現,向著幾人拱手見禮,來到此處後,宇清河還是忍不住傳音給衛樓:“師兄,怎麼來了皇宮,難不成。”

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一聲爆喝:“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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