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會面與辟邪雷法(1 / 1)
而在洞府之外,幾名元嬰修士正陪著凌嘯風站在外面等候。
一名赤發大漢已然有些不耐,開口說道:“凌師弟,就算此人入定,玉嬈也該把我們迎進去等候才是,居然就這樣讓我等在這等候。”
凌嘯風也是面帶尷尬之色,說道:“小女畢竟不是洞府主人,諸位師兄還請見諒,是我太過著急,沒有提前與衛兄越好。”
雖說如此,幾人顯然不會怪罪凌嘯風,心中對於衛樓隱隱有些不滿。
就在此時,洞府的陣法終於出現變化,靈光一斂,衛樓與凌玉嬈便出現在門口。
一見到眾人,衛樓便立刻告罪道:“見過少宮主,諸位道友見諒,在下一時來遲,諸位請進。”
隨後又轉頭對一名枯瘦老者說道:“未曾想元老也在。”
凌嘯風自然是哈哈一笑,便準備跟著衛樓入內詳談,元次山也微微點頭,看不出絲毫等候的躁意。
其餘眾人雖然心中有些不快,卻也不會在這等小事糾纏。
幾人腳步移動,卻發現一位白髮青年修士直愣愣站在原地,見狀反倒是赤發大漢開口說道:“老燕,大事為重。”
這名白髮青年聽到有人喊他,這才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之色,卻也只是尷尬一笑,便隨著眾人一同入內。
來到大廳之中各自落座,給各位倒上熱茶,衛樓便開門見山問道:“凌兄與諸位道友此來,是否為了昨日之事。”
“正為此事而來。”凌嘯風也不客套,“昨日道友傳訊說有近期屠殺之人的訊息,難不成有藍氏雙魔的線索。”
“是也不是。”衛樓微笑道。
此言一出,凌嘯風瞭解衛樓為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其餘元嬰修士卻面露幾分慍怒之色。
衛樓繼續說道:“昨日一人暗中發來傳音符,說是近期的屠戮散修之人並非全是藍氏雙魔,實則有人渾水摸魚冒名行事。”
“可有什麼證據?”聽到此話,眾人神色稍緩,仍舊是凌嘯風開口問道。
“玉簡之中詳細描述了時間地點,言之有物,恐怕不是虛言,並且在下也發現了一些端倪。”衛樓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凌嘯風。
凌嘯風接過玉簡神念探查,面色逐漸難看,隨後便遞給身邊之人。
眾人傳閱之後,衛樓不等凌嘯風開口,繼續說道:
“昨日在下在拍賣會上,買到一塊血精石,雖然拍賣會聲稱此物乃是斬殺一位邪修所得,但是其上怨氣卻隱隱與主持之人勾連。”
衛樓一頓,繼續說道:“按照凌兄所說,藍氏雙魔屠戮凡人與散修就是為了精血修煉魔功,應當不會輕易出售這等東西,故而有人渾水摸魚之事,在下認為十之八九是真的。”
“血精石道友可否讓在下一觀。”凌嘯風旁邊一位黃袍老者開口道。
凌嘯風在一旁介紹到:“這位是王長老,修行的血魄大法對於精血最為敏感,常年在外海捕獵妖族,神通極高,是我特地邀請回來幫忙解決這藍氏雙魔的事情的。”
衛樓聞言一笑,取出血精石給到王長老,眼中卻閃過一絲紫意,發覺在場幾人身上煞氣都是極重,卻沒有察覺到多少怨念,想來是斬殺了許多妖族的緣故,靈智越高的生靈,斬殺承受的怨念越重。
不過就是怨念不重,也未必就是好人,有的是煉化怨念的法子。
細細端詳之後,王長老說道:“這血精石確實是近期以人族精血煉製而成,如今拍賣會如此不加掩飾的拍賣此等東西麼。道友就不該買下來,當即就應當以星宮長老身份將這等東西扣下。”
聽到此話,衛樓也是一驚,星宮不屬正魔,卻不曾想這位王長老如此嫉惡如仇。
凌嘯風笑道:“衛兄剛剛加入星宮不久,又一直在苦修,卻不知我星宮的規矩,這等魔道之物,若是查有實據,確實不能姑息,雖然魔道修士在亂星海也不算罕見,但是公然以人族煉法的行為,決不允許。”
衛樓微微點頭,心中一哂,明面上不允許,也就是私下如何難以控制咯,不過便是明面上的有規矩就好。
王長老將血精石交給衛樓,問道:“聽聞衛道友前些日子煉製了一批丹藥,這塊血精石莫非也是煉丹的材料之一麼?”
“自然不是,此物在下準備煉製一件一次性法器,配合其上怨念可以更好找到背後之人。”衛樓早有打算,也沒有隱瞞眾人。
聞言王長老神色柔和許多,一旁的燕姓白髮修士開口說道:“如果真的是大肆屠戮之後,卻將精血流出,那此人的目的恐怕就在魂魄之上了。”
凌嘯風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莫非是天冥道人,衛兄當日將此人重創,他如今已經是妖鬼之身,嫌疑極大。”
“說起天冥,玄骨老魔與此人走得也近,此人與六連殿也有些瓜葛,不如僅從此人查起。”赤發大漢緩緩開口道。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紛紛點頭,顯然此人在這些修士之中威望甚高。
到此凌嘯風開口道:“如此就依師兄所言去辦,事情我來查,若是查實,還請師兄出手。”
赤發大漢點點頭,一旁的王長老卻忽然開口道:“衛道友加入我星宮以來,似乎沒有執行過這等任務,不知這次是否願意參與。”
“此人將線索丟到在下這,恐怕對我也有些心思,自然不能讓這背後之人失望。”衛樓也不是隨意被人算計之人,自然要主動出擊。
見衛樓答應,王長老哈哈一笑,對凌嘯風說道:“事情既然定下,又與藍氏雙魔無關,我等便先離開了,凌師弟自便。”
說完眾人全部起身與衛樓告辭,片刻廳中就只剩下凌嘯風與衛樓師徒。
見眾人離去,凌嘯風苦笑道:“道友此番可是害得我好慘,我以為有了藍氏雙魔的訊息,正巧召集了此番行動的元嬰長老,便一同來到你處,未曾想居然不是。”
“我又不知曉這背後之人究竟是誰,也未曾想到道友會帶著如此多同道上門啊,落得埋怨也不能怪我啊。”衛樓笑著打趣。
“好在有此收穫,道友參與也好,若真的是天冥道人,道友此番就可以一舉解決後患。”凌嘯風笑道。
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長條盒子,說道:“道友要的金雷竹,我順手帶來了,你若是要煉製什麼誅魔的法寶,便儘快吧,很快用得上了。”
聞言衛樓也是一笑,凌嘯風卻沒有多解釋,起身告辭離去。
送走諸人之後,衛樓剛剛坐下,卻又感覺外面來了一人。
此人衛樓卻也見過,正是六連殿的供奉之一,來人見到衛樓,面帶一絲歉意說道:“前輩拍賣會今日結束,在下將剩餘的靈石給您送來。”
衛樓接過靈石,神念細查無誤後問道:“怎麼不說萬道友來此。”
聽到此話,此人臉色露出一絲難看神色,勉強說道:“萬師兄出了些意外,靈石交割完畢,在下告辭了。”
“意外。”衛樓心中疑惑,卻也未曾想到此人居然已經被人滅口了。
不過此刻衛樓卻也沒有多問,目送此人離去,心中想起凌嘯風所說的用的上。
眼下風波日近,衛樓也要儘快將計劃之中的法寶煉製完成。
衛樓回到靜室之內,交代了凌玉嬈幾句後,便一頭扎進煉器室內。
將凌嘯風今日帶來的白雷竹取出,與此前獲得的金雷竹小箭放在一起。
當時聽聞這金雷竹的生長需要萬年之久,他心中本有幾分失落。
但是此竹的雷電屬性居然不是萬年積蓄之後才會出現,而是自始至終都存在,由弱變強,著實讓衛樓驚喜不已。
這就意味著,透過研究這幼年的白雷竹與萬年的金雷竹,衛樓可以對這辟邪神雷神通有一個由淺自深的瞭解,透過自己修成這一雷法神通。
說來也可惡,祖師烙印離去之後,留下的多是根本功法,神通也僅有幾項輔助之法,如今他用的最為得心應手的就是望氣之術。
輕輕點了一下白雷竹,其上便彈出一道纖細電弧,雷電威力不大,與普通雷法神通並無差別。
衛樓如此反覆了數次之後,又對著金雷竹小箭一彈,其上也出現一道淡金色電弧。
就這般反覆,期間衛樓為了恢復竹中積蓄的雷電之力,便打坐修行,如此過去了半月有餘,衛樓手中閃爍這神秘銀色符文,居然與當年他從真龍手中獲得的半塊殘頁上的符文有幾分相似。
當初得到這符文,衛樓心中也有心研究出些什麼,但是這半張金闕玉書殘頁之中蘊含的奧妙實在過於高深,在沒有對比樣本的情況下實在難以得到什麼啟示。
如今在仔細探究這白雷竹與金雷竹的過程之中,居然在白雷竹之中發下了這等相似的符文。
莫非這符文便如同上古蝌蚪文以及雲籙赤書一般,乃是記載大道玄機的文字。
有了這白雷竹中的文字與半張金闕玉書殘頁對照,衛樓的解析速度飛快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