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尖東堂堂主(1 / 1)
“阿城寒,真系後生可畏!”
基哥率先發聲,滿臉堆笑。
“就在今天早上,
和聯勝的阿樂打電話給我,
說他們不想再打了。
他相信龍頭棍不在我們手上。”
蔣天生語氣輕鬆,
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言一出,堂主們相視而笑,
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慶祝這突然到來的和平曙光。
“和聯勝群龍無首,
坐館之位還沒確定,
阿樂這時提出停戰,
確實是明智之舉。
他既全身而退,
又贏得了社團內部的好感。”
韓賓分析道,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蔣天生話鋒一轉,
將話題引到了蘇城寒身上:
“這次洪興大獲全勝,全靠阿城寒!
他讓和聯勝聞風喪膽!”
他目光炯炯,掃視全場,接著說道:
“上次會議,
我曾說只要阿城寒證明自己的實力,
就可以晉升。
如今他已經證明了,諸位有什麼看法?”
大佬B聞言,立刻搶先表態:
“我贊成阿城寒晉升為紅棍,
還可以擔任銅鑼灣的副堂主。”
這話一出,靚坤冷笑不停,
不屑的神情溢於言表。
“大B,你沒搞錯吧?
阿城寒在廟街起家,剛拿下尖東,
你卻要他去銅鑼灣?”
靚坤言辭尖刻,
但所言也並非毫無道理,
眾堂主在心裡暗自點頭。
蔣天生風度翩翩,攤開雙手,
把問題拋給了眾人:
“那麼,靚坤,你又有什麼想法?”
靚坤眼珠一轉,嘿嘿笑道:
“我記得蔣先生曾經說過,
銅鑼灣、油麻地、廟街、砵蘭街都有地盤可以賞賜給勝利者。
還提到洪興可以增加到十三個堂主。”
他話鋒一轉,直切要害:
“我提議,讓阿城寒成為洪興第十三位堂主!”
此言一出,堂主們一片譁然,紛紛表示反對。
“靚坤,你太過分了!
阿城寒雖然不錯,但資歷尚淺,
怎麼能一下子成為堂主?”
基哥雖然膽小,此時也鼓起勇氣表達不滿。
老一輩堂主更是堅決反對,
認為這樣的做法違背常理。
然而,靚坤並不在乎這些反對的聲音,繼續說道:
“大B,你還記得嗎?
你曾經排擠阿城寒,迫使他去了廟街。
他明知欠租的是洪興前輩斧頭誠的母親,
還是自己掏腰包為阿婆交租,
還租下店鋪,每月供養。
試問,這種情義,
我們洪興有誰能比得上?”
大佬B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尷尬。
堂主們聽了,對蘇城寒的敬意又增添了幾分,紛紛點頭認可。
蔣天生見狀,適時開口,
平息了這場紛爭:
“阿坤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我身為龍頭,怎能言而無信?
洪興要發展,
需要阿城寒這樣的年輕英才衝鋒陷陣。
但是,和聯勝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
大D也沒有服氣,
所以阿城寒的功勞,
只能算一半。”
“大頭,你們聽著,
我蔣天生有個想法,
要平衡一下我們洪興的勢力。”
“蔣先生,您請講。”
“我打算把尖沙咀的地盤重新劃分,
讓阿城寒從紅棍晉升為尖東堂堂主,
這樣一來,他也有個名正言順的位置。”
“那靚坤呢?”
有人忍不住問道。
“靚坤的地盤保持不變,
尖沙咀除了尖東部分,繼續由他管理。
這樣既表彰了阿城寒的功績,
也照顧了靚坤的利益。”
此言一出,堂主們面面相覷,
氣氛一時變得凝重起來。
靚坤的臉色更是陰晴不定,
心裡在盤算著蔣天生的真正意圖。
“贊成這個方案的,請舉手。
超過半數就生效。”
蔣天生語氣堅定,率先舉起了手。
老堂主們見狀,稍作猶豫後也紛紛舉手,
韓賓、恐龍及大佬B等也不例外。
對他們來說,只要不觸及核心利益,
多一位能打的堂主也不是什麼壞事。
靚坤心中雖然有千萬個不願意,
但迫於形勢,也只好勉強舉手。
全票透過,蔣天生的手段再次得到了驗證。
夜幕降臨,港島環寶珊道半山別墅區內,
蔣天生與陳耀站在陽臺上,
望著燈火輝煌的夜景。
“蔣先生,您這一招驅虎吞狼,
實在是高明。”
陳耀由衷地讚歎道。
蔣天生搖頭苦笑:
“小手段而已,
關鍵是我們要有長遠的眼光。”
“是啊,洪興的未來,
怎麼能只依靠眼前的這點利益維持?
迴歸在即,我們必須轉型,合法經營才是正途。”
“可惜,能聽進去的沒幾個。
時間緊迫,我們不得不採取更激進的辦法。”
蔣天生語氣沉重。
“是該清理一下了,
那些只知道撈錢的老頑固,
遲早會害了社團。”
陳耀補充道,
手中的香菸沒有點燃,任由它自燃。
“為了社團的未來,
我打算交一份投名狀給上面。”
蔣天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您的意思是……”
陳耀試探地問道。
“欲擒故縱,
阿耀,這次可能要委屈你了。”
蔣天生低聲說道。
“為社團,為蔣先生,我陳耀萬死不辭。”
陳耀態度堅決。
“至於人選,我看就靚坤吧。
他最近太囂張了,
是時候讓他為社團做點貢獻了。”
蔣天生冷靜地分析道。
“我明白了,蔣先生。”
陳耀點頭答應,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還有那個蘇城寒,你要多留意。
他要是聰明,自然會遠離靚坤;
要是不聰明,就一起處理掉。”
蔣天生補充道。
“是,蔣先生。
蘇城寒雖然有勇,但謀略不足,
在社團里根基也淺,不足為懼。”
陳耀分析道。
蘇城寒走進大富豪夜總會,
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踏入夜總會,
蘇城寒就在旗袍迎賓小姐的注目禮中,
悠然地走進大廳。
一位風韻猶存的媽媽桑迅速迎了上來,
熱情地招呼道:
“貴賓光臨,裡面請!
帥哥,有沒有熟悉的小姐?
我給您安排一個特別好的?”
蘇城寒笑而不答,輕輕張開手臂,
媽媽桑自然地挽了上去,
兩人並肩而行,
彷彿是久別重逢的老友。
媽媽桑心中暗自驚歎,
這個年輕人舉手投足間透露出的老練,
遠遠超過了他的年齡。
“帥哥,喜歡成熟一點的姐姐嗎?
今晚姐姐陪你,怎麼樣?”
媽媽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著,
身子也不自覺地靠得更近了。
“VIP包廂,三條八。”
蘇城寒輕聲說出這幾個字,
眼神堅定。
“當然,沒問題!”
媽媽桑隨口應承,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臉色微微一變,
“哎呀,那個包廂已經有人了……”
蘇城寒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我知道,是靚坤訂的,
帶我去就行。”
媽媽桑聽了,臉色再次變化,
手也僵硬地收了回去,
語氣中多了幾分敬畏:
“原來是坤哥的貴客,
失敬了,請隨我來。”
兩人穿過喧鬧的大廳,
來到了三條八包廂前。
門外的兩名洪興小弟看到蘇城寒,
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城寒哥好!”
包廂內,煙霧瀰漫,
酒香和煙味混合成一種獨特的味道。
靚坤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
周圍環繞著幾位美女,
笑聲和碰杯聲此起彼伏。
“坤哥!”
蘇城寒推開門,大聲喊道。
靚坤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睛,
看到蘇城寒,立刻坐直了身子,
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阿城寒,你可算來了!
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包廂內的美女們看到這一幕,
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小聲議論起來。
要知道,能讓坤哥這麼熱情的人,
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裡環境有點嘈雜,
不過氛圍還不錯。”
蘇城寒笑著調侃道。
靚坤聞言,大手一揮,喊道:
“都出去!
今晚這裡我包了,給我清場!”
小弟們迅速行動,美女們被
一一請了出去,包廂內瞬間安靜了許多。
“阿城寒,你能來,
我靚坤真是太高興了!
咱們兄弟倆,今晚好好聊聊。”
靚坤親自給蘇城寒倒上紅酒,
兩人舉杯對飲。
“坤哥,你叫我來,
肯定有話要說吧?”
蘇城寒直截了當地問道。
靚坤一口喝乾了杯中酒,大笑道:
“阿城寒,就喜歡你這直性子!
你說說,我在外面的名聲怎麼樣?”
“一般般吧,外界的評價不太好。”
蘇城寒直言不諱。
“對呀!我就喜歡你的直率!
咱們兄弟之間,不說假話!
我靚坤對你怎麼樣?”
“還行,挺講義氣的。”
蘇城寒想了想,回答道。
靚坤聽了,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都說我心狠手辣,卑鄙無恥,哼!
在道上混,誰的手上不沾點血?
我不狠,怎麼保護兄弟,
怎麼在道上站穩腳跟?”
“我靚坤自問對社團盡心盡力,
哪次兄弟有難,我不是第一個衝上去?
可蔣天生那個老狐狸,他算計我,
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他懂個屁!”
靚坤越說越激動,
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他坐享其成,靠著他老爸的關係,
什麼都不用做就成了龍頭。
他砍過人嗎?他被人砍過嗎?
他的一切,都是我們拼命換來的!
他除了會投胎,還會什麼?”
蘇城寒靜靜地聽著,
偶爾點頭表示理解。
靚坤看似醉得厲害,
其實眼神清醒。
“他把尖東劃給你,
就是想在尖沙咀埋下釘子,
挑撥我們兄弟的感情!”
靚坤指天發誓,情緒激動。
“他怕,怕我們兄弟聯手,天下無敵!”
靚坤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
“阿城寒,我們都是從慈雲山打拼出來的,
求你別中了他的計!”
靚坤深情款款,
蘇城寒顯得有些尷尬。
“坤哥,你有什麼打算直接說吧!
行得通我就答應你。
這裡味道太沖,我坐不住。”
蘇城寒直言不諱。
“好,我直說。
阿城寒,我想和你聯手。”
靚坤收起情緒,變得正經起來。
“尖東是你的地盤,我不會碰。
廟街也交給你打理。”
“將來我要是有機會更進一步,
尖沙咀都交給你!”
“我就問你一句,到時候你肯不肯支援我?”
靚坤已經攤牌,他要爭奪坐館的位置,
和蔣天生鬥一鬥。
如果蘇城寒支援,
尖沙咀將會歸靚坤所有,
兩人都能晉升一級。
“坤哥,我不答應,
今晚是不是就走不出這裡了?”
蘇城寒試探著問道。
靚坤的笑容瞬間僵住,
隨即又恢復常態:
“怎麼可能,咱們是兄弟啊!”
他心裡清楚,
不敢對蘇城寒輕舉妄動,
畢竟深知其厲害。
“這地方的味道實在受不了,我先走了。
你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蘇城寒說完便起身離開,
留下靚坤獨自喝著悶酒。
尖東的獅虎龍酒吧,
已然成為洪興的領地,
更是蘇城寒的天下。
酒吧裡熱鬧非凡,
音樂震耳欲聾,煙霧瀰漫,
香氣四溢,一片縱情享樂的景象。
今晚,尖東堂口在此慶功,
小弟們盡情狂歡,
以此來享受過往拼搏與犧牲所換來的這一刻。
在酒吧深處的經理室裡,
蘇城寒與駱天虹、飛全、大頭圍坐在火鍋旁,
熱氣騰騰的火鍋裡,牛肉鮮嫩美味。
“這牛丸真棒!”
蘇城寒品嚐後稱讚道。
“我排了一早上隊買的,
雙刀火雞家的撒尿牛丸。”
飛全一臉得意。
“幾百個小弟在,
你還得自己去排隊?”
大頭笑著打趣。
“那不一樣,城寒哥和咱們一起吃火鍋,
食材當然得親自把關。”
飛全認真地回應。
駱天虹向來冷峻,
只是默默地吃著,
只有在吃鴨血被燙到時,
才露出孩子般的表情。
“吃飽了沒?”
蘇城寒笑著問道。
三人停下筷子,
等待蘇城寒接著說。
“這次拿下尖東,
收益一般。
我估算了一下,尖東堂口每月的淨收入,
扣除上繳的部分,
不超過一百四十萬,
加上其他雜項,
最多一百八十萬。”
駱天虹聽了沒說話,
飛全和大頭則投來羨慕的目光。
“知道尖沙咀堂口的收入是多少嗎?”
蘇城寒笑著問道。
三人搖搖頭。
“大概七百萬上下,
這還沒算社團外的生意,
所以靚坤財大氣粗。”
蘇城寒透露道。
“洪興的十三個堂口,北角最少,
也有將近三百萬。”
蘇城寒再次爆出猛料,
三人聽了震驚不已。
社團老大通常對堂口的收入守口如瓶,
以防手下覬覦,蘇城寒此舉,
充分展現了信任與坦誠。
三人心裡暗自高興,
但沒有表露出來。
“尖東的地盤小了點,
只有四十多家場子,保護費收得不多。”
飛全點起一根菸,若有所思地說道。
“地盤小沒關係,我再去搶一些回來就是。”
駱天虹嘴角上揚,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
“天虹哥,你就是想多砍幾刀過過癮!”
飛全白了他一眼,調侃道。
大頭接過話茬:
“好在咱們手下不多,三百多個,
這些收入還能支撐。”
飛全和駱天虹相視一笑,
臉上滿是不屑。
每月一百多萬,
小弟們至少能分一兩千,
這可比其他堂口好多了。
“以後你們每人每月從堂口賬上領四十萬,
剩下的錢留著。”
蘇城寒平靜地宣佈。
“這怎麼行!
城寒哥,你別當我數學不好!
三四一百二,你是堂主,
怎麼能比我們拿得少?”
飛全著急地站起來抗議。
駱天虹冷笑一聲。
蘇城寒擺擺手示意飛全坐下:
“出來混,不只是收保護費。
自己賺錢不是更好?”
“擴張地盤先彆著急,穩一點好。”
他話鋒一轉,
“廟街和尖東,都有賺錢的機會。”
大頭一臉困惑:
“城寒哥,
你該不會想在尖東開A貨店吧?”
駱天虹與飛全聽了,
渾身一顫,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