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蔣天生讓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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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有命令,小弟們自然拼命。

但是……”

大佬B欲言又止。

“但人倒黴,說什麼都沒用!”

靚坤冷冷地打斷。

“吞吞吐吐的,怕人知道啊?”

靚坤再次嘲諷。

大佬B不理會,繼續對蔣天生說:

“蔣先生,我們懷疑他們被陷害了!

不然,怎麼會是這樣的下場?”

“呵,交給我處理,洪興不會這麼丟臉!”

靚坤冷笑著插話。

“最終,還是要我出面,擺平喪彪!”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喪彪被搞定了?”

“說陳浩南他們任務失敗了,

怎麼又輪到靚坤出手?”

“可能是,靚坤和澳門的金老大關係好。”

大佬B怒不可遏:

“阿坤,你別太囂張!

針對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靚坤不說話,甩出一疊照片,

正是喪彪被殺的現場,眾堂主面面相覷,

會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出來混,人與人的能力是不一樣的!

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大B,你是怎麼教手下的?”

包皮終於忍不住了,

從角落裡站起來,快步衝向靚坤。

“阿強是你的人!

你們是一夥的!

我哥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包皮大聲吼道。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沒大沒小!”

靚坤穩如泰山,不緊不慢地說道。

“關二爺面前,不分大小!”

包皮情急之下大喊。

靚坤點點頭,緩緩站起身,

一記耳光甩在包皮臉上:

“對,不過要分尊卑!”

蔣天生見狀,瞪了大佬B一眼:

“拉他出去!”

大佬B無奈,只好吩咐手下照做。

“做老大不像老大,做小弟又不知所謂。”

靚坤冷笑,繼續挑釁大B。

“阿坤,你是不是想分等級?”

蔣天生臉色不好看,語氣中帶著質問。

“蔣先生,我是就事論事!”

靚坤毫不退縮。

“老大叫小弟做事,是不是要論功行賞?

不管你地位多高,有錯就要認,有罪就要扛!”

蔣天生嚴肅地說道。

“阿坤,有話直說。”

靚坤笑了,笑容中藏著鋒芒:

“每年選舉,都是您蔣先生坐這個位子。呵呵!”

閻王劉忍不住插話:

“但是這幾年,洪興都挺順的!

大家有錢賺,有什麼問題?”

“但我不順!

我覺得今年要重新選!”

靚坤語氣堅定。

阿超連忙附和:

“說真的,靚坤這幾年,為公司賺了不少錢!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阿坤,你是不是很想坐這個位子?”

蔣天生問得很直接。

“按規矩,三年選一次,

我是不是有權出來選呢?”

靚坤直言不諱。

“陳耀,耀哥,你說是不是?”

靚坤突然轉向陳耀。

“是!”

陳耀的回答讓眾堂主都很驚訝。

氣氛緊張,似乎洪興要變天了。

“這幾年,我為公司做了很多事,

大家應該很清楚!”

靚坤繼續列舉自己的功績。

面對靚坤的質問,

蘇城寒微笑著點頭,

顯得從容淡定。

“我靚坤在社團,有求必應,喪彪?

澳門街的大佬,我都搞定了!”

“我問你們,論功行賞,

我靚坤有沒有資格坐這個位子?”

靚坤氣勢洶洶。

堂主們議論紛紛,

多數點頭表示認同。

“生哥,你在空調房裡坐著,

遙控一切,當然舒服。”

靚坤改口稱蔣天生為生哥,帶著調侃的語氣。

蔣天生坦然點頭:

“快九七了,港島人喜歡投票,

我是民主的人。

如果大家有更好的人選,我願意退位讓賢。”

大佬B著急了:

“阿坤,你算計我沒關係,

你連蔣先生都算計,你想造反啊!”

靚坤冷笑:

“大佬B,澳門那件事,

我還沒跟你算呢!”

陳浩南站起來:

“澳門那件事,我一人承擔,

和B哥和蔣先生無關!”

蘇城寒心中暗暗嘆氣,

知道陳浩南即將陷入絕境。

“陳浩南,你先坐下!”

蔣天生揮手示意,眉頭緊皺。

陳浩南勉強坐下,

心中滿是不甘。

靚坤不再理會他,轉向陳耀:

“耀哥,你主持大局。”

陳耀點頭,嚴肅地說:

“蔣先生,今天到場的兄弟,

都有權投票,對不對?”

“是!”

蔣天生回應。

“給兩分鐘時間大家想一想。

各位兄弟,如果投靚坤的,請舉手。”陳耀宣佈。

桌上的堂主們開始交頭接耳,氣氛微妙。

“興叔,我們兩個老傢伙,選誰都無所謂。”

閻王劉低聲說道。

“跟著大家投就行了。”

興叔一臉淡定。

洪興的十三堂主中,

老一輩的大多像牆頭草,唯利是圖;

少壯派如韓賓、恐龍、大佬B則神色凝重,權衡利弊。

蘇城寒顯得格外輕鬆,尖東堂剛剛成立,

人微言輕,壓力反而小。

蔣天生也料定蘇城寒會投靚坤,

畢竟兩人關係不錯。

兩分鐘很快過去。

“如果阿坤坐這個位子,我第一個贊成。”

出乎意料,陳耀率先舉手支援靚坤,全場一片譁然。

“能者居之!”

陳耀一表態,堂主們紛紛響應,舉手支援。

後排的骨幹也齊刷刷地舉手,

連閻王劉、興叔等老一輩在猶豫後也投了票。

只有大佬B、蘇城寒、韓賓及其手下沒有動靜。

“你們搞什麼?

蔣先生平時對你們這麼好,把手放下!”

大佬B怒斥。

“大B,說話前先想清楚。”

陳耀毫不畏懼。

蔣天生點頭,誠懇地說:

“選舉公平,代表民意,

我接受現實,讓位給阿坤。”

靚坤站起來,卻話鋒一轉:

“生哥,我尊重你,但今天你還是坐館,

有些事要先處理好。”

他拿出錄影帶,挑釁地說:

“洪興的小弟出盡風頭,

拍真槍實彈的片子,

還找自家兄弟的馬子,過癮啊!”

陳浩南臉色鐵青。

“勾引二嫂,江湖大忌!

大B,交人出來,給生哥一個交代。”

靚坤步步緊逼。

陳浩南猛地站起來:

“我陳浩南對不起洪興,被人陷害,

管不住兄弟,對不起山雞,我自己扛!”

“好!你肯認就好!

生哥,怎麼處置?”

靚坤笑裡藏刀。

陳浩南在靚坤眼中不過是個小角色,

但處置他,意在羞辱大佬B,

讓他在洪興更加孤立。

江湖人看重面子,

誰願意和勾引二嫂的人在一起?

蔣天生面色嚴峻,鄭重地說: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說完,他轉向大佬B,

“執行家法!”

陳浩南默默地脫去上衣,

跪在關公像前。

大佬B手持通紅的長香,

狠狠地戳在陳浩南的胸膛,

皮肉瞬間焦黑,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

陳浩南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今天,我宣佈陳浩南被逐出洪門,

從此,他不再是洪興的人。”

大佬B語氣冰冷。

夜深了,蘇城寒婉拒了堂主們的邀請,

獨自乘車回到廟街的小院。

看著陳浩南的遭遇,他心中泛起一絲涼意,

感嘆社團內部的勾心鬥角。

“江湖雖大,終究是權力爭鬥的場所。

還是腳踏實地,抓住時代的機遇,

做正經生意實在。”

蘇城寒心中想著,社團對他來說,只是攀登高峰的階梯。

另一邊,在港島九龍公交總站旁的小酒吧裡,

大佬B和陳浩南再次見面。

“浩南,好久不見!”

大佬B熱情地打招呼。

“B哥。”

陳浩南迴應道,眼中閃過一絲滄桑。

“這半年過得怎麼樣?”

大佬B關心地問道。

“還好。”

陳浩南輕描淡寫地回答,其實內心充滿苦澀。

被逐出社團後,他屢次遭受欺負,

小店也只能開在偏僻的地方。

“蔣先生出國了,洪興現在是阿坤的天下。

我和他勢不兩立,但是勢單力薄。”

大佬B憤怒地說道。

陳浩南沉默著,

心中充滿恨意卻無力報復。

“浩南,如果你願意幫我,

我們聯手或許可以對抗阿坤。”

大佬B終於說出了來意。

陳浩南苦笑:

“B哥,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價值?

難道要我去送死?”

“不,你接近不了他。

但是社團裡有一個人,或許能成事——蘇城寒。”

大佬B壓低聲音說道。

陳浩南一聽,臉色更加苦澀:

“蘇城寒?他現在風光無限,

我卻如此落魄,怎麼能和他相比?”

“蘇城寒雖然精明,但他未必真心幫助阿坤。

你如果能說服他,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大佬B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表示理解。

“蘇城寒雖然精明,但他未必真心幫助阿坤。

你如果能說服他,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陳浩南拍了拍的大佬B肩膀,表示理解。

“結果呢?

他真的和阿坤混在一起,完全不理我。

他都忘了,我是他的老大!”

大佬B一臉憤怒,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這種人不講道義,欺師滅祖,

真是人人得而誅之!”

他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憤恨。

陳浩南聞言,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大佬,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大佬B靠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

“蘇城寒的姐姐和他的女朋友,

在廟街有店鋪。

你去把她們綁了,藏起來。”

“之後,我們再找蘇城寒談判,逼他擺平靚坤!”

大佬B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這一招上。

陳浩南一聽,臉色大變,

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大佬,你說什麼話?

禍不及家人,江湖規矩不是這樣的!”

大佬B冷笑一聲,以為陳浩南膽怯:

“你不用擔心,等蘇城寒搞定靚坤,

我們把訊息放出去,他也死定了。

記住,靚坤是洪興的龍頭,殺了他,

整個洪興都會追殺他。”

陳浩南心中五味雜陳,

江湖義氣和現實的衝突讓他不知所措:

“大佬,加入洪門時的誓言,

你都忘了嗎?不要逼我!”

大佬B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

語重心長卻又帶著威脅:

“浩南,你已經不是洪興的人,

不用有太多顧慮。

考慮一下吧,我等你的訊息。”

說完,大佬B轉身離開,

留下一臉複雜的陳浩南。

另一邊,維多利亞港灣,

一艘白色的遊輪悠然航行。

蘇城寒站在岸邊,目光深邃,

彷彿能穿透海面,與他的分身心意相通。

半年間,這個分身已經成長為龐然大物,

成為海中的霸主,

但成長之路還遠遠沒有結束。

廟街,熱鬧非凡。

靚玉咖啡廳裡,咖啡香氣濃郁,

顧客絡繹不絕。

江玉溫柔的笑容,加上她精湛的手藝,

讓這家本不該出現在廟街的咖啡廳成為熱門的打卡地點。

“玉姐,你的咖啡真是太好喝了!”

年輕的女孩們興奮地討論著。

江玉微笑著回應,

心中感激弟弟蘇城寒帶來的這一切。

而隔壁的花店,

“零七七”裡,

小結巴正在細心地照料著她的花草,

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

“今天生意又不錯哦,小結巴。”

路過的街坊笑著說道。

“是啊,謝謝大家捧場。”

小結巴笑容滿面,心中充滿感激和珍惜。

偶爾和小姐妹們在玉姐的咖啡廳相聚,

聽著她們談論蘇城寒的英勇事蹟,

享受著心底那份驕傲和幸福。

“阿細,今天生意又挺好的啊!”

街坊老李笑眯眯地走過花店,打趣道。

“是啊,多謝啦。”

小結巴笑著回應,眼睛彎成了月牙。

“玉姐,我幫你看店,

你回去煲湯吧,我餓了。”

小結巴轉頭對剛走出咖啡廳的江玉說道。

江玉溫柔地一笑,問道:

“你想喝蟲草大骨湯還是紅棗雞湯啊?”

小結巴連忙探出頭來,

大聲又帶著點羞澀地回答:

“都,都可以!你喝什麼,我,我就喝什麼。”

江玉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心中對這個未來的弟媳更是喜愛有加。

小結巴則目送江玉離開,

然後開始認真地打理起她的花草來。

她知道,蘇城寒喜歡這些自然的味道,

便特意在門前的小院裡種滿了花草。

正當小結巴全神貫注地擺弄花草時,

她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面的小衚衕裡,

一雙疲憊卻銳利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視著她。

陳浩南,那個曾經威風凜凜,

如今卻略顯落魄的男子,

已經在這裡站了兩個多小時。

他穿著皮衣,長髮有些凌亂,

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更增添了幾分滄桑。

大佬B的命令像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讓他不得不來到這裡,

觀察蘇城寒的女友,

那個讓他感到莫名親切的女子。

然而,看著小結巴的一舉一動,

陳浩南的心漸漸軟了下來。

他意識到,用綁架這種手段來贏回尊嚴,

是他無法接受的。

他已經輸給了蘇城寒太多,

不能再連最後的底線也失去。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緩緩停在了花店門前。

車門開啟,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美女,給我一束紅玫瑰。”

小結巴聽到聲音去取花,

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來臨。

而陳浩南,憑藉多年的江湖經驗,

察覺到了這輛車的不尋常。

他衝出衚衕,直奔麵包車而去。

“砰!”

一聲巨響,陳浩南一拳打爆了駕駛室的車窗。

司機猝不及防,被這一拳打得暈頭轉向。

陳浩南迅速拉開車門,將司機拽下車,

同時車廂內的幾個混混正試圖把小結巴拖上車。

一見有人壞了好事,那幫混混立刻四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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