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威脅(1 / 1)
他撲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隨之和自己一起倒地的,還有七七八八不少的人。
他們也都如果雨點一般撲通撲通砸落在地,葉凡很快就來到了許彪的面前。
許彪被葉凡的速度給震驚到了,眼皮一跳,抓起一旁的一把小刀便想要朝著葉凡刺來。
葉凡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在對方這一刀刺過來的同時,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後發先至。
等到許彪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刀子不知何時到了葉凡的手裡,明晃晃的刀子抵在許彪的咽喉上。
許彪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汗毛豎起,這鋒利的刀子抵著咽喉,而且還傳來了一種刺痛感,那種威脅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斷然不會明白的。
多少年了,許彪頭皮炸裂,都有多少年自己沒有經歷過,像現在這麼驚心動魄的時候了!
一直以來他都養尊處優習慣了,可今天的葉凡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威脅。
“我說彪哥是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哦,你應該不想讓自己的脖子上多一個血窟窿吧!”
許彪被葉凡這麼用刀抵著脖子,額頭的冷汗不停的落下。
不知為何他就是在葉凡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威脅,他感覺葉凡是真的敢動手的,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所有小弟都在外面,有的小弟本來是要朝著前方衝的,但看到自己的大哥被挾持之後,他們也都停了下來堵在了門口。
一群人用虎視眈眈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劉大年和刀疤等人。
刀疤感覺心頭熱血澎湃,他也已經很多年沒有像現在這麼有激情過了。
自從來到了雲裡商會當了一個守門員以後,以前那些完完全全打打殺殺的生活就少了許多。
如今跟隨著葉凡他又一次體會到了當年所謂的快意恩仇。
劉瑩瑩望著葉凡的美目當中也是一陣異彩連連,這才是自己所欣賞的男人,永遠都是這麼胸有成竹,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一樣。
“臭小子,別虛張聲勢了,我問你,你敢真的捅死我嗎?”
“我說了縣城裡的執法隊隊長就在這裡,你今天要是有種的,你就把刀子插進我的脖子試試看,我倒想要瞧瞧你他媽是不是還真的那麼有種。”
葉凡聽得此言,動作停頓的片刻,至於劉瑩瑩等人則是再度緊張起來。
他們都害怕葉凡會真的動手殺人,那性質概念可是完全不同的,葉凡的大好前途可絕對不能毀在這裡。
刀疤也有些著急,但他選擇相信葉凡,他相信葉凡必然有自己的辦法解決這一切。
葉凡沉默片刻,許彪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臭小子啊,我說的沒錯吧,你有手段,但你不敢殺我,你不敢殺我,你就鬥不過我。”
“我的小弟很多,你就算是挾持了我又怎麼樣?你能挾持我一輩子嗎?等我一旦找準機會,那我就會再次捲土重來,我會找到你的所在地,讓你不得安身,讓你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代價。”
葉凡臉色冷峻,突然笑了,他手中的刀子突然猛地往下一刺,眾人都是一聲驚呼,就連許彪也被這一下給搞得嚇住了。
他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他雖然是一方道上大哥卻也怕死,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等再一次看去時瞳孔一陣收縮,只因葉凡手中的匕首卻已然插在了他的手臂上。
鮮血瞬間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那鮮血很快就掉落在了地上,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血腥味。
葉凡居然還真的動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許彪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度看著葉凡的目光充滿了一陣殺氣盎然:“媽的臭小子,你,你居然真敢對老子下手。”
葉凡將匕首稍微轉動了一下,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他插了許彪一刀,可是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有多麼的了不起。反而還能夠笑得出來,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劉大年和劉瑩瑩等人也都被嚇得不行,葉凡可真是夠膽大包天的啊!
葉凡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辦法直接殺了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會惹上麻煩,但沒辦法殺了你並不代表我不能傷害你吧?傷害你和殺你可是兩碼事!”
“再者而言,你已成為一方道上大哥,這種事情不用自己的江湖規矩解決,反而還要依靠白道上的力量,不覺得很丟臉嗎?”
許彪疼得額頭的冷汗密密麻麻不停地落下,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受過傷了,而且一下子就受這麼嚴重的傷。
看著葉凡用嘲弄的眼神望著自己,許彪咬牙切齒的道:“就算是你tmd殺了老子,老子不用白道上的方法,也有許多的兄弟會為老子報仇,你就給老子一輩子都不得安寧吧。”
葉凡笑了,他拿著匕首微微一陣轉動,許彪疼得撕心裂肺地大吼起來。
葉凡這才笑眯眯的道:“居然喊出來了,我還是有些太高估你了,我以為你到現在應該還扛得住,但現如今看來也不怎麼樣嘛,你這個道上大哥徒有虛名啊。”
葉凡說的話就像是一個惡魔,就連門口的那些小弟們都被震懾到了。
葉凡明明只有一個人,手裡只有一把匕首,相對比他們這麼多的傢伙,這麼多的人來看,葉凡實在是勢單力薄。
但迫於葉凡的氣勢,短時間內就是沒有人敢上前去找葉凡的不痛快。
許彪像是發狂了一般,他猛地怒吼了一聲:“媽的臭小子,老子就不相信你真的敢殺了老子,你要廢了老子是嗎?老子認了,兄弟們給老子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我剁碎了餵狗,誰要是砍下他的一條手老子中給他一百萬。”
所謂眾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這一百萬,眾人都瘋狂了。
剛開始迫於葉凡氣勢可如今這一百萬,可比葉凡的氣勢遠不如這一百萬的誘惑力。
一群小弟嗚嗚喳喳的便朝著門口靠近而來,刀疤額頭的冷汗不停落下,他抄起一旁的鋼管,打算面對眾人的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