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蘇城寒打動全場(1 / 1)
帥到令人羨慕,他身上擁有著自己所不具備的強大雄性特質,
令霍啟尊不得不自慚形穢。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放棄,因為男人的顏值這種東西,
在金錢和權力面前不值一提。
而他霍啟尊,身為霍氏銀行董事長的兒子,
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碾壓級的實力。
可下一秒,霍啟尊耳邊就聽到了旁人的議論聲。
“丁瑤旁邊的那位男士是誰啊?氣質真好!好想認識他!”
一位參加宴會的小明星向朋友問道。
“你連他都不認識?呵呵!別想了,你沒戲的!”
“什麼?他是什麼人?本美女會搞不定?”
“他就是星城寒傳媒的老闆,蘇城寒!
這個名字你應該不會沒聽過吧?”
女伴一臉嘲諷,笑道。
“啊?他就是蘇城寒!
天啊!他怎麼會這麼帥?
我還以為像他這麼有錢的老闆,應該是個老頭呢!”
小明星當場露出了星星眼,瞬間化身小迷妹。
一旁的霍啟尊當場石化,呆若木雞!
怎麼會這樣?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的存在?
剎那間,他所倚仗的一切,原本是碾壓同齡人的這些優越條件,
全都化成了泡沫,不值一提。對方不僅比他有顏,更比他有錢!
那傢伙,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星城寒傳媒的老闆了,
雖然財勢可能比不上父親霍兆堂,
但也絕不是霍啟尊這種二代公子哥能惹得起的存在了。
不過,霍啟尊是不會輕言放棄的,他還有別的優勢,
且下定決心,就是現在,一定要把那個傢伙打擊到體無完膚!
霍啟尊輕咳了兩聲,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蘇城寒和丁瑤面前。
“江老闆,你好!我是霍啟尊,霍氏銀行董事長霍兆堂先生,是我的父親。”
蘇城寒本來還沒當回事,只以為這個長髮青年,是丁瑤的追求者。
畢竟,像丁瑤這種級數的美女,
走到哪裡都是會有很多狂蜂浪蝶,不知死活的撲上來的。
不過,當他聽到霍兆堂三個字的時候,不禁眼皮微微一跳。
霍氏銀行霍兆堂,不就是被邱剛敖他們救下的那個老闆,
後來在法庭上卻反咬一口,還說他們殺人不至於的那個老傢伙麼?
“你有什麼事嗎?”蘇城寒淡淡一笑,不動聲色道。
霍啟尊笑著說道:“我就讀於英國開普津音樂大學,專攻流行音樂。
蘇先生,您的星城寒傳媒,打算進軍娛樂行業,
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做流行音樂呢?”
蘇城寒微微一笑,道:
“我們的第一部電影已經在籌備了,暫時不會考慮進軍音樂界。”
“恕我直言,現在的港島流行音樂,就是垃圾!”
霍啟尊這句話,刻意提高了音量。
果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這麼一嗓子,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來參加這場宴會的,既然是港島娛樂圈,那麼其中當然不乏音樂人和歌星。
他們聽到這句話,全都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我並不這麼認為!
我覺得港島的流行音樂,正在蓬勃發展當中,很多有才華的人出現。”
蘇城寒當然不會順著這個小子的話說,
何況這麼多記者和娛樂圈的人都在。
要是蘇城寒說錯半句話,說不定明天的頭條就有了,
而且還可能會對星城寒公司有影響。
聽到蘇城寒這麼一說,四周的娛樂圈眾人紛紛點頭。
哪知道,霍啟尊並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而是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
“江先生,如果你只是這種平和見識,
那我覺得你的傳媒公司,大概沒機會在娛樂圈混出頭了!”
又是一句說得猶為刺耳的話,洪興眾人聽到這小子胡言亂語,
陳浩南臉色微變,差點就上來要動手了。
蘇城寒皺了皺眉頭,這時他也覺得面前的這個小子不僅狂妄,而且還很討厭。
這時,旁邊一位港島知名的音樂人,實在忍不住了。
“喂,你這小子,有什麼資格大言不慚?
你在英國學音樂就很了不起嗎?”
這位知名音樂人,年紀不小了,在娛樂圈算是一位很有影響力的人物。
霍啟尊冷笑道:“我倒是誰呢!原來是李大師啊!
你的音樂是不錯,家喻戶曉,可惜一大半都是翻扒日本流行音樂的曲子,
改改詞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那位李大師聞言一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霍啟尊說得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港島的娛樂圈,
確實很多地方學習和借鑑了日本國的歌曲。
往往都是那邊火了一首歌,立刻就有港島的音樂人進行編曲,填詞然後翻唱。
因為這是經歷過了市場檢驗的成功作品,
更容易符合流行大眾的審美,也更容易爆紅。
霍啟尊就是抓住了這一個弱點,咬住不放,拼命打擊。
李大師很想辯駁,卻又不知該怎麼解釋。
這些行業內的事情,普通的民眾並不清楚,
而娛樂圈的人也都不會主動挑出來說,畢竟這並不光彩。
只有像霍啟尊這種學了點音樂的富家子,
不怕得罪人,偏偏就當眾捅了出來。
“江先生,你是音樂界的外行,被這些人騙了實屬正常!
你的電影如果需要插曲,可以找我!
我很願意和貴公司合作,特別是和這位丁瑤女士合作。
相信在我的專業能力幫助下,你們星城寒公司,
可以擺脫港島腐臭的音樂環境,做出原創的優質音樂。”
霍啟尊這幾句話,幾乎在把在場所有的娛樂圈人士都得罪了。
他們紛紛交頭接耳,詢問著這個狂徒的來歷。
當眾人得知,這小子居然是霍氏銀行董事長的兒子,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他這麼狂呢?
原來是有這麼硬的後臺!
家裡是超級富豪,尋常人哪裡惹得起?
“謝謝你的好意。
不過,我想我們星城寒的電影,應該不需要到你的這樣的人才!”
蘇城寒哈哈一笑,言語之中綿裡藏針。
“蘇先生,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拒絕一個真正的天才!
你應該找不到比我更厲害的原創音樂人了!
華人音樂圈,就是個笑話!
我敢很負責任的說。
放棄我,這將是你們星城寒公司最大的敗筆!”
霍啟尊一臉傲氣,彷彿在座的都是垃圾。
蘇城寒笑了,懶得跟這個煞筆說話。
想泡妞可以理解,但你不能硬泡,更不能踩著所有人去泡!
這種煞筆,還有什麼能跟他說的呢?
這時,一旁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蘇城寒,我兒子的音樂才華,是得到了英國流行音樂界認可的,
他的老師曾經在維也納音樂大廳開過專場。
像你們這樣的小公司,可能確實沒有足夠的眼光,來鑑別真正有才華的人。”
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沒想到,說話這個老頭,居然是霍氏銀行的董事長,霍兆堂。
他居然為了兒子,親自下場懟蘇城寒了。
蘇城寒見狀,皺了皺眉頭。
他不記得自己有邀請過霍氏銀行的人。
這老東西不請自來,恐怕沒安什麼好心。
不過,在場的眾人,全都替蘇城寒捏了一把汗。
因為霍氏集團,財力雄厚,霍氏銀行更是財大氣粗,
蘇城寒的這家星城寒傳媒,在霍氏面前,還真的只是一家新開的小公司。
只是大家都想不到,霍兆堂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並且對蘇城寒毫不客氣。
如果憑由這對父子,大放厥詞,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那麼舉辦這場酒會的原本目的,就等於失敗了。
不僅如此,還相當於白白做了霍啟尊的墊腳石。
這時,蘇城寒定了定神,笑眯眯的說道:
“首先,我不認為港島音樂不行,華人音樂圈,更不是笑話!
然後,我也不覺得這位霍先生有才華。
至少,我只看到了他的無禮和傲慢。
我的電影,是絕對不會請這種人的!”
霍啟尊被蘇城寒當眾羞辱,惱羞成怒,厲聲喝道: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蘇城寒笑著搖頭道:
“我雖然沒學過音樂,但是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懂得華語音樂的美感。
你學到的那些洋玩意,只不過是些皮毛,四不像罷了!”
“你,你說什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霍啟尊厲聲道。
蘇城寒聳了聳肩膀,笑道:“我沒什麼了不起的!
要不,我現場拿一首原創華語歌曲出來,
你要是覺得能贏過我,可以試試?”
所有人一聽這話,全都傻眼了!
什麼情況?
蘇城寒要唱歌?
他,他不是洪興戰神麼?
打遍港島無敵手的那個男人,居然要跟人家比唱歌!
這也太離譜了吧!
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丁瑤也愣住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蘇城寒,彷彿自己聽錯了。
蘇城寒要唱歌?
這真的是離了個大譜!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這邊了。
特別是那些媒體朋友們,更是架起了長槍短炮,將鏡頭對準了蘇城寒。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有話題性了。
一邊是霍氏銀行的霍氏父子,兒子霍啟尊,就讀於英國高等音樂學府,
放話整個港島的流行音樂都是垃圾。
另一邊是蘇城寒,不僅不慣著他,還笑他不懂華語歌曲之美,
甚至要以素人的身份,登臺和霍啟尊PK,這簡直就是爆點話題啊!
蘇城寒拉著丁瑤的手,輕聲道: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為你唱首歌,權當答謝。”
丁瑤感動得連連點頭,雙眼隱隱有淚光閃動。
蘇城寒每次都是這樣,行事出人意表,他居然還會唱歌?
還當眾說出這麼動聽的情話。
“行啊!既然你想上臺出醜,那是你的自由!”
霍啟尊見兩人深情對視,心裡酸酸的,氣到冷笑。
蘇城寒哈哈大笑,踏上了正前方的舞臺。
“哥們,借把吉他!”
蘇城寒招了招手,衝著退到旁邊的樂隊吉他手,笑道。
眾人見他真的要彈唱,頓時掌聲如雷。
要知道,這裡可是人家蘇城寒的主場,
當著這麼多媒體朋友的面,老闆要唱歌,底下人還不使勁的鼓掌。
就連洪興眾人,也全都跟著樂了,他們從來沒聽過蘇城寒唱歌。
以前每次去夜總會,都是喝酒吹牛居多。
基哥嘿嘿笑道:“阿城寒到底行不行啊!
實在不行讓我上,其實我唱功還可以!”
一旁的十三妹翻了個白眼,滿臉鄙夷道:
“基哥,你就算了吧!
上次在我場子裡,還記得麼?
陪你的那姑娘怎麼說的?”
基哥訝然,問道:“怎麼說?”
“人家姑娘說,基哥,還是唱首歌吧,別摸了!
實在受不了。”
眾人一聽這話,無不鬨堂大笑。
舞臺上方,蘇城寒輕輕撥弄了幾下琴絃,發出了清亮之音。
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臺下的音樂人,紛紛點頭,覺得蘇城寒應該是會彈吉他的,
並且對他的歌曲充滿了期待。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固執的唱著苦澀的歌,
聽它在喧囂裡被淹沒,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喚醒我的嚮往,
溫柔了寒窗,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當蘇城寒那輕柔的聲音,緩緩升起,悠揚的旋律迴盪在大廳。
這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風格的歌曲,沒有過於起伏的轉折,
只有靜靜的訴說。
而恰好是這種似吟似白的旋律,再加上蘇城寒的這首歌詞,
形成了一股難以形容的韻味。
每個聽到這首歌的人,都彷彿聽到了自己心底的聲音,
生活太累了,靈魂無處安放。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守著我的善良,
催著我成長,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當蘇城寒撥弄吉他,彈奏出最後一個音符時,全場仍然安靜。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優美且深情的旋律之中。
這首歌,與他們聽到的所有歌都不一樣,
無論是曲風,還是作詞,簡直就像是從另一世界來的。
你可以說這首歌太簡單,也可以說歌詞太直白,
但是沒人敢說,這首歌不能打動人心。
也許最好的作品,並不是繁瑣複雜的設計,
也不是華麗的詞藻堆砌,而是簡簡單單,直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