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實在是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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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正看著那副讓人一言難盡的全家福。

醜!

實在是醜!

不過……

司徒正看了一眼滿眼期盼,看著他的今禾,又看回那幅畫。

好像多看幾眼,醜著醜著,又有了高階感。

“咱們家裡,你大姐姐說了算!”司徒正點頭。

今禾歡呼:“好耶!我這就去多創作!”

司徒正:“……”

也不需要創作那麼多!

*

司徒珍珠的房門沒關。

朱妍到了門口,還沒敲門,司徒珍珠就看到了她。

她臉上立馬掛上了溫柔慈愛的笑意,衝朱妍伸出手去:“這麼早?知行已經去機場了麼?”

“嗯,不過因為大霧飛機晚點了。”朱妍進去,用眼神和盛嘉禾、盛舒禾打了招呼,“你們聊好了麼?”

“還沒,母親……媽媽在看我們之前的成績單。”

司徒珍珠有些頭大。

她原本也沒讀過什麼書,到了港城之後,拼命學了幾年。

但即便是這樣,盛嘉禾和盛舒禾這些成績單,她看起來依舊有些吃力。

“我能看麼?”朱妍詢問兄妹二人。

兩人點頭同意。

朱妍拿過來,一張張看下去:“知道你們厲害,但是不知道你們這麼厲害,所以,這麼厲害的你們有什麼抉擇不了,要來找媽商量?”

“舒禾想轉專業學醫。”司徒珍珠言簡意賅,“不過申請被老師駁回了,讓她叫家長去學校商議。”

盛舒禾是她們學員的頂尖。

學校對她是有厚望的。

自然不會同意她的轉專業申請。

“為什麼想學醫?”朱妍問盛舒禾。

“從小就喜歡。”盛舒禾回答道。

“家長去不了,你打算怎麼做?”原本在盛裕諍死之前,他們身邊就已經沒有家長了。

“直接退學。”盛舒禾道。

朱妍點點頭:“媽,你覺得呢?”

“你想學的還是中醫,那得留在國內吧?”司徒珍珠忽然問。

盛舒禾一愣。

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哥哥。

“國內好的話,那就在國內學。”盛嘉禾沒什麼神色變化,“你要學,肯定要學好,不能學成中不中,西不西的半灌水。”

“可是哥哥……”

“哥哥是大人了,而且我也很快會在海外的學業。”盛嘉禾溫和的說道。

盛舒禾出生之後,就沒和哥哥分開過。

她一下就有些糾結起來。

“外公似乎也不願意我學醫。”盛舒禾垂下腦袋。

“你只管想你願意做什麼,別的你不用操心。”朱妍淡淡的開口。

盛舒禾抬眼看向朱妍,隨後堅定了心裡的想法:“我想學中醫!”

“那就這麼定了,你現在也有麻省理工的本科學位了,就看你要不要回去把研究生的課程讀完,然後回來學醫。”

朱妍看了,盛舒禾很離開。

研究生的課程,最多再有個半年就學完了。

盛舒禾有些猶豫。

朱妍接著說:“你就當是打遊戲,這關通了,再玩下一關。”

盛舒禾眼前一下就豁然開朗了。

“那我念完這半年,再回來拜師父學醫!”

“你呢?”朱妍點點頭,看向了坐得板正的盛嘉禾,“你要轉專業麼?”

盛嘉禾沉默一下,輕輕搖搖頭,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緊握一下,隨後鬆開來,他看向朱妍:“我和舒禾不一樣,我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去做,非做不可的事情,現在這樣……好像也不錯。”

朱妍思索片刻:“也好。”

“那就這樣決定了,你先順利畢業,這段時間我和你外公就負責,給你物色好的中醫學老師。”司徒珍珠說道。

“謝謝媽媽!”盛舒禾立馬點頭,隨後又看向朱妍,“謝謝……姐。”

“不客氣。”朱妍點點頭,“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返回唸書?”

“按理說,這兩天就該走了。”盛嘉禾回答道。

“那就走!”

盛嘉禾和盛舒禾頓時變得有些侷促。

“怎麼?擔心走了就不讓你們再來了?”朱妍笑著,用調侃的語氣,把兄妹兩人內心深處的擔心說了出來。

“你別逗他們了。”司徒珍珠捏了捏朱妍的手,然後看向兄妹二人,“該什麼時候回學校,就什麼時候回去,放假了就回來。”

有了司徒珍珠這話。

盛嘉禾和盛舒禾,立馬展露笑顏。

朱妍拍拍司徒珍珠的手背:“他們回去唸書,今禾也得上學前班,我也要進組了~”

司徒珍珠笑起來:“媽媽不是小孩子,會自己找事情做的。”

從前司徒珍珠和曾安琪建立了出於自己的旗袍品牌。

最近司徒珍珠空閒的時候,總是在和曾安琪聊天。

曾安琪自從出事之後,丈夫就不讓她出去工作了,將她嬌養在家裡。

雖然孩子們聽話,老公也寵愛她,生活也算得上很富足。

但曾安琪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和司徒珍珠聊過兩次之後,兩人就不約而同的,提及了當初兩人建立的旗袍品牌。

曾安琪說道:“現在的大陸那邊的年輕人,對傳統服飾的喜歡越來越多了,旗袍、漢服都在其中,珍珠,我們要不要再重新來一次?”

司徒珍珠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等正月過完。

曾安琪就將撇下孩子們和老公,遠赴帝都,和司徒珍珠一起,重啟未完的事業!

就這樣。

兩天後。

盛嘉禾和盛舒禾,在今禾的淚眼汪汪,和保證放假就回來中,坐上了離開華國的飛機。

司徒老宅似乎一下就冷清了下來。

朱妍休息的最後一天。

她安排了司徒珍珠和司徒正的體檢。

司徒珍珠身體裡的餘毒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至於司徒正……

大概是因為最近心情好的緣故。

他的病情還算穩定,沒有繼續惡化的徵兆。

但藥物也只是延緩了他臟器的衰老速度。

司徒正的檢查結果。

朱妍沒瞞著司徒珍珠。

司徒珍珠看完報告之後,傷心的哭了一場。

但回到司徒正身邊時,又收拾好了情緒。

可司徒正還是看出來了。

他拉著女兒的手。

輕輕拍著,溫聲安撫:“珍珠別傷心,爸爸會很努力,能陪你久一些,就陪你久一些。”

這世間。

有事情,註定不管怎麼努力都有遺憾。

不如就專注當下,不去看註定遺憾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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