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飛劍逞威(1 / 1)

加入書籤

魔狼見二人只有這些手段,正要出言嘲笑,卻忽然面色大變。

低頭看去,發現腳下衛樓法術留下的清水開始結冰,居然將她粘住拖延一息時間。

而身後追蹤的符籙金光已然追至,她當機立斷,一隻爪子擊出,其上上血光大放,就和符籙金光碰撞在一起。

血光與金光一時只見居然僵持住,衛樓這才看清這道金光的本來面目,正是那道符籙上繪製的金色小劍。

就在魔狼前爪與金劍僵持之時,衛樓一掐法決,四周水流隨著而動,便快速靠近魔狼,幾個呼吸之後就將魔狼半身化作雕像,魔狼對此又露出一絲譏笑,這等法術雖然對她有些影響,但是實則她只要稍微騰出手來,便可輕易震碎。

衛樓要的就算這幾個呼吸時間,手中再次甩出幾顆圓珠,靠近魔狼之後,便立刻爆裂開來,化作流水潑灑在魔狼四周,魔狼臉上露出不耐之色,卻發現其中一顆圓珠已然在他身側。

他心中警兆頓起,立刻手上血光一盛,就將金光暫時逼退三尺,接著渾身毛髮樹立,化作道道尖刺飛出,不僅將身上的堅冰全部擊碎,原本衛樓設計的處處寒冰的環境也一掃而空。

不過只這幾息時間,衛樓丟出的天雷子已然在魔狼身側爆炸開來,只見一個巨大的金色雷球快速膨脹,魔狼還未來得及逃出,就困入其中。

只聽到魔狼一聲痛呼,接著身後的金劍繞著雷球轉動一二,等到雷光稍微減弱,立刻便飛入其中,只聽到噗呲一聲,顯然是結結實實集中了這頭魔狼。

老者見此不等爆炸造成的煙霧散開,直接癱倒在地,說道:“師弟可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啊,此寶可是比之一般法寶還要珍貴幾分啊。”

衛樓感應厭惡之中魔狼氣息已然消散,心中也不禁鬆了口氣,打趣道:“師兄此物可是符寶,沒想到將法寶分離出的力量附著在符籙之上,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這那是一般符寶可比,符寶只能承載一件法寶十之一二的力量,但是我這可是傳說中的真寶,不僅可以承載法寶三分之一的力量,並且會一次性爆發出來,比之原本的法寶威力也是絲毫不差,此次我可是虧了大本錢。”老者坐在地上,連連叫屈。

衛樓見狀一笑,忽然元齊提醒道:“道友小心,這東西恐怕還沒死。”

聞言衛樓一凜,死死盯住煙霧處,依舊沒有察覺一絲魔狼氣息,老者見衛樓忽然再次嚴肅,不禁也警惕起來,雙手扶地卻依舊無法起身,只得苦笑一聲,聽天由命。

就在煙霧逐漸變淡之時,一道骸骨從煙霧中衝出,身後金劍發出最後光芒打中這具骸骨的大腿,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老者見此頓時大驚,此寶原身就是一名結丹後期修士蘊養多年的法寶,又是金屬性飛劍,鋒利之處同階難擋,居然不能留下一絲痕跡,不禁讓他也感到絕望。

衛樓見此也是嘆息一聲,將已經佈滿裂縫的飛劍攻向骸骨,骸骨一擊之下,就聽到咔嚓一聲,衛樓的飛劍已然不堪重創,化作碎屑飛舞。

老者見狀不禁眼睛一閉,就坐在原地等死。

等了十幾個呼吸,卻發現大廳內安靜的可怕,就見到殺到衛樓骸骨忽然頓住,停留在衛樓面前。

正當老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就見到骸骨的眉心出現一道裂紋,而後咔嚓之聲越來越大,而後便逐漸化作碎屑,而在骸骨頭顱之中一團血紅色晶體粉末。

這骸骨居然不知怎樣被衛樓擊碎最為堅固的眉心顱骨,一舉斬殺。

老者滿臉驚駭的望著衛樓,衛樓見此滿臉堆笑道:“適才我將自己苦苦煉製的頂階法器中的五金菁華逼出,化作一道劍氣,一劍之下,就擊碎了此魔的頭顱。”

老者已然連雙手都撐不住身體,躺倒地面,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不過是一個老朽糊塗之輩,自然是相信是師弟這水木雙屬性靈根,主修水屬性功法的修士,施展出驚天的金屬性神通一舉斬殺此魔。”

衛樓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枚靈丹,將老者扶起,笑道:“師兄這麼說我可要滅口了,來先吃口藥。”

老者也不猶豫,一口就把靈丹吞下,然後說道:“當初雲長老找到我時,可沒說此行如此兇險,道友出去之後,可要多於我來往啊,雖說我私心甚重,但是好歹與師弟同生共死一場。”

見老者雖然虛弱,卻中氣十足,衛樓便丟下他留在原地,他開始四周探查起來。

這處大廳之中極為空曠,放眼看去只有眼前的水池和居中的石臺。

衛樓將骸骨中的紅色晶體粉末收進一個瓷瓶之中,又將這具骸骨收進儲物袋中。便走到水池邊,這水池不深,卻能夠容納如此之多的血水,顯然是內有乾坤。

他內視看了一眼在自己虛丹旁邊遊動的飛劍,露出一絲笑意,便飛下水池,果然見到在石臺下面有著一些空洞,衛樓祭出飛劍法寶,將石臺一下斬斷。

老者留在池邊,正在吸納丹藥中的靈力恢復強行運功的損傷,就聽見一聲巨響,不由得心中一震,往水池處看去,心中一驚之後,發現是衛樓斬斷石臺,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起身盤坐繼續恢復靈力起來。

衛樓將石臺劈開,見到裡面有著幾個夾層,其中確實如同老和尚所說有著兩個玉簡,衛樓神念稍微一掃,就發現是一套佛門功法與此地的詳細地圖。

而在最底層,確實一個貼滿符籙的蓋子,衛樓正要伸手去揭,就聽到元齊在紫府內喊道:“住手。”衛樓立刻停下,準備聽元齊解釋。

元齊見此笑道:“看來道友實在試探我,不知是我何處露出了破綻。”

衛樓笑道:“倒是沒有什麼大的破綻,但是道友是否記得,你告訴過我,我是你主魂選中的一個備選,故而分出了你附身於我。”

“如此,道友又怎麼能知道我並非分魂,而是主魂的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