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奇怪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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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未亮。

葉知行就準備去機場了。

朱妍淚眼汪汪說什麼也要送他,葉知行拗不過她,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一起出了門。

車子在大霧中緩慢行駛。

壓根沒睡夠的朱妍,就在後座躺葉知行腿上呼呼大睡。

雖然呼呼大睡,但她的手卻始終握著葉知行的手。

葉知行拇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朱妍的手背。

陳斯坐在前面。

葉知行放假,他可沒放假,除夕的時候才回國,這待了沒幾天,又得跟著葉知行當空中飛人。

不過,他倒是很長時間沒見過葉知行和朱妍了。

怎麼說呢?

陳斯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後面。

他肉眼可見的感受到,朱妍小姐和他老闆的感情比之前見面的時候,更加的好了。

所以~

這就是公開之後的魔力?

車子兩小時後,才到機場。

朱妍沒下車,在葉知行下車之前,叮囑了好些。

葉知行親了親她:“一會兒給你打影片。”

“嗯。”朱妍點點頭。

葉知行推開車門下了車。

外面是真的冷。

葉知行很快就關好了門。

等葉知行離開了。

司機開車往回走。

因為大霧的緣故,離開的出口排起了隊。

車子開得十分緩慢。

朱妍的注意力原本也沒在車外,不過司機忽然踩了一腳急剎。

沒防備的朱妍,身體猛地往前衝了一下。

“朱妍小姐,您沒事兒吧?”司機趕忙惶恐的問。

“我沒事,出什麼事了?”朱妍問。

“剛才有個女的,忽然衝了過來!”司機說話,指著車窗外,一個踉踉蹌蹌跑走的背影。

霧氣還很濃郁。

朱妍看出去的時候,女人的身影已經有些模糊了。

“沒碰到吧?”朱妍問。

“沒有,我還以為是碰瓷的呢,結果我剎住了,她就跑了。”司機嘟囔,“穿得奇奇怪怪的,這樣的大霧天,用圍巾把臉包起來還能理解,戴墨鏡是個什麼操作?”

朱妍沒看到女人的正面。

但看背影,看不出來她穿著上的奇怪,只能說不太搭配而已。

不過她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兒,看背影都能看出她的倉惶。

“沒撞到就好。”朱妍坐回去。

十幾分鍾後。

朱妍的車離開了機場,朝著司徒老宅的方向開過去。

由於馬上要開工。

朱妍之後回去的時間就不那麼多了。

她得回去和司徒珍珠說一聲。

而她離開之後不久。

剛才那個穿著不搭配的女人,出現在了機場的地鐵站。

掏出兜裡僅有的一張二十塊紙筆,女人去買了票。

她看起來十分生疏,好似沒用過買票的機器,哆嗦了半天,邊上的工作人員見狀過來幫忙。

買好票,二十塊就只剩下8塊了。

“小姐,您怎麼穿得這麼單薄?需要幫助麼?”工作人員把票和找零遞給女人,看她穿得單薄,乾涸的手都凍青了,有些擔心的問。

“不用!”

女人厭煩的丟下一句,看了一眼牌子,朝著想去的方向低頭走過去。

工作人員覺得莫名其妙。

哪怕不要幫助,也不至於態度這麼惡劣吧?

早高峰時間。

帝都地鐵站人還算少,不過開了沒幾站之後,人就多了起來。

大家擠來擠去。

女人坐在最靠邊的位置,被一個渾身煙味的中年男人擠著。

她十分惱恨的看了一眼男人。

男人見狀,露出一口大黃牙,衝她十分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美女看什麼?喜歡上哥哥了?”

女人更加厭惡了。

收回視線,並不願意搭理男人。

誰知,男人卻不打算放過她,立馬挪動屁股,又擠得更緊了一些,手也不老實的開始觸控女人的大腿。

“你幹什麼?”

女人怒吼一聲。

周遭的人立馬看過來。

“什麼幹什麼?你發什麼神經?”男人一愣,隨後也趕著嚷嚷起來。

“你摸我幹什麼?”女人怒吼。

男人冷笑:“大姐,你要不要看看自己什麼尊榮啊?我模你我都嫌髒了我的手,你不會是神經病有臆想症吧?”

女人打扮的確怪異。

男人的譏諷,立馬讓周遭看她的人眼神也變得嫌棄古怪起來。

女人覺得前所未有的窘迫。

自尊心被人放在了地上踐踏。

她索性起身,擠著人群離開了這裡。

男人的譏笑聲還在身後:“多半就是一個瘋子,長成那樣,還妄想誰在地鐵上性騷擾她呢?好笑不好笑,誰看了都要說句可憐!”

女人雙手緊緊握拳。

可她早就不是從前無所畏懼的那個千金小姐了。

兩個多月的折磨。

已經讓她不敢反抗了。

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快點過回從前的生活!

朱妍到的時候,司徒家的早餐桌還沒蹭。

“你過來怎麼不說一聲,早餐都冷了!”司徒正趕忙招呼傭人,再準備一份朱妍愛吃的早餐。

“喝杯豆漿就可以了,馬上要復工了,我得控制一下飲食,把吃起來的肉減下去才行。”朱妍脫下外套,無奈的說道。

“要我說,那麼辛苦做什麼!本來就瘦,還要減!”司徒正嘟囔。

朱妍只是笑著,沒接老爺子的話茬。

她能理解老人家的心思和擔憂。

“大姐姐。”今禾拿著自己的畫畫板,從會客廳那邊跑過來,“你看,今禾畫的全家福!”

今禾的記憶力很好。

但畫畫是真的很爛。

潔白的畫紙上,全是火柴人。

“可愛。”朱妍摸摸今禾的臉頰,“哥哥和小姐姐呢?”

“去媽咪那邊了!外公說,他們說正事,不讓小朋友搗亂!”今禾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司徒正,“今禾才不是會搗亂的小朋友!”

“就這一句話,你都念叨一早上了!”司徒正輕輕點了點今禾的鼻尖,又抬眼和朱妍說,“好像是嘉禾和舒禾唸書的事兒,你過去聽一聽。”

“好。”朱妍點頭,又摸了摸今禾的腦袋,“畫得很好,再多畫一些,讓外公裝裱起來,掛在家裡!”

司徒正:“?”

朱妍說完,衝他俏皮一笑。

就抬腳往司徒珍珠那邊去了。

“外公,真的可以把今禾的畫,裱起來掛在家裡嗎?”今禾雙眼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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