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進軍地產(1 / 1)
“城寒哥,
你該不會想在尖東開A貨店吧?”
駱天虹與飛全聽了,
渾身一顫,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當然不是!那是浪費資源!
尖東最值錢的是什麼?”
蘇城寒反問道。
“是妹子!尖東的夜總會,
漂亮妹子質量最高!”
大頭笑著說道。
飛全認真思考後說:
“夜總會最賺錢的不是妹子,是酒生意。
城寒哥想插手,我們能搞定。”
“不錯的想法。
天虹,你怎麼看?”
蘇城寒看向駱天虹。
駱天虹叼著牙籤,冷笑一聲:
“他們說的都不對!
尖東有錢人最多,綁票最來錢!”
此言一出,連蘇城寒都愣住了。
這傢伙,果然只知道玩命,不懂賺錢。
“咳,咳!
天虹的想法很有創意,但不是時候。
我不想被警察通緝,只想做有錢人。”
蘇城寒苦笑著搖頭,然後闡述自己的想法。
“尖東最值錢的是地段!
這裡是港島最繁華的商業區,
你們數數有多少高樓大廈?”
三人面面相覷,蘇城寒的話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他們眼中只有夜總會和小店,砍人收保護費才是日常。
“我打算進軍地產,先從尖東的房產中介做起。”
蘇城寒自信滿滿地說道。
在場的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大多聽不懂其中的門道。
“地產?這麼大的行業,
那可是超級富豪玩的東西。”
飛全撓撓頭,一臉不解。
駱天虹一臉淡漠,顯然對這種商業話題不感興趣,
而大頭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眉頭緊鎖,不時點頭。
蘇城寒見狀,心中暗自得意,解釋道:
“搞地產開發,資金和人脈缺一不可,
但地產中介不一樣,靠的就是資訊差,
轉手之間,利潤豐厚。
我洪興在尖沙咀一手遮天,
開幾家店鋪做中介,誰敢爭搶?”
他頓了頓,接著說:
“再加上我腦子裡有後世的地產經驗,
調教幾個機靈有文化的手下,前途無量。
港島經濟正在起飛,‘零六零’時代,
商業地產需求爆棚,尖東寫字樓林立,
富人遍地,光是租售一棟樓,
佣金都夠你們吃幾年。”
大頭眼睛一亮,憨笑道:
“城寒哥,我大概明白了,
就是利用洪興的勢力,
在尖東做獨家生意,穩賺不賠!”
“對頭!”
蘇城寒一拍大腿,
“既然大家這麼有共識,就分工合作。
飛全,你回廟街繼續招兵買馬,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以後只會多不會少。
天虹,你負責守好尖東,
有人敢越界,直接砍了!”
駱天虹聞言,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點頭答應。
“大頭,你就跟我一起做生意。
挑幾個機靈有文化的兄弟,
我親自教他們做地產。”
大頭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連點頭。
“還有,等有空,
天虹你載他們去葵青區倉庫,
找韓賓的手下大東。
韓賓送了一批走私車過來,
你去挑幾輛好的,
就當是慶祝我們尖東堂口開張。”
駱天虹一聽有車送,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但隨即又眯眼笑道:
“砍韓賓?
他還不夠格,我一個人就行。”
“砍你個大頭鬼!是去挑車啦!”
蘇城寒笑罵道,
“人家好意,你們識貨,
一人挑一輛,我之後會還他人情。”
飛全一聽有豪車,立馬興奮起來,
拍著胸脯保證:
“城寒哥,你放心,
以後我飛全一定跟定你,赴湯蹈火!”
大頭則有些不好意思:
“城寒哥,我就算了吧,
現在堂口資金緊張……”
“放屁!”
蘇城寒打斷他,
你是我地產公司的總經理,
開豪車是標配!
天虹,給他挑輛最拉風的虎頭奔商務款!”
“得嘞!”
駱天虹笑著答應,
心中對蘇城寒的敬意又增添了幾分。
他明白,這位新老大不僅講義氣,
更懂得籠絡人心。
“以後,我們就在尖東,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大秤分金,同富貴,共生死!”
而在尖東,蘇城寒的堂口正式成立,
風頭正盛之時,陳浩南卻帶著一班兄弟,
山雞、大天二、包皮和蕉皮,
登上了前往澳門的遊輪,
目標直指澳門幫大佬喪彪。
陳浩南心情沉重,
想著自己與蘇城寒一同加入社團,
同拜一師,卻差距如此之大,
內心滿是不甘與嫉妒。
“喂!你們是來玩還是來做事?”
陳浩南見包皮和蕉皮因為一張彩票而喧譁,
怒火中燒,忍不住呵斥。
“山雞,你又在搞什麼鬼?
我們是出來辦事,不是陪你談戀愛!”
陳浩南轉向山雞,見其帶著女友同行,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陳浩南的怒火讓眾人噤若寒蟬,
低頭不語。
他們並未意識到,
此行澳門將是他們命運的轉折點。
另一邊,廟街天后宮北面,
小洋樓林立,
蘇城寒與江玉的新家就位於其中。
小院溫馨,桂花飄香,
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正等著被品嚐。
“阿細,先擺碗筷啦,
那個臭小子快等不及了。”
江玉繫著圍裙,笑容滿面地吩咐道。
小結巴連忙從廚房跑出來,
為蘇城寒盛湯。
“不用等阿姐,你先喝一碗嘛,
熬了三個多小時,
老母雞的湯,很補的。”
她磕磕巴巴地說著,
眼中滿是柔情與緊張。
“最近店鋪生意怎麼樣?”
蘇城寒隨意問道,
試圖打破空氣中的微妙氣氛。
小結巴聞言,緊張地搖了搖頭,
“不好,我們眼光不如你,挑的貨不行。”
她自責地低下頭,覺得自己連累了店鋪。
江玉適時出現,端著小菜上桌,
“不關阿細的事,在這條街,
很多店鋪學我們,
賣的東西都差不多,
生意難做。”
蘇城寒點點頭,表示理解,
“A貨生意做不長久,
不如清理掉存貨,
轉型做其他的。”
“轉型做什麼好?”
江玉好奇地問道。
蘇城寒笑道:
“聽說遊戲機生意很火,
洪興有門路從日本進貨,
不如改做遊戲廳?”
小結巴一聽,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遊戲廳真的很賺錢,
我去過九龍,好多人!”
江玉雖未多言,
但微皺的眉頭被蘇城寒捕捉到。
“不過,我現在不差這點錢,遊戲廳太吵。
我想了想,左邊店鋪開一家咖啡屋,
右邊開一家花店,怎麼樣?”
江玉聞言,眉頭稍稍舒展,
似乎對這個提議挺感興趣。
小結巴更是興奮不已,
想象著未來店鋪的新模樣。
“阿細,知道你喜歡鮮花,
不如我開一家花店送給你,怎麼樣?”
他溫柔地看向小結巴,眼神中滿是寵溺。
“真,真的嗎?”
小結巴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臉頰瞬間緋紅。
“當然,而且咖啡屋就由我姐來打理,
這樣我每次去都能嚐到家裡的味道。”
蘇城寒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家人的深情。
江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微笑。
她知道,大多數女人都夢想著擁有這樣的小店,
既優雅又浪漫,至於能不能盈利,倒是其次。
“你事業剛起步,又要照顧那麼多兄弟,別亂花錢。”
江玉雖然笑著搖頭,但眼中的關懷溢於言表。
“姐,這點錢不算什麼。
我是洪興的堂主,
在自己的地盤上開兩家店,小事一樁。”
蘇城寒自信滿滿地回應。
他話鋒一轉,神秘兮兮地說:
“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我打算在尖東開一家地產公司,
大頭已經在籌備了,很快就有好訊息。”
“開公司?那可是正行生意啊!”
江玉驚訝之餘,更多的是為弟弟感到驕傲。
她原本以為弟弟會一輩子在江湖上混,
沒想到他竟有如此遠見。
“沒錯,我加入洪興是為了賺錢,
但能做正行賺錢,何樂而不為?
說不定將來還能上電視、上雜誌封面,
做個地產大亨呢!”
蘇城寒半開玩笑地說,
逗得江玉和小結巴笑聲不斷。
小結巴更是笑得燦爛如花,
滿心期待著那間花店,
想象著在姐妹們面前炫耀的情景。
這樣的男朋友,全港島都難找啊!
“阿城寒,我想起件事,你得答應我。”
江玉突然板起臉,認真地說道。
“什麼事啊,姐?”
蘇城寒有些意外。
“你答應過我的,要念完學,拿到文憑。”
江玉雙手叉腰,一臉嚴肅。
“啊?我都好久沒去學校了。”
蘇城寒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自己確實忘了這個承諾。
“傻瓜,不是讓你回去讀書,
是你已經畢業了,去把畢業證拿回來就行。”
江玉笑著解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蘇城寒這才鬆了口氣,
心想還好只是去拿個畢業證。
他連忙答應下來:
“沒問題,我明天就去。”
次日清晨,
蘇城寒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救被小結巴壓麻的胳膊。
他苦笑著搖頭,這丫頭看似柔弱,
昨晚倒挺有力氣的。
穿戴整齊後,他走出房間,
卻被沙發上的校服驚得一愣。
這校服來得太是時候了,
彷彿是特意為他準備的“戰衣”。
“起來啦!
換上校服,去學校拿畢業證。
你昨天答應我的!”
廚房裡傳來江玉的聲音,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還沒吃早飯呢!”
蘇城寒試圖拖延時間。
“自己出去吃!
最後一天上學,不許遲到!”
江玉的話語不容置疑。
無奈之下,蘇城寒只好換上校服,
推著姐姐的腳踏車出了門。
一路上,他騎著腳踏車飛馳而過,
久違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他暗自思量,
穿上這身校服站在廟街中央恐怕也沒人能認出他來吧。
蘇城寒騎上小巴,
二十分鐘後到達了聖約翰學校門口。
望著進進出出的穿著校服的身影,
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儘管自己並未真正在這所學校度過多少學習時光,
但因為穿越帶來的記憶,對這裡既陌生又熟悉。
“反正沒人認識我,怕什麼?”
他自嘲地笑了笑,走進校園,直奔教室。
“蘇城寒!你怎麼在這裡?”
背後突然傳來清脆的女聲,如銀鈴般悅耳。
轉身一看,
是一位高挑清純、皮膚白皙的美麗女生,
校服短裙在她身上顯得有些緊,
更凸顯出她修長的雙腿。
校花級的人物,
蘇城寒心中暗自讚歎,
這條件足以參加港姐選美了。
“嘉欣?是你啊,好久不見。”
他禮貌地回應,
記憶的碎片迅速拼湊起來,
想起這位曾是暗戀物件的校花。
“你不記得我啦?我是嘉欣啊!”
她眨著大眼睛,顯得有些驚訝。
“記得記得,嘉欣同學。
請問畢業證在哪裡拿?”
蘇城寒直奔主題,不想多談過去。
嘉欣微微一愣,
顯然沒想到重逢會如此生疏。
她內心掙扎了片刻,竟然提出邀請:
“你要是沒事的話,
一起去喝杯奶茶,聊聊近況?”
蘇城寒聞言,心中苦笑,
昨晚的激情和小結巴的溫柔讓他婉拒道:
“下次吧,我趕時間。”
嘉欣一臉愕然,
難以置信有人會拒絕她的邀請,
尤其是曾經對她痴迷的蘇城寒。
“我下個月要出國讀書,
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她試圖挽留。
蘇城寒心想:
“你出國關我什麼事?”
表面卻保持禮貌:
“我去問問別人。”
“蘇城寒,你就這麼狠心?”
嘉欣幽怨地說道。
這時,一個瘦高的青年插話進來,
披肩長髮,面容憔悴,校服鬆鬆垮垮,
顯然是校園裡的一霸:
“嘉欣,他不識趣,我陪你啊!
我都約了你幾十次,
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個面子!”
嘉欣看到他,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肥屍,你走開!”
肥屍不以為意,反而將矛頭對準蘇城寒:
“你小子敢躲?知不知道我是誰?
東星肥屍,這所學校我罩著!”
瘦高的青年肥屍,滿臉囂張,
仗著東星幫的名號,在校園裡橫行霸道。
“東星肥屍?”
蘇城寒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索,
這個名字確實有點耳熟。
仔細回想,此人正是東星幫裡的小角色,
平日裡在學校作威作福,
連山雞和陳浩南都敢招惹。
肥屍見蘇城寒沉默不語,
誤以為是被自己的名頭嚇到,
更加得意忘形:
“老子今天心情好,識相的就滾遠點,
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
他邊說邊向嘉欣靠近,
企圖用暴力威脅來顯示自己的威風。
嘉欣見狀,心中驚恐萬分,
她雖然家境優越,但深知自己無法與東星幫抗衡。
她無助地向蘇城寒投去求救的目光,
希望這位看似不凡的少年能出手相助。
蘇城寒雖然不想多管閒事,
但看到如此美麗的女孩受到威脅,
也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他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道:
“駱駝要是知道,
你拿東星的名號欺負小女孩,
你猜他會怎麼做?”
肥屍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大變。
他雖然知道駱駝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親自出手,
但蘇城寒那滿不在乎的態度卻讓他感到極度不爽。
他怒喝一聲:
“你找死!”
隨即揮拳向蘇城寒打來。
蘇城寒身形一閃,
輕鬆躲過肥屍的攻擊,
隨即一腳踹出,正中肥屍腹部。
肥屍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數米遠,
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
“媽的,我要砍死他!一定要砍他!”
肥屍從地上爬起,雙眼充血,滿臉瘋狂。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校園裡栽這麼大個跟頭,
尤其是在畢業的最後一天。
“老大,他好像是洪興的蘇城寒,
以前和陳浩南一起的。”
一個小弟怯生生地說道。
“洪興?陳浩南?”
肥屍聞言一愣,隨即咬牙切齒道,
“原來是洪興的崽子!
不過陳浩南再叼,
今日我也要讓他的人好看!”
說完,肥屍掏出大哥大,
撥通了烏鴉的電話:
“喂,烏鴉哥,我肥屍啊!
這邊有個洪興的小子很囂張,
跑到我學校來挑釁。
我跟他嗆聲幾句,
他就動手打我,
還罵我們東星都是廢柴,
連駱駝哥都敢侮辱!”
電話裡頭,烏鴉的罵聲如雷貫耳。
“死肥屍,你就是個廢物!
自己的地盤都讓人踩了,
洪興到底派了多少人?”
烏鴉在電話裡怒吼。
“校內就一個,外面不清楚。”
肥屍戰戰兢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