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元齊身份(1 / 1)
見元齊依舊不解,衛樓問道:“既然是你主魂分出你要奪舍我作為備選,怎麼你主魂似乎並不認識我。”
元齊聞言笑道:“關的太久了,腦子有點木了,那道友準備如何處置我啊。”
衛樓笑道:“我還沒想好,不過這地下是什麼,道友為何阻止我。”
元齊面色嚴肅道:“依照我的瞭解,下面應當是陣法抽取的魔身身上的魔氣,這處陣法將鎮壓的古魔身上的魔氣抽離到另外一處封印之中,以此加速古魔的消弭速度。”
“這麼說,這下面是極為精純的魔氣了。”衛樓聞言笑道。
元齊見此冷笑道:“道友莫非覺得此魔修為不高,值得特地封印的古魔無一不是高階古魔,修為境界實則都可以突破化神,不過為了突破此地壓制修為罷了,他的一身魔氣,就算多年藉助封印與靈力消磨,量上也足以比擬結丹修士的全身法力,質上可以比擬真魔之氣,若是魔修得到一縷可以煉成魔道神通,或者精進修為,道友修行的是純粹的道門功法,恐怕有害無益。”
衛樓打出一道神通,化作一汪幽深泉水將蓋子包裹住,而後就將蓋上符籙衝開,果然一股極為精純的魔氣就要向外湧出。
而衛樓打出的神通居然在緩緩吸收魔氣,元齊見此面上難掩驚駭之色,就見到這團水流不斷吸納魔氣,不僅顏色越發幽深,泉水本身也在逐漸壯大,見泉水體積變大了倍餘之後,取出一個墨色晶體瓶,似乎感覺與這道神通是同一種物質。
在泉水引導之下,蓋子下面空間的魔氣不斷湧出,被衛樓收入瓶中。
足足過了一刻鐘才將全部魔氣都儲存近墨晶瓶中。這才緩緩飛出水池,就見到老者氣色好了許多,卻依舊閉眼打坐。
見老者雙眼緊閉,手中卻小動作不斷,衛樓笑著開口問道:“師兄可好些了,若是無礙我等就先離開此地,以防再生事端。”
老者聞言立刻起身,說道:“正是正是。”
衛樓拿出從石臺之下得到的玉簡,玉簡之中詳細記載了此地陣法,憑藉衛樓的陣法造詣,雖說不能完全領悟,但是按圖索驥找到陣法的突破點卻是不難。
不多時,衛樓就找到一處陣法節點,衛樓取出十幾面陣旗,將陣旗插在附近。
老者來到衛樓身邊,說道:“師弟莫非準備以陣破陣麼?”
“沒想到師兄對陣法之道也有所瞭解。”衛樓一邊將陣旗激發試探,一邊笑道。
老者聞言一臉看著怪物的模樣看著衛樓說道:“我半隻腳入土了,這麼多年有些見識也是正常的,倒是道友不僅鬥法神通犀利,還精通陣法之道,耳聞道友在煉丹之術的造詣上也頗為不凡,這可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本事。”
衛樓聽出了老者的懷疑,卻沒有和他解釋,陣旗佈置下一個小型陣法,發出幾道鐳射,射到大廳的牆壁上,牆壁上頓時開始出現波動。
老者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衛樓卻依舊面無表情,手上法決一變,陣旗便開始移動起來,幾個呼吸之後,便融入牆壁之中,接著就聽到刺耳的聲音。
老者捂住耳朵,卻見衛樓的耳朵上早已出現一個淡藍色光幕,不由得緊握雙拳。
緊接著牆壁之上開始出現石塊移動的痕跡,就在幾人進入的地方出現了一條道路,衛樓在即將離開之時,地上躺著的黃堯忽然發出一聲悶哼聲。
老者掃了一眼,笑道:“當真是巧啊。”而後也不管衛樓的意見,就回去將此女背到背上,
來到衛樓身邊時,老者苦笑一聲,說道:“此女或許對這處禁地所知極多,帶上以防萬一。”
衛樓則不知可否,率先走上階梯,回到了地面之上。
此次禁地之行對於衛樓來說實際已經完成了目標,不過雲長老自然不知道她來此實際是為了獲取此地可能存在的精純魔氣,他所說的結丹機緣不知在何處。
老者揹著黃堯來到地面後,見衛樓沉吟不前,開口說道,此處陣法既然已經破除,不如我等往前再探一探。
衛樓看向遠方,實則在和體內元齊說話,在被發現欺騙之後,此魔似乎便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對衛樓幾次詢問都不理不睬。
衛樓笑道:“道友怎麼這副模樣,不過是分魂被殺,修行之路多坎坷,怎麼可以因為一時挫折如此頹廢。”
元齊原本斜躺在封印之中,聽到此話,面上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說道:“若非遇到道友,此刻我不僅已經有了可以自由行走的肉身,並且我這分魂說不定還藉助魔獸後裔精血與人族血脈煉製出新的肉身。”
“看來這分魂雖然是一個障眼法,實際卻也是道友的一道後手咯。”衛樓依舊不急著詢問,繼續與元齊閒談。
元齊見衛樓語氣和緩,心中也多了幾分想法,說道:“過往諸事,成王敗寇,不知我是否有什麼能為道友效勞之處啊。”
衛樓見此女如此識趣,說道:“道友分魂既然知曉此處秘境,想來對此地有所瞭解,不知何處有機緣可以一探啊。”
元齊聽聞此言,說道:“此地雖然算不上核心之地,周邊卻也有另外一處寶地,當年這和尚恐怕也是為此而來。”
衛樓神念幻化出一副地圖,說道:“這是老和尚所說遺留地圖,不知有幾分可信之處,道友替我一見。”
元齊一指地圖上一地,衛樓見此,心中默算一二,發覺距離此地實際不遠,元齊繼續說道:“此地乃是當年這片海域妖族核心之地,雖我也不知詳情,但道友可以一探。”
衛樓轉頭對著一旁正在給黃堯喂藥的老者說道:“師兄,別餵了,此女已經醒了。”
老者一愣,就見躺在地上的黃堯緩緩睜眼,說道:“道友勿怪,是我心中有愧,不知如何面對道友,故而一時不敢睜眼。”
衛樓與此女對視一眼,卻感覺此人眼中帶著滄桑之感,再看之時這種感覺卻消失了。
衛樓心中忌憚,知曉此人果然有問題,笑著說道:“道友不必如此,何人沒有私心,此次危局並非道友之罪,我想要往前一探,不知道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