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確定目標（1 / 1）
第二百四十六章確定目標
和工人聊了一會兒，感覺這裡的工人生活水平比四九城的工人還高。手錶皮鞋都配全了，就是有錢沒處花。畢竟這裡沒有什麼東西可買，想買點東西都要託人。變相花的錢比在京城要高。
趙啟明也抽空逛了逛敦煌縣，基本上半天把全縣都能逛遍。
60年代的敦煌縣城，歲月的痕跡深深烙印在這片土地上。昔日的繁華早已逝去，只留下一片破敗與荒涼。
不少街道兩旁的建築顯得破舊不堪，牆壁剝落，窗戶破碎。風沙侵蝕著這座古老的城市，塵土飛揚中，昔日的輝煌漸漸消失。街道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彷彿時間已經在這裡停滯。偶爾有幾輛破舊的汽車駛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繁忙。
縣城的中心，原本應該是熱鬧非凡的地方，現在卻變得一片死寂。國營商店的大門緊閉，招牌褪色，窗戶上佈滿了灰塵。遠處曾經人來人往的市場如今也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廢棄的攤位和破舊的貨架。人們的生活顯得簡單而艱苦，物資匱乏，生活水平低下。居民們穿著樸素的衣服，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迷茫。
轉了一圈，趙啟明也累了。心裡大罵道：“這裡到底是個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穿過縣城中央的小廣場，來到那個從古到今就有的市場。據說這裡從唐代，商人們就在這裡做買賣。
可惜，滿眼的破敗荒涼。偶爾有人經過，估計是人們換一些吃食。
就在趙啟明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一個角落裡有一個身穿藍色破棉襖的老頭在擺攤。
攤子上的幾乎什麼都有，香爐，佛像，鼻菸壺，舊書，油燈，看著不光是古香古色，還感覺這些玩意破破爛爛的。
“老人家，這鼻菸壺怎麼賣的？”趙啟明蹲下拿起鼻菸壺問道。
“你給三塊就行！”老頭說道。
趙啟明在這個世界也沒少淘換東西，整個攤上就這個東西覺得有點意思。其他的估計都是民國仿的，不值錢。
趙啟明也不跟老頭講價，直接三塊錢遞上去把東西拿走了。
剛走沒多遠，一個年輕走過來說道：“兄弟外地來的吧？可別被那老頭騙了，他的東西都是民國的。我這裡有好東西，最近也是前清的玩意兒。”
“呦呵，在這裡做這種買賣的人可不多。”趙啟明說道。
“這整個縣城就三個人賣這些東西的，解放前聽我爹說這裡幹這行的挺多，解放後就剩下我們三家了。您買了就買了，以後就別去他那個攤子了。東西不值錢，還挺貴。而且這老頭不專業，沒事還倒騰破衣服往外賣。”年輕人把老頭貶的一文不值。
趙啟明就看他白活，也不說話。年輕人把老頭數落完後又接著說道：“您上眼，我這個乾隆年間的玩意兒，官印！”
趙啟明一伸手，一個小銅塊就落到他的手裡。
翻過來翻過去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塊古代的官印。清朝七品知縣的官印通常是用銅製成的。官印是官員身份和權力的象徵，製作材料的選擇也有一定的規範。經過精心鑄造和雕刻，上面刻有官方的標誌、字樣和圖案。
而且這塊官印上包漿很厚，一看就是有人多年把玩的東西。
“行，開個價吧！”趙啟明問道。
年輕人笑著說的：“十塊！”
“行！”趙啟明很痛快的直接掏錢給他。
年輕人接過錢，他都沒想到眼前這個人這麼痛快，笑著說道：“多謝兄弟，還有什麼想要的，直接跟哥們兒說。我給你淘換去！”
趙啟明指著自己上班的地方說道：“能不能整點他們醫院不要的醫療器械？我可以給高價！”
年輕人一看趙啟明給指的方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兄弟，那家醫院我們普通老百姓可進不去。更別提從來淘換東西出來了，除非你跟旁邊那老頭一樣，偶爾收點醫院裡的破爛衣服，鞋什麼的。”
“原來如此，那就算了。以後有什麼好玩的還可以找我，回見了您！”趙啟明說完就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何主任不知道去哪裡溜達了。趙啟明坐在辦公室回憶，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整個醫院不對外開放，那麼外人很難接觸到醫院裡的人，可情報又是怎麼傳出去的呢？
趙啟明想起來，年輕小夥說的，除非你跟旁邊那老頭一樣，偶爾收點醫院裡的破爛衣服，鞋什麼的。
可那些衣服和鞋不是讓鍋爐工人燒掉了嗎？難道他們監守自盜？
趙啟明找到孫院長的辦公室，孫院長問道：“你來我這裡幹什麼？婦科多清閒呀，怎麼？跟那裡待夠了？”
“孫院長，婦科挺好的。沒事我可以研究研究一下中醫理論。”趙啟明說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孫院長問道。
趙啟明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說道：“我這想問問，我來這裡的工資待遇。補助有多少錢呀？”
“怎麼？你來我這裡也幹啥活兒，還想著補助？姥姥！掙你的87塊5吧！”孫院長沒好臉色的說道。
“不可能！你們這裡鍋爐工人都比我闊綽，穿皮鞋帶手錶，就差摟個小妞滿街跑了。”趙啟明說道。
“呸！胡說八道！要是工人都過的這麼好，還需要人過來支援嗎？出去！”孫院長直接轟人了。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趙啟明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核工程進度是如何洩露的了。
趙啟明心說：我真傻！既然能透過對老鼠的輻射檢測出具體資料，那麼從這些去醫院的人身上丟掉衣服也是一樣能檢測出輻射含量呀！
不過這次趙啟明謹慎多了，誰是情報傳輸者，誰是接情報的人，他都沒搞清楚，所以這個時候還不是叫支援的好時機。
夜裡，趙啟明把表舅給自己的小型發報機從空間裡拿出來了。
開啟機器，開始按照密碼本給表舅發電報。
京城，李國華還在工作並沒有睡。他每天都在等待趙啟明的電報，雖然知道不可能這麼快就有反饋，但是每天還都是在約定的時間去等。
沒多久，正要收拾關機回家。卻發現電報機亮燈了，李國華立馬帶上耳機拿出密碼本對照出真正的資訊。
最後只有六個字，內鬼已經發現。
趙啟明發完電報後，從空間裡掏出無人機，把無人機飛到鍋爐房附近的房頂上，從那裡能看見鍋爐房的動靜。
他還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偷偷的離開宿舍去了幾個地方安裝隱蔽攝像頭。
這一切完成後，就要等待“老鼠”的出現。
深夜裡，鍋爐工老唐揹著一個小包離開了醫院。
剛到門衛室，戰士就把他攔住。他主動將包開啟接受檢查，戰士看了一眼後，又問了幾句，就讓他離開了。
因為離著遠，無人機在這個年代沒有衛星是飛不了太遠的，所以說什麼根本聽不見。
趙啟明下樓去了門衛那裡問道：“剛才出去的是誰？他拿了什麼東西走？我懷疑他盜竊國家財務。”
小戰士說道：“他就把換洗的衣服拿了出去，我檢查過了他沒有拿任何醫院的東西。”
直到現在，趙啟明終於可以確認，訊息到底是怎麼走漏的了。
第二天，孫黎就開車來了。找到趙啟明說道：“有訊息了？”
“對！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誰。”趙啟明說道。
“需不需要我去調人？”孫黎問道。
“不需要，有我們兩個足已！”趙啟明說道。
“需要我做什麼？”孫黎問。
“監視鍋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