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滅口與暗流(1 / 1)
“萬兄莫要急躁,原本的壓軸寶物雖好,但我兄弟二人確實有急用,這靈石我不是也承諾補上了麼?”極陰懶洋洋的開口說道。
萬姓老者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靈石我可是一點沒看到啊,極炫道友怎麼還沒回來。”
“此事不急,倒是萬道友居然膽敢與星宮勾結,出賣我師徒,當真是好膽量。”極陰冷笑道。
萬姓老者聞言一臉震驚,正要辯解,卻感覺腹中一陣絞痛,而後便吐血不止,單手指著極陰,滿臉怨毒之色。
忽然一道綠光從老者飛出,卻被極陰甩出一道灰色大網抓住,綠光之中顯露出老者原本的模樣來,正是此人的魂魄。
極陰嘿嘿冷笑,嘴巴唸唸有詞,一道灰光閃過,綠光便被收入袖中。
剛剛完成這些,一人匆忙從外面回來,正是極陰的師弟極炫。
見師弟回來,極陰問道:“事情辦妥了麼?”
“師兄放心,我的飛遁隱匿之術師父也是極為讚賞的。”極炫一臉得意,轉而緊張問道,“不過這樣真的能把事情甩出去麼?”
“此人知曉了師父的秘密,師父自然會為我等遮掩的,憑藉他元嬰期的地位,誰會在乎這一個潛力耗盡的結丹初期修士。”極炫聞言點頭,顯然也是極為認可。
隨後極炫看了看萬姓老者是屍身,眼見此人有魂魄離體的跡象,隨後將此人身側的儲物袋拿到手中。
見狀極陰眼中一道寒芒閃過,說道:“師弟,這老兒的東西如何分啊。”
“自然是你我對半了,不過師兄已經得到了一位結丹修士的魂魄,是否也算作一份。”極炫嘿嘿笑道。
聞言極陰笑容更勝,眼底深處越發冰寒,說道:“自該如此。”
二人在暗室籌謀之際,衛樓卻在洞府之中,拿著一枚傳音符細聽。
聽完,這傳音符便自燃起來。
凌玉嬈與衛樓這臉色鐵青的站在廳內。
凌玉嬈問道:“師父,此事重大,涉及一位元嬰修士,是否先聯絡我爹一同處置。”
“自然,我現在便告知你父親。”衛樓緩緩點頭,“不過這等隱秘之事,為何要告知我,星宮之中有的是更合適的人選。”
聞言凌玉嬈也露出疑惑神色,衛樓卻一揮手道:“你先去修行吧,你父親事務繁忙,未必立刻有空。”
凌玉嬈起身告辭,也是步履沉重的往自己修行的房間走去。
衛樓站在廳中,長長嘆氣,今日得到這庚金混合寶物的驚喜消失一空,不過此事也不急於一時,衛樓來到煉器室內,取出今日得到的寶物。
這東西表面來看與庚金幾乎毫無差別,實際若是拍賣會上不明說,恐怕元嬰修士單從外表倒也未必能夠發現端倪。
衛樓口中吐出一道三色火焰,正是他的本命丹火。
此火由衛樓金丹發出,威力極大,這庚金在丹火之中不過片刻便軟化起來,不多時便化作液態,卻不是正常庚金原有的金色,確實黑金之色。
黑色與金色交織纏繞,衛樓收起丹火,就見黑色與金色逐漸混同,再次顯露出金色的樣子。
見此衛樓一嘆,此物卻不是他所想一般在誕生之初便混入其他詭異靈氣,卻是後後來被混入莫名之物。
不過雖然不如衛樓預料一般可以研究此地靈氣流轉的奧妙,但分離起來卻也比想象之中簡單許多。
衛樓雙手結印催動九幽弱水,將這塊材料包裹起來,果然在弱水之中,庚金便自然軟化分層,金色在下,黑色在上,彷彿融入弱水之中。
衛樓心中一喜,將提純而出的庚金提取出來,離開弱水之後,庚金果然化作一塊圓潤的金塊。
見成功分離,衛樓露出幾分笑意,正要將弱水收回體內,卻發覺弱水有些無法控制。
仔細感受卻發現,法力在弱水之中流轉彷彿遇到了什麼阻礙,弱水本質與衛樓法力極為接近,本不會出現這等情況。
衛樓神念細查,卻發現弱水之色摻雜了屢屢黑氣,與弱水原本顏色接近,一時居然沒有察覺。
這等雜質果然有些詭異,居然一定會附著在他物之上,影響他物性質,連弱水都無法完全消化。
想到此處,衛樓拿出一個儲物袋,將儲物袋中的各種材料取出,正是衛樓這些年來遇到的各種不知名材料,雖然一時不知效用,卻也不願意輕易丟棄,故而保留。
衛樓運使法力,將弱水之中的黑氣逼到一處,依舊無法排除,隨後將黑氣靠近一件奇異礦石,乃是當年萬丈海淵之中偶爾得到。
礦石與弱水中的黑氣接觸之後,卻沒有絲毫反應,反倒是礦石本身在弱水中逐漸變小。
試了七八種材料,黑氣才有一些蠢蠢欲動的樣子。
見此衛樓終於鬆了一口氣,雖說弱水可以憑藉神通種子不斷壯大,但是捨去如此之多還是有些不捨。
這黑氣被引動之後,飛出在這莫名礦石之上盤旋之後,卻沒有進入這礦石之中,反而一轉飛到一塊青玉之上。
如此衛樓倒是一愣,這青玉正是當初咒鬼被雷劫毀滅留下的。
這黑氣絲絲縷縷將青玉包圍,緩慢滲入其中,見黑氣散開的樣子,衛樓卻不知為何想到了當初僅有一面之緣的鬼霧。
雖然這二者氣息完全不同,但衛樓就是想到此物。
心血來潮絕非無由,過了一刻鐘,這黑氣才完全滲入青玉,這青玉之上顯露出一個淺淺的圖案,彷彿一個古怪巨獸。
衛樓以靈氣包裹手掌,小心翼翼的將此物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之後,神念依舊無法滲透其中,手中靈力往裡滲透也是一如此前一般毫無反應。
看了半響,衛樓長嘆一聲,將此物收入儲物袋中,便開始靜坐修行。
靜心打坐一夜之後,第二日衛樓便被一陣清脆鈴聲驚醒。
卻是凌玉嬈在大廳之中拿著一個鈴鐺晃個不停。
衛樓來到大廳之中,凌玉嬈立刻便開口解釋道:“師父,不是我要吵你,實在是我爹有些急事,此刻和幾位前輩已經在洞府外等著了。”
“前輩?”原來是有其他高階修士,難怪凌玉嬈沒有直接把人迎進來。
衛樓當即前往洞府門口迎接,卻見到了幾張讓他驚訝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