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堂會審偷雞賊【求票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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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快到小年兒了,許大茂最近可是忙了起來,各個村屯公社廠子都叫他去放電影。

那個年代人們的精神生活可以說極度匱乏,哪能會想到現在的人可以用智慧手機扒拉著短影片,一部手機就可以知曉天下大事,也想不到什麼是R閃迴旋踢,李太白也只是個酒仙兒大詩人。

那時候放一場電影,全村人都會去看,有的一家老小好幾口,特別熱鬧。

筆者上小學的時候學校還總有來放電影的,上午上課,下午看電影。

電影基本上是抗日和古裝兩種,比如小兵張嘎,地道戰等等經典老電影。

八零後都看的那麼來勁何況當時六十年代的人。

可以說許大茂這電影放映員是真正的肥差,每次都能撈著點油水。

大扯點了就是錢,還有糧票工業票伍的,小來小去的有當地土特產。

蘑菇木耳野兔大蔥乾粉大棗花生什麼的,見天兒的往回拿。

怪不得許大茂說自己最有錢,那還真不假。

話說許大茂剛到家門口,就看到雞籠子裡的雞少了一隻,另一隻也在探頭探腦的想要逃離籠子。

這隻雞很瞭解自己的命運,下蛋保命是不可能的。

估計沒下幾個蛋,就得被盜聖棒梗給弄走,變成一隻叫花雞!

這年頭,踏踏實實的工作付出,等來的不一定是加官升職,很可能是土坑或者鐵鍋!

所以,它也要反抗自己的命運!

“鵝子?鵝子?”

這隻雞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管自己叫鵝子,難道他想吃鐵鍋燉大ne?

不一會,一位留著齊肩發的女人從屋裡走了出來,頗有姿色。

“怎麼了大茂?”

“咱家雞怎麼少了一隻?你趕緊去找找!”

要說這四合院裡的人都是狗鼻子,這許大茂愣是聞到燉雞的香味,好像是傻柱那裡傳出來的。

進屋一看,傻柱爐子上正坐著半隻砂鍋燉雞,嘿,那雞湯色澤明亮,甭提多香了!

許大茂當時就雞眼了,拿起爐鉤子就要和傻柱火併,一邊還給婁曉娥使眼色讓她拉著自己。

再說秦淮茹這邊,傻柱下班回來的時候已經和她打過招呼了,說棒梗他們仨吃了一隻叫花雞。

再看飯桌上,三個孩子跟本已經吃不下窩頭了。

有肉吃,傻子才吃窩頭!

秦淮茹一詢問,小槐花直接把棒梗出賣了。

這要是放在別的家長身上,一頓胖揍那都是輕的,再看看人家秦淮茹,還十分寵溺的用指頭點了一下棒梗的腦門。

“淘氣!”

這時候大院裡二大爺正吵吵八喊的要開全院大會,秦淮茹一聽就明白了。

賈張氏臉上的橫肉一抖,“你們三個就在屋裡,誰叫也不行出去,安心寫作業!”

院裡已經坐滿了人,就連程老兵也在其中。

三個大爺做在四方桌邊,準備開始三堂會審。

堂下傻柱訕訕的坐在凳子上,一臉不服。

一大爺神色威嚴,“你招還是不招?”

“我招什麼啊我招?那雞根本就不是我偷的!”

“那好,你屋裡的雞哪來的?”

“我菜市場買的我!”

雞根本就不是傻柱偷的,問的再多肯定也問不出什麼來。

眼見著棒梗偷雞要暴露,秦淮茹開始著急了。

賈張氏卻一臉無辜,那模樣差點以為她在看日出。

三大爺被許大茂施了小恩小惠,逮著傻柱就一通懟,甚至還要把傻柱從工廠食堂往回帶飯盒的事情說道說道。

一大爺一聽連忙制止,“傻柱,最後問你一次,你招不招?”

傻柱本來不想說什麼,一看秦淮茹雙手抄著花襖袖子,那小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傻柱徹底明白了。

背鍋吧!

“那雞是我……”

“棒梗偷的!”

傻柱剛要承認,一個大嗓門直接把他的話打斷。

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在大院中炸開!

眾人齊齊看向劉海柱,一大爺眉頭一皺。

“劉海柱,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棒梗是個孩子,你知道這句話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嗎?”

劉海柱本來也不太想管,沒想到穿越過來竟然又看到這麼噁心的鏡頭。

“啊,對,他還是個孩子!那正好啊,趕緊讓他在大院裡做個自我批評,再讓秦淮茹賠錢。”

三大爺本來就看不上劉海柱,這次可終於抓到機會了。

“劉海柱,你說棒梗偷雞,那你是親眼看到了?”

“不是我看到的還能是你啊?別說,我還真沒看到棒梗偷雞,我只是看到他吃雞了,帶著兩個妹妹!如果那隻雞是棒梗買的,那我絕對要做深刻檢討了。”

聽到劉海柱這麼說,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那時候一隻雞怎麼也得一塊錢,棒梗手裡不可能有那麼多錢,他的學費才兩塊五。

看到眾人目光,賈張氏立刻炸廟兒了。

“劉海柱,你紅口白牙的竟然敢汙衊我孫子?我們家棒梗品學兼優,在大院裡哪個不誇,誰不知道?”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

不得不說,賈張氏畢竟吃了這麼多年的鹽了,知道用什麼方式最有效。

整個大院裡面就劉海柱自己一個東北人,其餘的都是坐地戶。

大家都不知道詳情,自然肯定更相信賈張氏,況且棒梗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確實不錯。

他們不知道的是,傻柱家都快被棒梗偷光了,所以都覺得棒梗是個顧家照顧妹妹的好孩子。

劉海柱笑了,“把棒梗叫出來審審不就知道了麼?我對那套流程很熟悉,要不我來?”

“不行!”

這句話是一大爺說的。

“棒梗還是個孩子,再沒有真正結果之前不能把他當做犯人一樣審!”

“棒梗不能審,我的話你們還不信,那就沒招了!”

傻柱一看事情再發展下去就沒法收拾了,連忙開始大包大攬。

“不就是一隻雞麼,我偷的,我就瞧不上許大茂!我賠錢!”

一看到有人承認了,一大爺趕緊借坡下驢。

“大院裡從沒來就沒有發生這種事,何雨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婁曉娥,你說,陪多少合適啊?”

不明真相的婁曉娥還真以為雞是傻柱偷的,就打算給傻柱一個教訓。

因為傻柱跟許大茂死磕,沒事兒還捎帶上自己,她也很討厭傻柱!

“賠錢啊?那賠……兩塊錢!”

婁曉娥憋了半天勁,伸出了兩根指頭比了個剪刀手,那模樣煞是可愛。

許大茂一聽不幹了,“那可是老母雞,我要下蛋用的!”

“還下蛋,你會下蛋麼,你們兩口會下蛋麼?”

傻柱抓住機會就損。

這是許大茂兩口子的痛。

不知道是誰的原因,兩人一直懷不上孩子,結果傻柱老拿這事來擠兌許大茂!

聽到大院裡的鬨笑聲,婁曉娥又羞又氣。

“傻柱,你王八蛋!”

傻柱一臉得意,“就別提蛋的事兒了!”

“行了!”

三大爺一看這事也沒必要深究了,就做出了審判結果。

“許大茂,這半隻砂鍋雞你端走,傻柱再陪你五塊錢!”

秦淮茹一聽就不幹了,罰傻柱的錢那不就相當於罰自己的錢麼!

“哎呦,五塊錢那也太多了吧?夠我們家兩人一個月的口糧呢,那誰受得了啊?”

二大爺接過話,“傻柱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毛,這五塊錢對他來說算啥?你說呢,一大爺?”

“就這麼定了!散會!”

隨著最終審判的結果落下,終於結束了這場鬧劇。

程老兵起身抄著袖口離開,留下一句話。

“根啊,往往就是這麼埋的!”

賈張氏聽到之後小聲罵到:“老不死的,哪有你說話的份?”

罵完看到劉海柱還在一邊,噹啷來了一句:“你也不是啥好東西!”

秦淮茹也狠狠瞪了一眼劉海柱,轉身進屋了。

很快,院內走的就剩下倆柱子。

傻柱無可奈何的說到:“棒梗那孩子怎麼能承受這場面,嚇都嚇出毛病來了。”

劉海柱什麼也沒說,只是往下壓了壓斗笠,回屋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壓斗笠這個動作代表他已經很不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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