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冒出來個師伯(1 / 1)
第二百四十五章冒出來個師伯
趙啟明被送到敦煌縣醫院,記得他在那邊上大學的時候,和一個女孩來過敦煌莫高窟旅遊。
那個時候的敦煌屬於地級市,還是比較繁榮的。
可現在的敦煌縣,大街上都沒有什麼人,幾乎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鎮,人們住著土房,深夜裡,寒風中夾雜著狼的嚎叫,令人不寒而慄。
來到縣醫院,門口站著兩個戰士。一個戰士走過來敬禮問道:“請出示你的證件!”
趙啟明把自己和孫黎的證件都交給了戰士,小戰士仔細的看了看,又對照一下照片和人,這才敬禮放行。
趙啟明心說:呦呵!看來這個醫院不簡單呀!守衛這麼嚴嗎?裡面住的人看來都有問題。
孫黎把車停在辦公樓樓下,幫趙啟明把行李放下來說道:“為啥每次你的東西都那麼多?”
趙啟明笑道:“沒辦法,誰叫我這媳婦是親的呢!”
孫黎聽完也笑了,頭一次聽別人這麼形容自己的老婆。
“行了,不跟你貧了。我先走了,回去繼續監視。”孫黎說道。
“加油!”趙啟明提起行李就上了樓。
來到404房,趙啟明從空間裡拿出表舅給的鑰匙。抬頭一看,心說:這倒黴的號碼,真晦氣!推開門拉開燈繩,屋裡終於亮了起來。
這回屋裡可慘了,就一張破木床,一張桌子,和一個小圓凳。
趙啟明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心說:“我這是坐牢來了嗎?表舅,不帶這麼坑人的!”
第二天,趙啟明來到院長辦公室。
“你就是京城來了趙啟明?”孫院長看著趙啟明的介紹信問道。
“是的孫院長,我現在在軋鋼廠醫院的中醫內科做醫生。”趙啟明說道。
“學醫多久了?給人親自開藥方多久了?”孫院長問道。
“學醫到現在14年了,獨立開藥方有5年了。”趙啟明說道。
“呦呵,中醫世家?”孫院長問道。
“不是,我是烈士遺孤。我師父是中醫,是他把我養大的。也是他教的我中醫。”趙啟明說道。
“哦,你的師父叫什麼?”孫院長對趙啟明的師父起了興趣。
“我的師父叫林真。”趙啟明。
“什麼?林真?你是林子軒的徒弟?”孫院長明顯知道林真的名字。
“是的,您認識我師父?”趙啟明問道。
“認識?太認識了!他現在在哪裡?”孫院長問道。
趙啟明聽著口氣,看來是跟師父不對付呀!
他小心回答道:“我師父原來在軋鋼廠醫務室,後來他聽說自己有個閨女在香港,結果他跑路去了香港,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孫院長聽到這個訊息。臉色立馬變了,他咬著牙問道:“他還有個閨女?我就知道他這個老小子不老實!他霸佔了三個小師妹,我是沒來得及和他算賬。看來是他跟三個小師妹有了孩子呀!告訴我,你師父他跟誰生的孩子?”
“我不知道,他跑路以後就給軋鋼廠送過一批醫療裝置,後來就再也沒有訊息了。”趙啟明說謊道。
孫院長說道:“看來這個老小子在香港發了財了。早晚找到他收拾這老小子。”
趙啟明憋半天終於開口問道:“您跟我師父到底什麼關係呀?”
孫院長看了看趙啟明說道:“我是你師伯!”
“啊,您是我師父的大師兄?”趙啟明驚訝的問道。
心說:師父喂!怎麼到哪裡都能碰見認識你的人呀?這咋還冒出一個師伯來呀?
“這麼多年,他就沒跟你說過我?”孫院長問道。
趙啟明搖搖頭,說道:“這麼多年他也沒跟我提起過您,連您說的三位師姨也是他接到信以後才告訴我的。”
“這老小子是不好意思提當年的事兒!行了,你去婦科報道吧!”孫院長說道。
“您怎麼就把我直接扔婦科去了?您還沒問我哪方面擅長呢?”趙啟明弱弱的問道。
“你師父什麼德行我心裡還不明白?去婦科,你順便看一下不孕不育。”孫院長直接把趙啟明搭配了。
趙啟明心說:師父呀!我都混到西北來了,咋還被你坑呀!這婦科不孕不育人最多了!
結果到了婦科,婦科主任也是個男的。今年45了,姓何。
他摘下眼鏡說道:“小趙呀,你被踢到我們婦科算是清閒了。我跟你說,咱們這所醫院很特殊,是不對外的。主要真對特殊單位服務的,特殊單位,一般女同志就很少。所以,婦科呢,基本上算是冷板凳。”
趙啟明一聽,我靠,這不是正中下懷嘛!自己就怕人多耽誤正事。臨走表舅還說呢,看看能不能找院長走走關係,去人少的科室。
“那何主任,咱們科室幾個人人?去年您看了幾位病人呀?”趙啟明問道。
何主任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加上你兩個人,去年我一共就看了二十個病人!”
趙啟明一聽,啥?就二十個,我在軋鋼廠醫院,一天都能超過二十個。看來孫院長,不對!是孫師伯對師父的怨念很大呀!這是多希望我不學無術,多希望我少積累經驗呀?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師父,他跟孫師伯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怨呀?
不過挺好!人少事也少,正好查查,訊息到底是怎麼走漏的。
沒有電臺,沒有紙張,沒有其他的東西傳出去,那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傳遞的訊息呢?
雖然知道最終結果,是兩隻老鼠身上的輻射。可總不能天天看誰身上有沒有帶耗子的吧?
趙啟明這兩天算是熟悉了一下環境,這個醫院經常有軍車送過來的病人。
有的病人離著很遠,他就能透過患者的面相看出是受了輻射影響。
而且住院部還有幾個戰士守著,像他這種新來的醫生都沒資格進去。
趙啟明只好在醫院附近瞎溜達,溜達到醫院後邊。只見幾個軍人推著一車衣服往鍋爐房而去。
車推到鍋爐房後,幾個戰士和鍋爐工人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趙啟明好奇,就走了過去。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工人問道:“你是哪個科的大夫,怎麼到我們這裡來了?”
“哦,我是新來的大夫,在婦科。”趙啟明說道。
藍色工作的工人笑了,說道:“婦科,看來又是一個坐冷板凳的。”
這時一個穿灰色工作服的工人走過來笑著說道:“這剛來就去了婦科,你這是得罪了孫院長?”
趙啟明滿臉的黑線呀!心說:連鍋爐工人都知道婦科是最閒的地方。
趙啟明從兜裡掏出一盒煙來,遞給兩個工人說道:“我姓趙,叫我小趙就行。嚐嚐我的煙!”
幾個工人一人接了一根,藍色工作服的工人看了看一臉的喜色,說道:“呦呵,這可是領導級別才能抽上的煙,我們也算嚐個新鮮了。”
灰色工作服的工人問道:“老唐,這是啥煙呀?”
“中華煙,聽說只有團級領導才有機會抽。他們還不月月有!”老唐說道。
灰色工作服工人問道:“小趙大夫,你都能抽上中華煙了,怎麼混到婦科去了?”
趙啟明立馬就給師伯編了一個理由說道:“也沒啥,孫院長是我師伯,他總不能把自己的師侄安排在好的崗位吧?這樣別人會怎麼說他呀!”
“孫院長是這個。”叫老唐的工人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們這是要幹嘛?這裡又不是洗衣房,這些衣服送這裡幹什麼?”趙啟明問道。
灰色工作服工人說道:“嗨!你不清楚,那些當兵的說了,這些都是病人穿過的衣服,必須燒掉。一會讓我穿上防化服把衣服都燒掉,以免傳染。”
“您貴姓?”趙啟明問道。
“我姓王,叫我老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