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倉促發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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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曼妮的手抖得十分厲害。

她忽然翻下病床,直接跪在了葉敏跟前:“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我以為那張合影裡,更靠近柏年的孟珍妮才是柏年一生所愛,我從小就給阿錚看她的樣子,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

張曼妮比誰都清楚。

一向性格內向的盛裕諍,為什麼會對葉敏有不一樣的情感。

或許,在自己拿著孟珍妮的照片,醉酒之後一遍遍在兒子面前發瘋的時候,這張臉就刻進了盛裕諍的腦子裡。

所以當他遇到和照片裡的人,那樣相似的葉敏的時候。

生出了病態的愛意。

他不止一次和張曼妮說過類似的話。

“我不會活成父親那樣,一輩子愛而不得,將自己和妻子困死在一場虛妄之中!”

就是因為這樣的偏執和執念。

盛裕諍才最後逐漸走向了後來的癲狂。

“你說什麼?”司徒珍珠萬分震驚。

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張曼妮十分激動,說著忽然嘔出血來。

醫護和管家見狀,驚呼著上前。

張曼妮伸手想要去抓司徒珍珠的裙襬:“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可以接受一切懲罰,求你們……留阿錚一具全屍吧,所有的錯都是因我的妒忌而起……他也是被我害了!”

張曼妮被送去了搶救室。

司徒珍珠站在病房外,臉色奇差無比。

朱妍簡單的和司徒珍珠說了,老一輩的人多年前的愛恨糾葛。

“爸明知道司徒家走丟了一個女兒,而我和我的母親那樣相似,他怎麼能隻字不提呢?”司徒珍珠十分尊敬盛柏年。

在她眼中,自己這個公公一直都是博學且良善的人。

“當時盛裕諍做的局已經成了,大家都知道老爺子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外孫女,且人已經沒了……我估計盛裕諍背地裡還做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兒,這才造成了爺爺沒告知你和老爺子這事兒。”

司徒珍珠臉色還是很不好。

這時。

管家帶著一袋子檔案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蒼老憔悴了不少,完全沒了朱妍從前見她時的精神面貌。

“大少奶奶。”管家低聲道,“雖然夫人的這些東西對於司徒家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司徒珍珠沒什麼表情變化。

管家接著說:“這裡面是夫人在世界各地投資的豪宅房產、以及她珍藏的珠寶、名下的股票、基金等等……”

“我不要。”司徒珍珠冷聲打斷。

管家看了她一眼,苦笑一聲:“夫人料到了您會拒絕,所以還說,如果您不要,那就給三個孩子。”

“這不關我的事,你們自己去安排。”司徒珍珠眉頭緊鎖,“人我也見過了,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

司徒珍珠拉起朱妍的手,就往外走。

管家還想說什麼。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管家抬眼。

對上了葉知行冷得刺骨的目光。

“差不多了,別得寸進尺。”葉知行冷聲警告。

這一晚。

張曼妮幾經生死,還是沒能熬過這一晚。

訊息靈通的媒體。

光速報道了,張曼妮搶救無效死亡的訊息。

張曼妮經紀公司的電話被海內外媒體打爆,港城投資集團這邊,也遲遲沒對此事做出回應。

也就在這個檔口。

官方忽然在第二天的清晨。

忽然釋出了盛裕諍的一系列罪行的公告,並且宣佈已經對盛裕諍依法逮捕。

這公告一出。

一下掀起了千層浪。

“誰誰誰?我新daddy???”

“啊?前幾天不還熱熱鬧鬧的認朱妍回家麼?這就被抓了??”

“我數次點進去釋出賬號的頭像,確認是官方,震撼我全家啊!”

“你們只因為是盛裕諍被抓震撼?而我只為公告裡提及的這些罪行震撼,殺人越貨、逼良為娼,草菅人命,他是什麼壞事和歹毒的事情都做絕了啊!”

“原本港城投資集團的前身就是港城本地的黑幫,後來靠著違法的事情賺得盆滿缽滿之後,才搖身一變成了港商這件事,你們第一天知道?港城遍地這樣的富豪,盛裕諍倒黴被帝都拿來當出頭鳥了而已!且看吧,港城有得折騰。”

除了這些震撼的。

各平臺,海內外陸續有盛裕諍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家屬站出來。

字字泣血的控訴盛裕諍以及港城投資集團多年來的罪行。

可以說,個個都觸目驚心!

官方的反應十分迅速。

立馬開通了官方通道,受理這些受害者的報案。

因為盛裕諍的事兒忽然被爆了出來。

張曼妮這邊,發喪發得十分低調。

原計劃,司徒珍珠拿到身份之後,朱妍就帶她立刻返回帝都。

但因為張曼妮的死。

計劃擱淺了一天。

原因是,司徒珍珠要讓今禾去送張曼妮。

因為是低調發喪,張曼妮的告別會,來的人不多,大多是她多年前的圈內好友。

盛家人一個沒去。

張曼妮的葬禮是孃家的弟弟操辦的。

發喪的時候。

盛嘉禾還在病房裡起不來。

所以是今禾為張曼妮披麻戴孝的,舒禾陪在他的身邊。

下葬的時間在下午。

很不湊巧的下起了雨。

南方的冬天,不下雨的時候都不算冷。

可一旦下雨,那寒意卻是鑽骨頭的冷。

今禾哭得很傷心。

短短几天的時間,今禾的小小世界坍塌了一次又一次。

“奶奶,今禾會乖乖,還會照顧哥哥和姐姐,你不要擔心!”看著骨灰盒下葬,今禾跪在墓碑前,哭得實在可憐。

就連盛舒禾,站在他身邊都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

葬禮結束後。

盛舒禾主動牽了盛今禾的手。

他的小手冷冰冰的。

“舒禾。”走著走著,盛今禾忽然叫了她一聲。

“沒禮貌,叫姐姐。”盛舒禾冷淡道。

“你以後不可以不回我訊息!”今禾知道,明天他就要和媽咪一起去別的地方了,哥哥姐姐不會跟著一起,下次再相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他非常的難過。

也萬分的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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