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總會有人愛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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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盛舒禾應了一聲。

然後余光中,就看到弟弟仰頭一邊走,一邊嗷嗷的哭。

“你哭什麼?”盛舒禾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你還能跟著母親走,我和哥哥才是真的一無所有了,我都沒哭……”

出了墓園。

來的人各自四散而去。

就連張曼妮的家人,也沒多餘給盛舒禾和盛今禾多餘的眼神和多餘的話。

不為別的。

葬禮結束後,張曼妮的家人才知道,張曼妮除卻留了一點基金給他們之外,所有的遺產都給了盛裕諍的三個來路不明得小野種。

煙霧朦朧的墓園門口。

盛舒禾一身黑衣,戴著黑色的小禮帽,一手撐著山傘,一手牽著弟弟。

很快,就會有車來接走今禾了。

她這麼想著。

就看到不遠處一輛車掉了個頭,緩緩朝著她這邊駛過來。

盛舒禾忽然很想哭,也有些恐慌和不捨。

她想了想,蹲下來,抱住了盛今禾。

盛今禾以下忘了哭。

“去到那邊,你別那麼好脾氣,誰欺負你了,你就找朱妍和你外公告狀!”盛今禾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滾落,“那邊的人不喜歡我和嘉禾,你不要提我們,更不可以吵著要找我們,萬一被嫌棄了,你就慘了!”

這話聽起來。

就像是以後再也不見了似的。

今禾立馬抱住盛舒禾哇哇大哭起來。

“小笨蛋,好好長大。”盛舒禾說完,用力抱緊盛今禾,“等長大了,再來找姐姐和哥哥。”

車子在兩人身邊停下。

盛舒禾鬆開他。

車門開啟的時候,她把人抱起來,就塞進了車裡。

然後不顧盛今禾聲嘶力竭的喊姐姐。

直接跑向在前面等她的車。

朱妍坐在車裡,看著盛舒禾清瘦的背影,眼底的神色複雜。

今禾哭得實在傷心。

扒著窗戶一直喊舒禾。

可前面的車,沒有停留,盛舒禾上車後就開走了。

盛舒禾上了車。

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管家擔憂的望向她:“舒禾小姐,其實你們的母親是個心腸軟的人,你們都還沒成年,可以要求和她一起生活的。”

“不用。”盛舒禾又抹了一把眼淚。

昨晚嘉禾醒過來的時候說了。

“或許,遠離母親,是我們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

盛舒禾就奇了怪了。

眼淚為什麼怎麼擦都擦不完。

她看向車窗外。

昨天她送今禾回去的時候。

剛好遇到母親和朱妍回去,她們挽著彼此的胳膊,靠得那樣近。

母親臉上的笑容,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

愛與不愛,太顯而易見了。

盛舒禾長長的抽泣一聲。

她想。

她又不差,總會有人那樣愛她!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大堵車。

今禾哭累了,就在朱妍懷裡睡了過去。

睡著了都還在抽泣。

“陸續經歷這麼多變故和離別,可憐死了。”洛曉看著哭紅了鼻頭的今禾,“喬姐說,她們兄妹買了下週三的機票離港。”

“盛嘉禾的傷不是還在恢復麼?”朱妍蹙眉。

“說是問過了醫生,小心一些,沒什麼大礙。”洛曉回答。

朱妍沉默一瞬。

“現在這樣的風口浪尖,她們離開港城也好。”

“喬姐也這樣說。”洛曉長長的嘆息一口氣,“真就是那個瘋子太瘋了,造就了多少人一生的不幸啊?”

就因為他的自私。

事件中的所有人,這一生都難以圓滿,都充滿各種遺憾。

朱妍輕拍著今禾的後背。

“媒體那邊都打點好了麼?”她問。

“嗯,葬禮的照片,如果有拍到他們兄妹的,都必須打碼處理。也不會有媒體特意報道他們兄妹的存在。”洛曉停頓一下,“不過,現在的自媒體時代,能堵住媒體的嘴,其他的……”

“只要不上熱搜,熱度不進一步擴大化就好。”

盛裕諍現在這個在風口浪尖。

和他相關的芝麻大點的小事兒,都能在熱搜上爆掉。

如果有人要拿私生子的事情說事,深扒起來,對盛嘉禾和盛舒禾很不好。

“對了,池曠是今晚的航班回帝都吧?”朱妍問。

“哎呀,我忘了說這事兒了,池曠聽說你們明天才回帝都,就改了航班先飛來港城。”洛曉拍了拍腦袋。

最近的事兒太多太雜亂了。

她忙起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兒忘了。

看了看時間。

“他差不多就這會兒到!”

“嗯。”朱妍點點頭,“希望調查清理港城投資集團的人,能深挖出殺害他父母的兇手。”

朱妍始終沒把池曠這事兒放下。

盛裕諍被逮住之後。

她特意和負責調查的人,說了當初的這起案子。

不過,因為線索太少了。

到目前為止,還是什麼也沒查到。

朱妍帶著今禾,回到醫院的時候。

池曠已經到了一會兒了。

朱妍將熟睡的今禾交給今禾,示意池曠跟她到一邊說話。

池曠跟著朱妍到了戶外。

“還是沒查到麼?”

“線索太少了,你父母和港城投資集團幾乎沒有什麼交集。”朱妍微蹙著眉頭。

池曠肩膀垮下來。

“現在不過才調查初期,你先彆著急。”朱妍立馬安慰他。

“我知道沒線索……心裡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池曠低垂眉眼。

朱妍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池曠。

只希望,那邊能快些傳來好訊息。

池曠待了沒多久,朱妍就安排他回酒店去了。

他離開的時候,和司徒珍珠打了個照面,禮貌的問了一聲好。

不過,他走之後。

司徒珍珠卻開始走神起來。

“那個小孩看起來,有那麼一些眼熟,我好像從前在哪裡見過。”

“他才十幾歲,從前也沒來過港城,按理說您……”朱妍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他想到了池曠的媽媽。

池曠長得很像他的媽媽。

尤其是眉眼。

“您覺得眼熟的,會不會是……”朱妍快速從相簿裡,翻出了自己之前儲存的池曠父母的照片,她單獨放大了池曠母親的臉,遞到她面前,“這個人?”

被囚禁起來的這些年。

司徒珍珠鮮少見到新鮮面孔。

眼前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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