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開門(1 / 1)
門砰的一聲被關了起來,在坐的有兩個中年人朝後退了兩步。
另外幾個中年男子則都是抄起了傢伙,看他們眼神裡面的那一抹兇狠,就知道手底下都是真正見過血的人。
刀疤也做出了全身戒備的架勢。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預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故此他也沒有多少的意外,只是目光冷峻。
劉大年嚇得不行,此時他也知道此事沒法善了,劉瑩瑩則是躲在葉凡的身後。
葉凡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他不慌不忙地端起了剛才那一杯很滿而且很燙的茶,放在嘴邊微微地品了一口。
隨後稱讚了一聲:“好茶,不愧是好茶。”
一中年男子怒道:“媽的臭小子,還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是吧?這茶他媽可不是讓你喝的,趕緊給老子把茶吐出來。”
說著朝葉凡的腦袋砸了過來,葉凡看也不看,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刀疤就率先動手了。
剛才在面對陳少安的時候,他都還沒來得及出手,葉凡就已經將在場的那些人都給打倒了,害得他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這一次已經跟隨著葉凡過來了,那怎麼著也得要把握這次機會啊。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隨後猛地用力,中年男人雖說是老江湖,但和刀疤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被刀疤用力一擰之後,中年男子的骨頭傳來了一聲咔嚓的碎裂之聲。
與此同時,則是一聲極為高昂的慘叫,剛才想要對葉凡動手的那人手臂被刀疤硬生生的擰斷。
隨著這一場戰鬥一觸即發,屋內的氣氛已經到達了臨界點,隨時都有可能會化作洶湧的戾氣噴湧出來。
唯獨葉凡從頭到尾還是那般的冷靜,他望向許彪:“我說彪哥,我也敬你算是一個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才不讓你太過難堪,給你幾分面子,希望我們好好把這件事情就此了結算了,何必要把這件事情鬧得這麼難堪呢?”
許彪咬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多少年了,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了!
今天他感覺到在葉凡的面前自己是那樣的無能,那樣的不被看重。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得陳少安怒吼一聲:“媽的臭小子,葉凡你真TM把自己當是個人物了是吧?你不就是仗著有云裡商會給你撐腰嗎?雲裡商會也救不了你,你只能死。”
許彪也是怒吼一聲:“不錯,雲裡商會雖然有些身份我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地羞辱於我,我也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有點本事是嗎?給我把門開啟,把兄弟們都叫出來,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在老子的這個地盤,你他媽是怎麼能跑得出去的?”
隨著一聲話音落下,立刻便見得茶室的門被開啟了。
茶室的走廊外面圍堵了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將整個走廊都堵得水洩不通。
他們的手裡拿著鋒利的砍刀鋼管等攻擊性武器,臉上則是無比的猙獰,齜牙咧嘴,像是一條惡犬,隨時等著上。
劉大年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無比驚恐,劉瑩瑩則是更加靠近了葉凡一些。
她雖然有些恐懼,但卻還是相信在葉凡的保護之下,自己絕不會遇到危險。
“臭小子,怕了嗎?這些人都是老子的人,你就在這打到這三十個又有什麼用呢?”
“你找誰都沒用,老子這裡都是縣城比較有身份的人,就像這個,這個是執法隊隊長,那個,那個是法院的執行長,你覺得你怎麼跟老子鬥啊?”
“就算是雲裡商會又怎麼樣?雲理商會還他媽會用全部的勢力來對老子動手不成?”
許彪這話同時也是在對自己手底下的小弟說。
強龍不壓地頭蛇的根本原因就是強龍雖然力量強大,但不會將所有的力量都用來對付一條小小的地頭蛇。
但地頭蛇所有的資源卻都擺放在這裡。
所以為了自己的順利開展任務能夠恰到好處地做下去,大多數都是會選擇什麼所謂的強龍不壓地頭蛇。
最主要的目的自然也是想要和平相處,這個道理就跟田忌賽馬差不多。
“我為什麼要打倒你在場的這麼多人?”葉凡搖頭一笑。
他的笑容讓許彪呆住了,許彪在葉凡的笑容當中看出了一種不懷好意,一種深深的危機。
他皺著眉頭道:“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想要幹什麼?”
葉凡眯著雙眼:“我想要幹什麼,當然是只要對付你一個就夠了,你手底下的小弟確實很多,我也沒空一直打下去,但你說你怕不怕死呢?”
葉凡說著已經站起了身子,許彪額頭的冷汗不停的落下。
可在眾多小弟面前他還是仰起脖子哈哈大笑:“有意思,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麼威脅老子了,你該不會以為你就一定能夠制服的了我吧!”
葉凡不在廢話,身形一動,就朝著許彪衝了過來,身後的那些小弟們怒吼著朝著屋內衝來。
劉大年前縮到了角落裡,刀疤則是守在門口皺著眉頭。
事情已到覆水難收的地步,接下來就算是再怎麼樣也無法改變了,只能隨著葉凡殺出去了。
劉瑩瑩躲在葉凡身後,眼神中多少浮現出的一抹畏懼。
陳少安看到葉凡朝著許彪衝來,而自己又剛好擋在許彪的跟前,想要保護許彪表達自己的忠心。
可一想到葉凡那可怕的身手,還有那兇猛的拳頭,他又慫了。
可在慫了的這一個瞬間,他再想反應過來些什麼,已經晚了。
只因葉凡已然到達了他的跟前,裂開嘴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陳少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眼皮子一跳,最後變見到葉凡一巴掌朝著自己揮了過來。
隨後他便是整個人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感覺到腦袋裡面無比的眩暈。
在那一刻陳少安彷彿見到了自己的太奶,他腦瓜子嗡嗡作響,耳鳴不覺,整個人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感覺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