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一定要得到你(1 / 1)
“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今天咱們兄弟把話說開!
我也不想內疚一輩子。”
飄哥不愧是老江湖,狡猾至極,
這一跪一哭,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
打是不會讓打的,就看飛全怎麼辦了。
此刻,街對面的洪樂小弟,越聚越多。
他們都是聽到訊息趕來的,
黑壓壓的一片,足有幾百號人。
親眼看到他們的龍頭大哥,
正跪在地上給人敬酒賠罪,
小弟們都一臉茫然。
有幾個衝動的,還想衝過來逞英雄,
卻被同伴拉住,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你不要命啦!想死別連累我們!”
“知道那邊是誰嗎?
那是洪興的蘇城寒!
油麻地、廟街、尖沙咀的帶頭大哥!
咱們洪樂惹不起的!”
“不是吧!他不是今天剛把太子打殘,
害得我們都輸錢的那個嗎?
怎麼跑來找洪樂的麻煩了?”
“不知道就別亂說!
他是替飛全出頭來的!”
“飛全以前是咱們洪樂的紅棍,
被老大出賣,下了江湖追殺令!”
“他為什麼被追殺啊?犯了家規嗎?”
“犯個屁!他替兄弟報仇,
把長義的十九給砍了!
咱們老大不敢得罪長義,就把飛全給賣了!”
“現在人家飛全發達了,
跟了蘇城寒,比以前威風多了!”
“是啊!我有幾個兄弟,
前段時間去廟街跟了飛全,
現在可威風了!油水足!”
“沒錯!要混就得跟對老大!”
“跟著城寒爺多風光,
看看飛全就知道了!”
“靠!那我不跟洪樂了,
我要過檔去尖沙咀,跟蘇城寒!”
“就憑你?撒泡尿照照自己,
趕緊睡吧!夢裡啥都有!”
隔著一條馬路,洪樂的小弟們越聚越多,
可愣是沒有一個人敢越過邊界,
衝過來幫飄哥的忙。
可見,蘇城寒的威名和江湖地位,
已經不遜於任何一家社團的坐館大哥了。
可見,蘇城寒的威名和江湖地位,
已經不遜於任何一家社團的坐館大哥了。
面對飄哥又是哭又是跪的,飛全感到十分無奈。
畢竟眼前這個老男人,曾是他的大哥,
如今對方已經服軟,還跪在自己面前認錯,
要是再繼續逼迫,就顯得太過分了。
“算了,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計較,
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互不相識。”
飛全無奈地說道。
飄哥心中一喜,臉上卻依舊是痛苦萬分的模樣。
“是我不對!飛全,讓我補償你吧!
我給你錢!洪樂的場子,
我也可以分一些給你!”
飛全有些惱怒,大聲道:
“我說了不要!你走吧!”
飄哥這才慢吞吞地站起來,
先看了一眼蘇城寒,然後滿臉堆笑地說:
“好,好!我走,咱們以後兩清,再也不見。”
說著,飄哥一邊彎腰後退,
一邊小心地觀察著,生怕引起蘇城寒等人的不滿。
今天他算是顏面掃地!
滿街的人都看著,
還有那些洪樂的小弟,以後肯定不會服他。
不過沒關係,飄哥心裡清楚,
至少自己撿回了一條命,還消除了潛在的威脅。
以飛全的性子,應該不會找自己報仇了。
只要他潛伏在暗處,耐心等待時機,
就像條毒蛇,等對手露出破綻,再狠狠咬上一口。
飄哥是老江湖,他明白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的道理。
只要蘇城寒這幫人一旦失勢,
他肯定會衝上去,狠狠報復。
江湖人很健忘,只看結果,成王敗寇。
一時的失敗不要緊,
只要將來有翻身的機會,失去的面子都能找回來。
見蘇城寒他們這麼輕易就放過了飄哥,
丁瑤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她把眼中的失望掩飾得很好,
但對她來說,這其實是個好訊息,
說明蘇城寒有弱點,不夠心狠,
以後對付起來,或許沒那麼困難。
“等一下!”
就在這時,蘇城寒開口了。
飄哥渾身一顫,其實他最怕的就是蘇城寒。
飛全的性格,他能摸透,
可這個蘇城寒,卻深不可測。
別看他年輕,得看他的戰績,
凡是跟他作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城寒哥,您請吩咐。”
飄哥一把年紀,卻如此低聲下氣,讓人覺得心酸。
但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能活到現在這個歲數
,比他厲害、比他囂張、比他有本事的,
都死了,只有他還活著,證明他這一套行得通。
蘇城寒笑了笑,慢悠悠地說:
“你現在看起來很老實,可心裡肯定在想,
這些年輕人真好騙,裝裝可憐,
低個頭就混過去了。
等以後,他們走下坡路的時候,
你就會第一個衝上去,把今天受的辱都討回來!
而且,你絕對不會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會斬草除根,趕盡殺絕。
我說得對吧?”
蘇城寒這番話,讓眾人臉色大變。
飄哥更是眼神閃爍,臉色陰晴不定,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蘇城寒這樣聰明的人面前,說謊根本沒用。
飛全聽得咬牙切齒,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知道飄哥就是蘇城寒說的那種人,
剛才差點就被他矇混過去了。
駱天虹臉色陰沉,緩緩抽出半截劍身,
只要蘇城寒一個眼神,
他就能讓這老傢伙當場血濺當場。
“不過,我們不怕你!
像你這種老狐狸,只敢躲在暗處,
你永遠沒機會,相信我!”
說到這,蘇城寒伸出手,
在飄哥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飄哥身子微微顫抖,歪著嘴,笑得很勉強。
“不會的,不會的!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飄哥喃喃自語。
“好了,你走吧!”
蘇城寒揮揮手,讓飄哥離開。
飄哥連忙轉身就跑,連偽裝都顧不上了,
因為他害怕,眼前這個年輕人,
就像魔鬼,能看穿他的心思。
他怕再不走,自己真會死在這兒!
看著飄哥一路狂奔,駱天虹不明白,
問道:“就這麼放他走了?”
“一條老毒蛇!”
就連大頭仔也忍不住感嘆。
此刻,丁瑤對蘇城寒更加好奇了。
明明猜到了飄哥的心思,
也知道對方以後肯定會報復,
為什麼還放他走?難道真這麼自信?
還是有什麼顧慮?丁瑤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蘇城寒絕對不傻,但他做的事,
看起來可不聰明。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丁瑤心裡,已經給蘇城寒下了判斷。
此刻,只有蘇城寒自己最清楚,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飄哥不可能再報復他們,
因為他活不到蘇城寒失勢的時候。
就在剛才蘇城寒拍飄哥肩膀時,
已經把一定劑量的劇毒,
透過皮膚接觸,注入到飄哥體內。
不出一個月,
飄哥就會因為慢性中毒身體越來越虛弱,
最後一命嗚呼。
蘇城寒才不會明知對方會尋仇,
還裝大度放他回去。
對付像飄哥這樣的人,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
蘇城寒淡淡地說。
剛才飄哥這檔子事一攪和,
大家都沒了喝酒聊天的興致。
“大頭仔,你送丁小姐回去。”
蘇城寒看了三人一眼,很快做出決定。
駱天虹頭腦簡單,容易上當,
不適合跟丁瑤這種女人走得太近。
不然,說不定就是林仙兒和阿飛的翻版,不得不防。
飛全今晚受的刺激太大,情緒不穩定,
讓他送丁瑤不合適,找個人送他回去還差不多。
大頭仔穩重,送丁瑤應該沒問題。
他沒問題,可丁瑤有意見。
“蘇城寒,咱們算不算朋友?”
丁瑤紅著臉,嬌聲問道。
蘇城寒點點頭,回答:
“嗯,咱們是朋友。”
“那我作為朋友,能提個小要求嗎?”
“你說。”
“我想讓你送我回去!”
丁瑤咬著嘴唇,一臉嬌羞。
“為什麼?明天又不是見不著。”
蘇城寒明知故問。
另外三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
假裝沒聽見這兩人的對話。
“人家還有事跟你商量!
你別怕,是雷恭交代的公事啦。”
丁瑤嬌聲哀求。
“既然是公事,明天去公司商量也一樣。
我請你吃飯!”蘇城寒笑眯眯地說。
丁瑤紅著臉,鼓起勇氣,
拉住蘇城寒的衣袖。
“人家泡茶技術很好,
帶你回去喝茶醒酒,好不好?”
三人都憋著笑,假裝沒聽見。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家等我,
已經煲好醒酒湯了。”
很顯然,蘇城寒不為美色所動,淡淡一笑說道。
最終,還是大頭仔把丁瑤送到了下榻的酒店大堂。
望著漸漸遠去的虎頭奔,丁瑤心中充滿鬥志。
“我就不信,這世上會有不偷腥的貓!”
“蘇城寒,你等著!我一定要得到你!”
洪興總堂,各區話事人齊聚一堂。
在他們的座位後面,是各個堂口的精銳骨幹。
能進入這間會議廳的,都是洪興內部有分量的人物。
而今天,洪興最有分量的一位堂主來了。
當蘇城寒走進會議廳時,除了蔣天生和陳耀,
其他堂主幾乎都起身,笑臉相迎。
牆頭草基哥更是滿臉堆笑,
親自為蘇城寒拉開椅子,服務得無微不至。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蘇城寒上位的日子。
按照約定,他打敗了太子,
除了獎金,尖沙咀、油麻地都歸蘇城寒,
再加上他原本的廟街,洪興最強大的堂口就此誕生。
有人已經在背後給蘇城寒起了個新外號,油尖戰神。
大浪淘沙,新人換舊人。
毫無疑問,蘇城寒是洪興的招牌,
新一代洪興戰神。
太子因為養傷,沒有出席。
不過很多人覺得,
他不是傷得太重,而是沒臉來。
畢竟在蘇城寒出手前,太子以一己之力,
壓得各大社團抬不起頭,
結果卻一招落敗,白白為蘇城寒做了嫁衣。
“各位,今天的會議,蔣先生有兩件事要宣佈。”
陳耀開口,打斷了堂主們的思緒。
蔣天生點點頭,依舊從容淡定。
“首先,恭喜阿城寒!
他打敗了太子,按照約定,
我會把尖沙咀、油麻地都交給他!
還有澳門的酒店賭場,以後也由阿城寒管理。”
蔣天生話音剛落,堂主們紛紛鼓掌,
拼命向蘇城寒示好。
就連陳浩南也跟著鼓掌,微笑點頭。
只有坐在他身後的山雞板著臉,
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恨意和嫉妒。
“安靜!”
蔣天生雙手向下壓了壓,說道:
“咱們洪興,有蘇城寒和太子這兩位高手,
以後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我已經和太子談過,
他會擔任洪興二路元帥,坐鎮總堂。
以後兄弟們有矛盾衝突,由他來調解。”
“要是洪興裡有人違反幫規,
踩了紅線,太子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蔣天生說這些話時,表情嚴肅,不怒自威。
眾人一聽,頓時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