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就此別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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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連山看了一眼四周,他們依舊是在教學樓內,不過此時的教學樓,顯然是已經警戒起來了,諾大的教學樓連個人都看不到。

而且教學樓外面,也拉著一圈警戒線,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不過倒是能看到一些學生,在教學樓外匆匆而行。

不過這些學生,也都遠遠的避開了教學樓這邊,甚至是連多看一眼都不遠看。

當然,他們不看也好,教學樓裡面也沒有開燈,葉連山等人站在其中倒也不是很顯眼,若是他們仔細看了,也定然能看到他們三人。

“小主子,現在怎麼辦?咱們這就回去?”

“回去?去哪?”葉連山好笑的看著禿鷲,禿鷲撓了撓頭,“會店裡啊,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老頭說咱們下去已經三天了,也不知道店裡咋樣了,改回去看看了。”

葉連山搖了搖頭,“不急,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完,最起碼也得跟趙老打聲招呼。”

葉連山看向慈言,“和尚,你有啥打算?”

“我?阿彌陀佛,貧僧還要雲遊,就不叨擾諸位了,我還是繼續做我的事情,咱們三人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見。”

葉連山有些好笑,“你就不打算見一見趙老?”

“見他做什麼?”

“趙老沒答應給你錢?”

“額,趙老倒是說過,不過貧僧是出家人,要錢沒用?我也和他說了,他若是想給,那就去給我們寺廟佈施一些,沒必要把錢給我。”

“嘶!和尚,合著從頭到尾,你都沒提過要錢的事情?不是,既然你不要錢,你還這麼拼命?是不是有病啊?”禿鷲急了,不明所以的追問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是出家人呀,出家人雲遊四方,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沒必要留在身上,我要錢沒用。”

“……”

聽完這和尚說的,葉連山徹底懵逼了,禿鷲也是一臉的震驚,不由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和尚,我算是聽明白了,天下間的和尚,你是這個啊!你才是真正的高僧啊,人家和尚貪財又好色,還他媽進軍房地產,你倒好,不愛錢?嘖嘖嘖,蠍子粑粑獨一份,我算是長見識了!”

葉連山也不由好笑到:“是啊,慈言,這幾日的相處,你確實是震驚到了我,我從未想過,這天下間還有你這種和尚,自從認識你之後,我就連對和尚的認知,都徹底重新整理了!”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還是別調侃小僧了,出家人本就如此呀?是你對僧人瞭解不夠罷了。”

和尚依舊是和之前一樣,一臉的天真,葉連山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和尚,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下山沒多久吧?”

“這……十天不到,下山第一日,就遇到了葉師兄,之後閒遊了幾天,又到了林海市,就在這裡忙了起來,之後又遇到葉師兄了,說起來……我們還是蠻有緣分的。”

葉連山搖了搖頭,“唉,怪不得啊!和尚,別說咱倆有沒有緣分,你……嗯……唉,這麼說吧,你在雲遊幾天,沒事的時候,見廟就進,多接觸幾個出家人,你就知道我和禿鷲為什麼這麼震驚了。”

“額。”慈言撓了撓頭,“為什麼?”

“嗨,我家小主子不是說了麼,讓你沒事的時候,多去寺廟轉轉,到時候就知道了。”禿鷲也在一旁一臉壞笑的幫腔。

見此,慈言也只好尷尬一笑,“額,也好,那既然這樣,小僧就不打擾了,我去找個地方休息,明日也好繼續上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改日再見。”

說完,慈言就要走,葉連山連忙追了上去,“和尚,你什麼路線?下一步打算去哪?”

“這……居無定所,也不知道去哪,走一步算一步,怎麼?葉師兄也想和我一起同行?”

“沒有沒有,就是覺得你這人還不錯,想教你這個朋友。”葉連山把手機拿了出來,“和尚,咱們加個好友,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哎算了,沒電了。”

話說一半,葉連山才發現,手機連開機都開不了了,“對了,你有紙和筆嗎?”

慈言點了點頭,連忙拿出紙筆,葉連山也在紙張上面,寫了一個聯絡方式,“慈言,等你手機有電了,加我好友,手機號你也儲存好,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聯絡我,你這人不錯,我喜歡。”

慈言靦腆一笑,“彼此彼此,我也很喜歡葉師兄,那咱們……有緣再見?”

見慈言執意要走,葉連山也不好挽留,抱拳拱手,抿嘴一笑,“和尚,一路走好,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慈言雙手合十,微微頷首一禮後,便也找了個人少地方,翻窗越走,葉連山和禿鷲二人,則是抱拳拱手,目送著慈言消失在夜色當中。

人走了,葉連山卻依舊盯著其背影,面露笑意。

見此,禿鷲好笑道:“小主子,咋了?看你這樣子,很喜歡這和尚啊?”

“嗯,是個高僧,雖然單純了點,但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如今之世,難看再見到這種和尚了。”

“哈哈哈,我也被重新整理了認知,這傢伙單純,執拗,但對人是好的,不論何時,始終都有一顆慈悲心腸,有趣啊!”

葉連山暗自一笑,“是啊,願他歸來,仍是少年!”

見葉連山一臉悵然,禿鷲推了推他,“別在這網抑雲了,在下面這麼長時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生,我現在是又餓又困,也該搞點吃的了。”

葉連山想了想,貌似自己也有些餓了,而且身子睏乏的要命。

當即,二人便也學著慈言的樣子,找了個別人看不到的位置,從窗戶挑了出去。

從教學樓出來,二人踏著夜色,本想直接去吃點東西,可看到身上的血跡和泥土,瞬間就矇蔽了。

這還怎麼吃了?身上不是在血池那裡染上的鮮血,就是在蛇頭菌那裡染上的泥土,而且渾身上下十分狼狽,這幅德行,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不是從地下爬出來的兵馬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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