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領畢業證(1 / 1)
“校內就一個,外面不清楚。”
肥屍戰戰兢兢地回答。
他知道烏鴉此刻肯定在附近的茶樓悠閒地喝著早茶,
距離不遠,隨時能夠趕來支援。
“敢動我的人,洪興的小子真是活膩了!
你給我盯著他,我馬上帶兄弟過來,扒了他的皮!”
烏鴉怒不可遏。
“好嘞!我馬上盯著,老大你們在學校門口等,
有情況我再打電話。”
肥屍掛了電話,心中暗自得意。
另一邊,蘇城寒完全不知道即將來臨的風暴,
正和嘉欣一起前往教務處領取畢業證。
“老師,我是蘇城寒,九班的,來領畢業證。”
蘇城寒大大咧咧地說道。
男老師抬起眼,瞟了一眼嘉欣,
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他翻查著資料,故意擺架子:
“就你這樣還想拿證?
一學期都沒來上課啦!”
蘇城寒心裡清楚,學費交齊了,
畢業證自然能拿到,懶得跟他囉嗦,
直接掏出鈔票拍在桌子上:
“老師,通融通融,我趕時間。”
鈔票一出現,老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後臉色變得更難看:
“你沒參加期末考試,按照規定,不能給你發。”
他下巴微微上揚,一臉的清高。
蘇城寒皺起眉頭,不耐煩了,
揪起老師的衣領: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要畢業證!”
老師還在強撐著面子:
“你想怎麼樣?我可不怕你!”
蘇城寒冷笑一聲:
“四眼仔,我已經畢業了,
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想讓我天天來找你?”
老師顫抖著說道:
“你放開我,我馬上給你辦。”
他害怕了,畢竟這不是在校的學生,他得罪不起。
畢業證拿到手,蘇城寒收起鈔票,
滿心的不高興。
這鳥人,真是硬骨頭,
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正準備離開學校,
嘉欣卻緊跟著不放。
“你跟著我幹什麼?”
蘇城寒很是驚訝。
嘉欣一臉委屈:
“我害怕!肥屍不會放過我的,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蘇城寒一臉嫌棄:
“報警啊,讓警察保護你。”
嘉欣氣壞了,跺著腳罵道:
“你個渣男!不負責任!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完,賭氣跑開了。
沒一會兒,嘉欣停住了腳步,
只因為在校門口,
肥屍那張猙獰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他那雙綠豆般的眼睛裡充滿了恨意。
更可怕的是,在對面的馬路上,
一群古惑仔手裡拿著武器,人數眾多。
領頭的正是東星的烏鴉,高大威猛,
眼神像刀子一樣,一臉兇相。
廟街,靚玉A貨店裡,
氣氛輕鬆悠閒,
但是飛全的話卻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店裡,江玉和小結巴正沉浸在籌備新店的喜悅中,
幻想著未來咖啡店和花店的美好生活,滿心期待。
這一切,都是因為阿城寒的引領和支援。
“玉姐,阿細姐!”
店門被輕輕推開,飛全穿著一身米黃色的西裝,
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大頭緊跟在後面,臉上掛著笑容。
駱天虹則抱著雙臂站在門外,
保持著他那特立獨行的姿態,
大家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紅毛,有空沒?帶你去兜風!”
飛全晃著車鑰匙,一臉的得意。
紅毛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哪兒來的車?什麼牌子的?夠不夠威風?”
飛全指了指窗外,
一輛白色的豐田AE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日本原裝貨,AE86,威風不威風?”
紅毛神色一凝,低聲問道:
“你哪兒來的錢?可別亂來啊!”
飛全大笑起來: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城寒哥送的!
大頭也有,他那輛是虎頭奔,特別有型!”
大家這才注意到門外還有一輛氣派非凡的虎頭大奔。
大頭苦笑著說:
“城寒哥說做正經生意要得體,硬要我選這輛。”
江玉心裡暗笑,自家兄弟,
錢花在自己人身上,沒什麼關係。
小結巴則滿臉羨慕,
開始憧憬自己也能擁有一輛車的日子。
“城寒哥呢?今天怎麼沒看到他?”
飛全隨口問道。
“他回學校拿畢業證去了。”
小結巴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這話一出口,
店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廟街的戰神,洪興尖東堂的堂主,
居然要回學校拿畢業證?
這簡直是個荒誕的笑話。
江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在聖約翰讀書,快回來了。”
“阿細,要不你們去接阿城寒吧,出去透透氣。”
江玉提議道。
小結巴欣然同意:
“好呀!我們去接城寒哥。”
她突然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你們想不想看城寒哥穿校服的樣子?很純的!”
這話一出,大家笑得更歡了。
駱天虹雖然沒說話,
但他甩頭髮的動作和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行動比言語更有說服力。
於是,四人坐上一輛車,
浩浩蕩蕩地朝著聖約翰學校駛去。
校門口,
蘇城寒隔著街道就感覺到了對面那股濃烈的殺氣。
烏鴉?
他皺起眉頭,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和東星的烏鴉狹路相逢,
而且對方人多勢眾,來者不善。
與此同時,肥屍從校門口站起來,
得意洋洋地一步步逼近蘇城寒和嘉欣。
“小子!你的底細我都摸清了,不就是洪興的嗎?”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肥屍囂張地叫著,同時指向馬路對面:
“那邊是我大哥,東星的烏鴉哥!
他說要會會你!”
蘇城寒面無表情,
推著嘉欣的那輛女式腳踏車,
前輪輕輕地抵在肥屍的胸口:
“讓開,好狗不擋道。”
肥屍瞪大了眼睛,
卻因為害怕蘇城寒的實力而不敢亂動,
只能一邊後退一邊放狠話:
“你有種!我現在就叫人收拾你!”
蘇城寒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走,
肥屍慌亂之中不小心摔倒了,
引得周圍的人一陣鬨笑。
烏鴉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
正準備下令動手,一陣刺耳的喇叭聲突然響起。
三輛豪車——紅色MR、白色AE、黑色虎頭大奔,
像眾星捧月一樣停在了聖約翰學校的門口,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駱天虹率先下車,
手裡拿著八面漢劍,氣勢逼人。
大頭、飛全和小結巴緊跟其後,
四個人身上都帶著江湖氣息,讓人不敢輕視。
“這是什麼情況?”
大頭警惕地看向四周。
飛全笑著說:
“小場面!
在我們的地盤,我叫人馬上就來。”
駱天虹不屑地說: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
大頭搖頭勸阻:
“不行,在城寒哥讀書的地方,別亂來。”
飛全不聽,
掏出大哥大開始呼朋喚友,信心滿滿地說:
“從廟街到這裡,分分鐘的事!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烏鴉一夥看到這情形,心裡暗自嘀咕,
能開得起這樣豪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們決定先觀察一下,不敢輕舉妄動。
駱天虹三人快步走到蘇城寒面前,
駱天虹首先開口調侃:
“老闆,這身校服很適合你!”
飛全和大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喂,你們三個,夠了啊!
別笑了,我不要面子的?”
蘇城寒假裝生氣,其實心裡感到很溫暖。
大頭指著烏鴉一夥說:
“城寒哥,那邊是什麼情況?”
蘇城寒輕描淡寫地說:
“東星的,小事一樁,不是針對我的。”
他隱瞞了為嘉欣出頭的真相,不想讓兄弟們擔心。
飛全一聽,眉頭一皺:
“東星的?跑到我們廟街的地盤來了?”
說完,掏出煙盒,
遞給蘇城寒一根,併為他點上。
這一舉動讓烏鴉心裡警鐘大作,
暗暗猜測蘇城寒的身份不簡單。
烏鴉揪住肥屍,嚴厲地質問:
“那小子到底是學生還是洪興的?”
肥屍顫抖著回答:
“是,是學生,也是洪興的。”
烏鴉怒不可遏,
一把推開肥屍,咬牙切齒地說:
“不管!開豪車就了不起?我東星不怕!”
烏鴉一聲令下,身後的小弟們齊聲呼喊,
聲勢浩大,士氣高昂。
他就是這樣的脾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說打就打!
對面不過是四男兩女,
開著好車有什麼了不起,
得罪了我烏鴉哥,
一樣別想活著回去!
東星的小弟們興奮又帶著點仇富的心理,
拿著刀和劍,想要快意恩仇,管你有錢有權。
但說到底,還不是被錢牽著鼻子走。
就在烏鴉一夥準備動手的時候,
突然間,街上響起了陣陣人聲鼎沸,
腳步聲雜亂,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轉眼間,從四面八方湧來了人群,
密密麻麻的,六七百人瞬間把街道圍得水洩不通。
眾人都驚呆了,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動。
烏鴉的煙都掉了也不知道,
頭皮發麻,心裡暗暗吃驚:
這是什麼情況?哪個社團的龍頭被搞了?
這麼多人,想幹什麼?
不關我的事,別找我!
烏鴉的小弟們更是嚇得丟盔棄甲,渾身發抖。
將近一千人對幾十個人,誰敢反抗?
蘇城寒也是一臉的驚訝,心想:
這是誰叫來的?
搞這麼大,不怕警察嗎?
這時,飛全得意洋洋地靠過來:
“城寒哥,威風不威風?
這些都是我幫你收的小弟,
一聽說跟著你混,高興得不得了。”
蘇城寒無語,心想飛全你收小弟真是上癮啊!
這麼多人,我得賺多少錢才能養得起?
他瞪了烏鴉一夥一眼,
烏鴉嚇得立刻拿肥屍出氣,
對他拳打腳踢:
“死小子,整天惹事!
洪興的人是這樣的?
來學校收小弟?你瞎了眼!”
肥屍被打得奄奄一息,
蘇城寒收回目光,懶得再計較。
畢竟他們也沒有真的找自己的麻煩,
頂多就是看了幾眼。
“我要回去了。”
蘇城寒丟下一句話,騎上了那輛女式腳踏車,
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氣質非凡。
嘉欣想追又停下了,
她看得出來蘇城寒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大人物的風範盡顯。
小結巴心裡酸酸的,
知道自己比不上嘉欣,只是個小太妹。
但蘇城寒一喊“上車”,
她立刻飛奔過去,穩穩地坐在後座上,心花怒放。
“坐穩了,走啦!”
蘇城寒用力一蹬,腳踏車緩緩前行。
嘉欣望著他們的背影,
悵然若失。
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此時此刻,難以忘懷。
她明白,那份真誠的感情已經錯過了,
再回頭,他已經遠去,不再回頭。
老闆的背影漸漸遠去,
駱天虹三人相視一笑,
輕鬆地上了車。
三輛耀眼的跑車,不緊不慢地,
悠然跟在那輛孤單的腳踏車後面。
洪興近千的外圍成員,浩浩蕩蕩地,
緊緊跟隨著,氣勢磅礴。
這奇異而震撼的場景,
定格成了令人難忘的一幕。
“媽的,我知道他是誰了!”
烏鴉終於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地說,
“在廟街能拉出這麼多人來示威,
除了他,沒有第二個!
洪興第十三堂主,廟街戰神——蘇城寒!”
夜色深沉,澳門的街道上霓虹燈閃爍。
陳浩南暈頭轉向地被從麵包車裡扔了出來,
旁邊是衣衫不整的可恩,同樣一臉迷茫。
他努力回憶著,只記得自己被人算計,
被關在倉庫裡,燥熱難耐的時候,
有個冰涼的女子靠近,
在半夢半醒之間,竟然有了肌膚之親。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看到身旁的可恩,嚇得他魂飛魄散。
“可恩?怎麼會是你!”
陳浩南彷彿掉進了冰窖裡,
山雞的女人怎麼會和自己糾纏在一起?
肯定是被設計陷害了!
回想前幾天,
陳浩南帶領眾人執行刺殺喪彪的任務,
出發前山雞失去了聯絡,武器也沒有檢查。
喪彪改變了地點,陳浩南等不及,
帶著包皮、蕉皮、大天二匆匆上路。
在澳門大橋上,突然遭到伏擊,
武器全都沒用了,赤手空拳對抗數百人,
蕉皮犧牲了,幸好被警察解救,眾人四散逃走。
陳浩南誤上了阿強的車,
遭到襲擊昏迷了,度過了荒唐的一夜。
“怎麼會這樣?是誰害我?”
陳浩南踉蹌著站起來,
四處張望,一臉茫然。
可恩醒來,迷迷糊糊地說:
“不知道啊,只記得昨晚和你做了好幾次。”
陳浩南臉色鐵青,轉身就要走:
“你閉嘴!
昨晚的事,不要對別人說!”
“我做錯什麼了?”
可恩不理解,執意要跟著陳浩南。
陳浩南怒斥道:
“你不明白!
跟著我沒有好下場!”
無奈之下,陳浩南帶著可恩來到了避難所
——一棟廢棄的爛尾樓。
包皮和大天二看到後痛哭流涕,
包皮發誓要奪回蕉皮的遺體。
山雞遲來,包皮憤怒不已:
“你昨天死哪兒去了?我大哥被砍死了!”
山雞慌亂地道歉:
“不知道你們提前走了,我找不到強哥!”
可恩衝上前質問山雞,
山雞心煩意亂:
“你閃開,男人說話!”
“你兇什麼?
我昨晚被人……你還什麼都不知道!...
可恩哭訴著。
陳浩南心中暗叫不好,
抬手一巴掌扇向可恩:
“你說什麼?”
山雞驚愕不已:
“她到底說了啥?”
陳浩南低下頭,無奈認栽:
“我中計了。”
“你他媽竟敢搞二嫂!”
山雞暴怒,朝著陳浩南撞去。
陳浩南也是怒火中燒,反唇相譏:
“你瘋啦?
昨天我們中了計,你跑哪兒去了?”
山雞毫不示弱,怒目圓睜:
“就說我們中了計,你怎麼想?”
陳浩南咬牙切齒:
“不說了,兄弟情到此為止!”
山雞狠狠甩了陳浩南一巴掌,
憤然轉身離去。
陳浩南痛苦地蹲在牆角,喃喃自語:
“怎麼會變成這樣?”
包皮看著兄弟反目,淚流滿面,痛心不已。
三天後,陳浩南等人返回港島養傷。
山雞因為無法接受陳浩南的事,選擇獨自離開。
陳浩南孤身一人,就像一隻受傷的孤狼,
默默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洪興總堂的會議廳內,
坐館和各區堂主都聚在了一起。
蘇城寒赫然在列,
尖東堂雖規模不大,
但這也是他實力的證明。
陳浩南三人坐在後排,在大佬B之後。
他們望著蘇城寒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坤哥!”
隨著靚坤走進會場,
小弟們紛紛打招呼,
堂主們也點頭示意。
靚坤勢力越來越強,越發囂張起來。
“基哥,來得這麼早,腰不疼啦?”
靚坤調侃著基哥,基哥只能唯唯諾諾。
“有人拼命,有人享受,
不知道誰還在女人堆裡快活呢!”
靚坤陰陽怪氣地說著,
堂主們面露不滿,
都知道他在暗指蔣先生。
“蔣先生到!”
龍頭蔣天生走進會場,
眾人紛紛起身迎接。
“遲到了,不好意思。”蔣天生滿臉笑容,向大家致歉。
“不要緊,蔣先生事務繁忙。”
基哥圓滑地回應著,靚坤則一臉的不屑。
“坐,大家坐。”
蔣天生招呼眾人坐下,會議正式開始。
“興叔,聽說你兒子學法律,
我公司缺人手,不如叫他來幫忙。”
蔣天生閒聊時說道。
“好的。”
興叔爽快地答應了。
閻王劉追問:
“是不是自己人啊?”
“還不是。”
興叔回答。
蔣天生笑著說:
“你呀,又來這套,整天拉人入會。”
眾人鬨堂大笑。
軍師陳耀清了清嗓子:
“好了,原本十二個,
現在是十三個負責人。
既然人都到齊了,開會。”
“上禮拜,我們有兄弟去澳門辦事,不幸傷亡慘重。”
陳耀開場,大佬B著急地想要解釋。
“社團有命令,小弟們自然拼命。
但是……”
大佬B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