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什麼都不做(1 / 1)
禿鷲不說話還好,他話一出口,葉連山瞬間就被嚇得一身冷汗。
他都說多少次了,這老頭道行,完全就不是他們這個段位能挑釁的,現在和老頭說這些,這不是引火上身嗎?
要萬一老頭心情不好,再來一場屠殺,他們就真不用從這裡出去了!
葉連山小心的看著老頭,就怕他突然翻臉,手也不由自主的摸向了刀柄,準備隨時出手。
然而,老頭卻呵呵一笑,“禿鷲啊……你這人還不錯,我之前調查過你,聽說過你的名號,在當地你也算是個人物,行吧,你想什麼時候來找我算賬,你就隨時來吧,老子我隨時陪你玩。”
禿鷲張了張嘴,似乎是還想在說些什麼,葉連山見此,連忙上前一步,“那個……二位,該出去了吧?在這裡聊多沒意思啊,咱們出去慢慢聊。”
老頭自然是知道葉連山在想什麼,所以也沒說什麼,就徑直的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見此,葉連山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幾人費盡周折,最終才從地下鑽了出來,不過此時依舊是晚上,老頭見四下無人,當即翻窗跑了。
看到人消失在黑暗中,葉連山也衝出了一口氣,不由擦了一把冷汗,“唉,這個黑煞神可算是走了,它不再走,我都要自閉了。”
“小主子,這人真有這麼邪乎?”禿鷲不甘心的追問道,時不時的還在眺望老頭離去的方向,恨不得要追上去和人家打一架。
見此,葉連山搖頭苦笑,“唉,這麼說吧,這人我和慈言加一起,都未必能走的下一招!”
“和尚,那人真這麼厲害?”
“阿彌陀佛,葉師兄所言極是,雖然沒見過老施主真正出手,但單從他驅使假人這一點來看,應該就在我們之上,若是動起手來,他這些假人就夠我們周旋許久了。”
“嘶,這麼扯淡?”禿鷲還是不敢相信,葉連山無奈苦笑,“唉,禿鷲,我知道你本事大,可你能在三分鐘之內,一刀斃命二十幾人?”
“額……不能。”
“這就對了?人家老頭一個人,驅使八個假人,就能輕鬆搞定這二十多號人!我們卻只有三個人啊!這要是動起手來,到底誰吃虧?”
禿鷲低頭想了想,“好吧,我主要就是覺得有點太憋氣了,年年打雁,今年讓燕啄了眼。”
“那還能怎麼辦?”葉連山給了他一個無奈的表情,“認命吧,這老頭本事大著呢,咱們幾個人加一起,也未必是他對手,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聽葉連山這麼說,禿鷲無奈的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倒是慈言看了過來,“阿彌陀佛,葉師兄,我聽老施主的意思是,他想要逆天改命,救自己的兒子起死回生?”
葉連山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如此。”
老頭兒子的事情,是他們在幻境當中,二人獨處時老頭說的,所以禿鷲和慈言也不知道,他們具體都說了什麼。
葉連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完,慈言也瞪大眼睛,“我的天啊,這這、這位老施主這麼瘋狂嗎?他竟然是想逆天改命,這簡直是有違六道運轉啊!”
見其如此震驚,葉連山無奈的苦澀一笑,“唉,沒想到吧?我當時聽完他說的,那表情和你差不多,我也沒想到,這老爺子一把歲數了,兒孫一大幫,還偏偏執著於這件事?”
葉連山是苦笑,可慈言卻是雙手合十,愁眉緊鎖。
“葉師兄,那老施主逆天行事這件事,你就不打算管了?”
“管?怎麼管?”葉連山好笑的看著他,“說得簡單,你管一下給我看看,這老頭的道行已經高出我們太多了,管不了啊!”
“這是,就算我們打不過,那至少也要把這件事情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這老施主的所作所為,群起攻之啊?”
葉連山有氣無力的搖頭一笑,“慈言,別這麼單純好不好?人家老頭是要做逆天之事沒錯,但人家也說了,他現在完全有能力,殺了我們滅口,但是!人家看在我救他一命的人上,所以不殺我們,然後你現在出來了,轉頭就要去告發人家?”
接下來的話,葉連山沒好意思再說下去,如果真的去告發了,那他葉連山也不用混了,完全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
再且,老頭已經把該殺的人都殺完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也就他們幾個人,如果這件事真的傳出去,老頭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出來,就是他們告發的。
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群起而攻之了,而是被老頭報復啊!
人家老頭有權有勢,還有這麼多的錢,甚至是對他們三個人瞭如指掌,可他們呢?
他們對於這老頭卻是一點都不瞭解啊,如果這老頭事後報復,那絕對是防不可防!
所以,不論如何,葉連山都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告發出去。
為了他們三人的聲譽著想,更是為了他們三人的性名著想啊!
葉連山被問得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那那、那也不能看著他逆天行事啊?總是要做點什麼的,不是嗎?”
不知為何,一見慈言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葉連山總感覺有些疲憊,但卻又讓人恨不起來了。
“唉,慈言,你告訴我,我們該做什麼?”
“這……”
“不知道是嗎?不知道就對了,因為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實力上的差距,讓我們只能閉口不言,但是,什麼都不說也不對,我們能做的是,就是閉嘴,等到老頭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們公之於眾!”
“而且剛才在裡面的時候,我也已經和老頭說的很清楚了,我說過,絕對不會亂說,但是,若是他日後為了逆天改命,殺人害命,我絕不能坐視不管!”
見葉連山這麼說,慈言這才作罷,“那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管了?等著他日後傷人時,在站出來?”
葉連山無奈的聳了聳肩,答案已經很顯然了,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