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白傻子買瓜子去【求票和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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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柱他會後悔麼?

當然不會。

這種事他見到一次打一次,見到十次打十次!

不然就不是他劉海柱!

不管是什麼人,哪怕是他兄弟,做錯事了照樣修理不含糊!

這可能就是大俠劉海柱骨子裡的那種屬於他的俠義之感。

他可能不會去主動幫誰,但是遇到有人做壞事,他絕對會管。

說起俠義,有個事很值得一提。

在那個當地城市,有四個瘋子和兩個傻子比較出名,特別是其中一個傻子,姓白,大家都叫白傻子。

為什麼出名?

別看他傻了吧唧的但是歌唱的特別好。

好到什麼程度,他唱歌時的颱風像楊坤,表情像孫楠,穿著像龐龍,嗓音像刀郎。

傻子都喜歡往人多的地方湊,白傻子也不例外,而且還很喜歡錶演。

這天就遇到了一群小混混。

“白兄弟,唱一個!”

“唱個啥?”

白傻子樂了。

“霍元甲!”

那個年代電影不多,每出一個都是精品,連插曲主題曲都能風靡一時。

白傻子開始陶醉的唱了:“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

“好!”

小混混們紛紛鼓掌。

一個東北人能把粵語歌唱歌如此標準——可能也正是因為白傻子看不懂字幕,只聽著歌詞和旋律。

“這樣吧,你爬旗杆上去唱,下來我給你買三毛錢的瓜子。”

幾個小混混存心耍白傻子。

白傻子一臉天真,“大哥,真地啊?”

“真的!”

只見白傻子刷刷幾下就爬到了旗杆的頂上,開始唱。

一曲唱罷,下面又是掌聲一片。

“大哥,瓜子。”

白傻子下來以後,傻了吧唧地跟人家要瓜子。

“誰說給你買瓜子了?”

那幾個小混混開始耍賴了。

“你說的呀。”

“誰聽見了?”

啪!

一記大耳光扇在他臉上,隨後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打他的人正是劉海柱,光著膀子,帶著斗笠。

“給白傻子買瓜子去!”

劉海柱這一耳光把小混混扇得眼冒金星,勉強站穩。

“逗傻子玩呢!”

“人家本來就傻,你他媽還逗人家?”

劉海柱打人力氣不小,嗓門也挺大。

那個小混混覺得很冤枉,“傻子不就是被人逗著玩的嗎?”

“我艹你媽!傻子不是人啊?傻子不是爹媽養的啊?傻子就他媽就活該讓你逗啊?”

“柱子哥,我們錯了!”

“沙楞的,趕緊給白傻子買瓜子,給他買六毛錢的!”

劉海柱教訓完那個小混混之後,回頭凌厲的眼神掃向另外幾人。

“都他嗎什麼玩意兒,啊?摳皮子,掛馬子,追瘋子,艹傻子,還他媽有你們幹不出來的嗎?你們要是再欺負白傻子,我把你們全給剁嘍!滾犢子!”

這裡解釋一下:摳皮子意思是偷錢包,掛馬子是當街欺負小姑娘,後面兩個就是字面意思了。

劉海柱打架,十次有八次是因為打抱不平。

正是因為如此的人格魅力,在加上之前的戰績,大俠劉海柱很快為人熟知。

那時候他的工作就是修腳踏車,加上他在當地的名頭,打了誰也沒有人敢起刺兒。

結果在軋鋼廠上班,剛打了一個就差點把工作給丟了。

話說回來,他之前給廠子開大解放的時候,也是因為打架被開除的。

沒辦法,他根本就管不住自己。

壞事兒的傳播速度遠比好事快的多了,不但整個廠子都知道劉海柱打了王剛,就連四合院甚至棒梗的老師冉秋葉都知道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有的人覺得他做的很對,有的人為劉海柱可惜,還有的人幸災樂禍!

機床壞了實在修不好的依然會找他去維修,不過卻沒有以前的讚揚了,甚至讓他修腳踏車的人都少了很多。

因為和劉海柱走的近,就意味著和王剛過不去,和王剛過不去,那就是和廠長過不去!

快下班了,在廠子裡閒來無事,劉海柱就轉到一食堂的後廚。

傻柱正在準備第二天的伙食。

“現在你可夠清閒的了。”

“拿我打鑔是吧?”

傻柱一聽樂了,“行啊,呆了幾個月還整出京片子了。”

劉海柱四處瞅了一眼調料,還挺全。

“入鄉隨俗麼,你要去我們呆上一個月,估計滿嘴東北話。”

“聽說你把廠長那兒子給抽了?”

“嗯吶,咋地?”

“抽的妙啊,他那種人,就是欠抽!”

傻柱把白菜扔到一邊,然後繼續說到:“不過你得講究一點方法,至少你得把趙婷婷那邊弄明白了,她能給你作證什麼都好說,不然你有理說不清你!”

“沒事兒!你說有些人就是這樣,你冒著風險幫她吧,她就瞪眼珠子坑你,還真有這樣的人!”

傻柱也有點無奈的說到:“趙婷婷吧,她媽死的早她爸還有重病,她一個獨生女,為了保工作麼。”

“他媽的,還真是我弱我有理了!”

傻柱呵呵笑了兩聲,“你要這麼說吧也沒毛病,咱們都是工人階級,就應該友愛互助麼,本著一顆紅心向上,一家有難大家幫麼!”

耍嘴皮子劉海柱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整個大院都貧不過傻柱。

劉海柱也沒還嘴。

他被趙婷婷坑了,接下來坑你傻柱的就是秦淮茹!

下班了,劉海柱和傻柱兩人一路溜達的回四合院,結果在半路上就聞了到一股子肉味兒。

順著味兒一找,竟然看到棒梗帶著倆妹妹在吃叫花雞。

特別是小當和槐花,那小嘴油漬麻花的,吃的賊香。

用波稜蓋想那隻雞也是棒梗偷的。

劉海柱不太喜歡管小孩子的事情,不過也很不喜歡傻柱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

只見傻柱竟然笑嘻嘻的問雞是哪偷的,不知道咋回事的還以為再誇獎他們呢。

棒梗和小當嘴也嚴實,愣是沒說。

劉海柱看到傻柱回來,一臉鄙視。

“你就這麼教育孩子的?”

傻柱一臉心疼的說到:“那仨孩子生活太苦了,平時什麼也吃不到,整個叫花雞改善伙食了。”

劉海柱瞅了瞅前邊兒,“行,那我給你講個事兒,我小時候家前院的哥倆,比棒梗還大兩歲吧,也是偷人家雞烤著吃了。”

村兒裡有人發現就告訴倆孩子他爸了。

村人都管他叫廣東子,雖然叫這名人家可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

廣東子長了一副好架子,膀大腰圓,打架老手。

他一聽說這事也沒有急著動手,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和倆兒子說了:你們晚上全都多吃點!

倆半大小子也不知道咋回事,還真吃了不少。

等到廣東子半斤白酒喝完,就讓倆兒子跪地上了。

掄圓了膀子拿著皮帶挨個抽,給那倆小子連嚇帶疼都打出尿兒了,飯也吐出來了,連吃下去的雞都給吐出來了。

劉海柱笑著看著傻柱,“怎麼樣,夠狠吧?最後帶著倆兒子給人賠錢道歉去了,廣東子也不是什麼善人,不過在有些事情上他還分得清對錯。”

傻柱聽完連忙擺手,“你也讓我打棒梗?那小子忒記仇,打了他能記我一輩子!再說了,秦淮茹還不得找我拼命?好傢伙,我可不想讓大院裡的人罵我!”

劉海柱笑著搖搖頭。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好戲還在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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