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炮打響(1 / 1)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有人一邊輕吟著歌詞,一邊舉起了酒杯。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李大師的眼眶溼潤了,他第一次發現,原來歌還可以這麼寫。
丁瑤更是滿臉崇拜的望著蘇城寒,簡直比少女心還少女心。
這首歌,蘇城寒幾乎沒有什麼唱功,卻能唱到每個人的心裡。
這是一種什麼高度的才情啊!
在場的那些媒體記者們,全都沸騰了,他們隱隱有種感覺,華語樂壇要被改寫了!
這是新的流行音樂方向!
誰能想得到,港島的音樂風向標,居然被洪興戰神給引領了!
霍氏父子,站在臺下面面相覷。
霍兆堂雖然不懂音樂,但是他也覺得這首歌很好聽,
歌詞擊中了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而且,只要看兒子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就知道臺上那位的實力,有多強大了!
“見鬼了!
這個古惑仔,不僅能打,能賺錢,居然還會唱歌!”
這時,臺下有人開始替蘇城寒抱不平了。
“姓霍的,你上臺來一個啊!”
“對啊!不是要跟蘇城寒比試比試嗎?你也來一個!”
這些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霍公子出醜不可。
霍啟尊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因為他是真的懂音樂的,
所以才會和臺下的那些音樂人一樣,發出無盡感慨。
這顯然是一首天才的創作,而且是超越時代的作品。
不要說一般人了,就算是真的天才,也沒有把握贏他。
見兒子已經被嚇破了膽,霍兆堂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
他從來不肯吃虧的,也絕不會在這種場合丟了臉面。
“你唱的什麼?小情小調!拿不上臺面!”
霍兆堂怪眼一翻,厲聲喝道。
不待蘇城寒反駁,霍兆堂一把拽住剛才那位李大師。
“李宗昌,你說說看,他唱的是不是自憐自傷,
格局太小,也算不得上乘之作?”
李大師被霍兆堂拽著,兇狠的眼神一逼,
嚇得他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得罪不起霍兆堂,要是惹惱了對方,經濟制裁一下,
他那家原本就不怎麼景氣的小唱片公司,就要黃了。
“是,是,霍先生高見。”
李大師逼於無奈,只得低頭道。
霍兆堂又拉住了一個叫蘇梅兒的女歌星。
“小蘇,大家都知道,你是會唱歌的,
你說說看,剛才這首歌,是不是不夠大氣?”
被他拉住的這個女歌星蘇梅兒,陪他吃過飯,
收過他的錢,當然不敢惹怒金主了。
“嗯,霍先生講的也是有一些道理的。確實格局不大。”
不得不說,霍兆堂很精明,專挑軟柿子捏,
硬是憑著自己的威勢,逼得這些人改口,說著違心的話。
然而,舞臺上的蘇城寒,不氣不惱,再次開口了。
這一唱,簡直就是開口跪,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裡,幾世紀六百年裡,
龍的傳人歷經風雨,這京畿軸地,一如君子氣節不移,
九龍壁瓦上琉璃,歷史從這衰落又崛起,這龍鱗卻曾經,
鏗鏘落地猶如碎冰,一片鱗一寸心,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人守禮心守靜,悠揚古琴彈君子心,
清醒等迴音,盤旋泱泱華夏文明,......
這龍鱗卻曾經,鏗鏘落地猶如碎冰,一片鱗一寸心,
故事飄搖我不忍聽,將民族的命運,
昂首抬起再次復興,遊天地尋龍鱗,龍的血脈蔚然成林。
誰也沒有想到,蘇城寒神色一變,竟然又唱了一首。
而這一首天地龍鱗,唱得那叫一個蕩氣迴腸,天地變色。
曲風變化如此之大,卻一樣的慷慨激昂,令人熱血賁張。
那每一個旋律起伏,每一句歌詞,
都讓在場的華人有如醍醐灌頂,恨不得捏緊拳頭,
跟他一起大聲唱出來。
誰敢再說,他的歌格局不大?
立刻就會被點燃了情緒的眾人,給直接打成豬頭!
……
蘇城寒這第二首歌一出,任憑霍兆堂再怎麼巧舌如簧也沒了辦法。
全場氣氛被徹底點燃,人們就像迎接真正的大明星一樣,
舉起雙手,一邊搖擺,一邊喊著蘇城寒的名字。
霍啟尊當場軟倒在地,被父親拉了兩次都沒能拉起來。
他真是跪著聽完的,雙眼無神,整個人都傻掉了。
“你幹什麼!廢物!給我站起來!”
“不就是兩首歌麼?唱得再好,不過是戲子而已!”
霍兆堂氣得連連叫罵,被眾人看了個大笑話。
“保安,保安!”
霍兆堂大叫道。
他的本意是讓保安過來,把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拖出去。
可惜,現場的安保工作,是由蘇城寒的星航保安公司負責。
換句話說,現場的保安都是蘇城寒的人,
壓根就沒人理會他霍兆堂。
霍兆堂一張老臉氣得通紅,對著兒子一通亂踢,硬生生的把霍啟尊給踢走了。
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霍啟尊大概很久都不會在世人面前露面了,這臉實在丟得太大了。
他壓根就沒有勇氣上臺,和蘇城寒的這兩首歌PK。
而且眾人居然都很理解,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他那點水平,不試也知道,天差地別!
不可能贏過蘇城寒的。
霍氏父子離場,可現場的氣氛卻並沒有停歇,反而愈來愈熱烈了。
“蘇城寒先生,您剛才唱的這兩首歌,都是原創吧?歌名是什麼?”
一位和蘇城寒打過幾次交道的記者朋友,高聲問道。
蘇城寒抱著吉他,微微一笑,道:
“好久都沒有彈吉他了,手有點生。
第一首歌的名字叫《消愁》,是我為一個女孩子創作的,
她的人生經歷,讓我感觸良多。”
蘇城寒也是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反正這首劃時代的歌,
也沒人聽過,不如拿來借花獻佛。
臺下的丁瑤已經看得痴了,怔怔的望著蘇城寒,
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風風雨雨,直到現在,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正如剛才蘇城寒所唱的,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遇見了他,從此善良,靈魂不再無處安放,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丁瑤想及此處,眼淚嘩啦啦,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蘇城寒衝著她,一臉溫柔的點了點頭。
“這第二首歌,我給它的名字叫做《天地龍鱗》。
有感於華夏統一,港島百年,終於迴歸祖國的懷抱,
我等華夏兒女,當為龍鱗,依附祖國強大而強大!”
蘇城寒此言一出,底下的人們紛紛驚歎,
此子氣魄之大,無出其右也。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蘇城寒都不應該是古惑仔,
或者說,不僅限於社團的格局。
洪興眾人,紛紛在心裡暗想,蘇城寒離開洪興,
也許才是真正的龍游大海,遨遊天地間。
洪興這座池子太小,遲早都是容不下他的!
星城寒傳媒的宣傳酒會完美收宮,所有參會的嘉賓,
都覺得這趟真沒白來,聽了兩首如此有深度的歌曲,
瞭解了蘇城寒其人,值了。
第二天,港島各家媒體,全都重點報道了此事。
而蘇城寒的這兩首歌曲,也被攝影記者們拍了下來,放在電視臺播映。
一時之間,大街小巷,到處都有人在傳唱這兩首歌,紅遍全港島。
那些白領們,還有文藝青年們,最喜歡《消愁》,
但凡喝酒的時候,都要唱上一段,一杯敬朝陽,一杯敬遠方。
而全港的古惑仔,無論哪個社團,年紀大小,
都愛哼這首《天地龍鱗》,朗朗上口。
有人甚至杜撰,說這首歌代表著洪門之精神,
驅除韃虜,復我中華。
這首歌由曾經的洪興龍頭蘇城寒所作,
更是附上了某種特殊的神秘色彩。
很快,娛樂圈的那些明星和歌手們,
也紛紛開始翻唱這兩首歌,各種版本新鮮出爐,
可是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還是原唱蘇城寒唱得最好聽。
因為這兩首歌的緣故,蘇城寒的星城寒傳媒,
也一炮打響,成為名氣炙手可熱的娛樂公司。
許多明星都公開表示,希望能夠和星城寒傳媒合作,如果能加盟就最好了。
而其中呼聲最高的一個聲音,居然是要求蘇城寒加入娛樂圈,以歌手明星的身份出道。
因為這個男人太神奇了,長得帥又有才華,
而且還曾經是江湖大哥,現在又是超級富豪,種種光環集於一身,
如果他能出道,寫真集也好,唱片也罷,分分鐘賣斷貨。
不過,蘇城寒對於這種呼聲,當然是不屑一顧的。
當老闆不香嗎?
出道當明星,天天跑通告,累都累死了!
何況,蘇城寒根本不缺人氣,他本身就是黑道人氣明星,
如果有一天,蘇城寒要在紅館開演唱會,保證全港島的古惑仔都會去買票捧場。
他在洪興的時候,反而沒有現在這麼紅,正是因為他退出了洪興,
沒有社團立場加身,反而成為了全港古惑仔的偶像。
誰不想像蘇城寒這樣,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
一個月後,柯山海灣,山洞基地內。
阿祖終於接到了老闆的電話。
“都準備得怎麼樣了?”蘇城寒在電話裡問道。
阿祖挑了挑眉頭,略顯興奮的回答道:
“都OK了!他們已經被訓練成了怪物,連我都會害怕的那種。”
“很好!告訴邱剛敖,可以準備行動了!”
“好啊!老闆,我們的目標是?”
阿祖舔了舔嘴唇,眼裡流露出亢奮的光芒。
蘇城寒想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霍氏銀行!”
“不過,在正式行動之前,我要先看一下你們磨合的情況。
剛收到訊息,有一夥越南人,帶了很大批次的麵粉貨到港島來,
跟他們交易的人是王焜。”
“你們去搞定這批貨,稍後會把交易時間地點發給你。
還有,我會看著你們的。”蘇城寒說道。
阿祖笑道:“沒問題,我們現在配合默契,大家親密得不得了。”
“跟阿敖說,王焜是他的!他會很感謝你的。”
蘇城寒想了想,又說道。
“好的,老闆!我會告訴他!等你的訊息哦!”
放下電話,阿祖高興得原地轉了個圈。
都快閒出鳥了,終於有事情可做了!
西九龍重案組,會議廳。
高階督察馬軍站在黑板前,正在向下屬釋出命令。
“今晚有大案件,大家都精神點!”
“這次是聯合行動,由我做現場指揮!大家看一下今晚的選單!”
“王焜,我們跟了他幾年!殺人,放火,勒索,販粉,樣樣都有!”
“情報科收到線報,說今晚王焜會和越南幫的人交易,很大宗的那種!”
“不管他有多厲害,今天晚上一定抓到他!”
馬軍的目光掃視全場一週,正色道:“今晚八點,行動正式開始!”
“基於保密原則,交易地點,行動前會告訴大家!”
“總之今晚,一定要把那把人渣全部抓獲!”
“是!長官!”會議室裡的警員們轟然應諾,鬥志昂揚。
“解散!”馬軍振臂一揮,大聲道。
晚上八點零五分,位於荃灣的一棟廢棄的大樓外。
一輛偽裝成貨車的警指揮車停在路邊,
馬軍作為現場總指揮,正緊緊的盯著車內的電腦螢幕。
“呼叫指揮部,現場已發現,至少二十個人把風,防守很嚴密。”
從通訊器傳來了觀察哨位置的聲音。
“根據人員聚集範圍判斷,目標有可能會在三樓溜冰場進行交易!”
隨著鏡頭的推移,馬軍立刻放大影象,然後對著對講機說道:
“各單位注意!已經發現目標,在三樓溜冰場!”
“第一隊,包圍溜冰場!”
“後援隊,守在樓下出入口!”
不一會兒,兩輛黑色的商務車,駛到了大廈入口。
“長官,越南幫的人到了,要開始行動嗎?”負責觀測的警員問道。
馬軍正色道:“淡定點,等他進去,要人贓並獲。”
很快,越南幫的三個人從車上下來,他們提著手提箱,
叼著煙,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廈。
三人才剛剛穿過走廊,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帶著紅魔面具的幽靈。
這個幽靈正是邱剛敖,他的腳步如靈貓般輕盈,不聲不響的跟在三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