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藏龍臥虎四合院【求收藏求追讀】(1 / 1)
早晨天剛放亮,劉海柱就起來刷牙洗臉。
最近天氣是越來越熱了,不過就算再熱也不能光膀子,今時不同往日。
回屋照了照鏡子,似乎更帥了一些了,也乾淨了很多。
以前修腳踏車的時候他都是直接上手的,結果時間一長黑色的油汙全都浸在了手裡,像紋身一樣怎麼也洗不掉,這回他都是帶著手套。
實際上在和張浩然對拼之前,他一直都是很講究自己的外貌形象,從頭到腳都打理的利利索索,直到後來頭被打傷帶了斗笠就不怎麼在意了。
或許是也沒人在意他了。
陰差陽錯還成就了他一番經典造型:大斗笠山羊鬍,黃膠鞋七分褲,光著膀子劉海柱。
他站在門口下意識的往傻柱家看了眼,那貨正一臉滿足的伸著懶腰。
應該是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滋味了。
那個玉鐲應該已經交給了傻柱保管,不管怎麼說婁曉娥還是挺信任傻柱的。只不過後來把鐲子要回去多少沒想到,還以為是送給傻柱留個念想的,或許也是因為她回來就要了回去,不回來就送給傻柱了。
就算季紅再喜歡這東西,總不能到四合院裡明搶吧。
然而劉海柱想錯了,雖然不是來搶的,但人還是來了。
早飯時間剛過,季紅就帶著人到了四合院,進來就打聽有沒有姓婁的。
她帶的人也不是很多,只有七八個,其中一個那模樣看起來有點像談生意的。
然而四合院裡面絕大多數都是規規矩矩的老百姓,哪裡見過季紅這號人物,都在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主要是婁曉娥在大院裡有點敏感,而這些人完全還不知道是誰,特別是走在最前頭那個叼著菸袋鍋子的漂亮女人。
三大爺本來還想問問他們是什麼人,但是看到其中幾個人凶神惡煞的眼神愣是嚇的憋了回去。
從前院來到了中院,季紅一眼就看到了劉海柱。
“劉海柱?”
季紅哪裡會想到劉海柱竟然住在這個四合院裡面。
“紅姐,你怎麼來了?”
“明知故問是麼?劉海柱,你藏的他媽夠深啊,老孃差點被你給耍了!”
季紅雖然很火大,但是她還真沒問過劉海柱住在哪裡。
他們倆都是東北人,下意識的以為在犄角旮旯裡找了一個房子就住下了,沒想到他竟然住進了四合院!
中院裡的人聽到了動靜,都出門想看看怎麼回事。
最先開門的是一大爺,一看到季紅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畢竟活了一把年紀了,還是能看出一些門道的。
這時候程老兵和人瘸子也開門走了出來。
程老兵是什麼人,那眼睛比易中海銳利的多了,就是不明白劉海柱怎麼會和這種女人打上交道,他不是一直在修腳踏車麼?
而人瘸子看到季紅之後手猛然抖了一下,臉上的肌肉緊接著也抖了起來,甚至連光頭那條延伸到眼眶上的疤瘌都跟著在動,像可怕的蜈蚣一樣猙獰無比。
季紅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後不善的目光,將菸袋鍋子從嘴裡拿了出來。
她沒有理會程老兵和易中海這兩個老頭,而是徑直來到人瘸子面前。
“人瘸子,別來無恙啊?”
“季紅,我還以為你早他媽被崩了呢!”
季紅笑著說到:“你也四十來歲了別那麼大火氣,本來腿腳就不靈便就曬曬太陽下下棋,好好活著比啥都強。”
說完她四外圈又掃了一眼。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這四合院裡真是臥虎藏龍啊,有劉海柱這樣的人物,竟然還能看到貓了這麼久的人瘸子,還能有幸見到上陣殺人的老兵,我季紅真是沒白來一趟!”
傻柱笑嘻嘻的說到:“這位漂亮姐姐,劉海柱朋友啊?”
“哎呦,這老弟說話好聽啊。”
“那是,我這人就喜歡說實話,來院裡有何貴幹啊?”
“你們院是不是有一個姓婁的?”
傻柱一聽就懵了!
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找婁曉娥的!
再傻也看明白了,這些人不是什麼善茬,跟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解放閻解曠甚至保衛科的陳科長完全兩碼事兒!
劉海柱怕傻柱把婁曉娥的事情說漏,上前說到:“我知道那個姓婁的,不過已經走了!”
“走了?”
傻柱和季紅異口同聲!
“很奇怪嗎?她傢什麼情況你們都知道,包括你季紅!”
傻柱一聽不幹了,他已經和婁曉娥確定了關係怎麼就走了呢?
“劉海柱,你聽誰說的?!”
“就昨晚我出來上廁所,看到她上了一輛轎子走了。”
傻柱徹底傻了,似乎失去了全身力量一樣緩緩的坐在門墩上,就差哭著喊著要媳婦了。
季紅皺著眉頭來到劉海柱面前,“劉海柱,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就不愛管那些閒事兒!”
劉海柱手一擺,似乎極其不耐煩。
賈張氏看到這種情形,連忙把看熱鬧的三個孩子拽了回去,但是棒梗掙脫後還是和秦淮茹一起站在門口,雙眼放光的看著站在場中的那個女人!
那是什麼氣勢啊?!
再看看自己,到學校被同學們欺負,在院裡被劉光福閻解曠他們欺負,是個人都特麼敢欺負他棒梗!
他要是也能這麼威風該多好啊!
欺負他的那些人嘴臉依然歷歷在目,特別是劉光福和閻解曠。
把一雙破鞋掛在自己脖子上讓他在大街上像犯人一樣被對待。
有些仇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
棒梗今天終於知道,成為什麼樣的人,才可以讓欺負自己的人聞風喪膽!
季紅雖然無可奈何,不過憑劉海柱的個性還真不可能提前對婁家通風報信的,再說自己也是帶著誠意上門,買賣還不是看雙方的意願?
她自己甚至都忘了,她這次上門“談生意”,帶的人已經是最少的了。
既然已經人去樓空,那就算了。
聽說那玩家兒還是婁家的傳家寶,應該是一起帶走了。
本來已經打算回去的季紅,轉身的時候卻撞到了一隊人。
現在最瀟灑的人應該就是許大茂了,他在廠裡已經是副主任。
他受窩囊氣太久了,這次爆發的有點不可收拾,彷彿自己已經一手遮天。
閻解成老婆於莉說的很形象,“好傢伙,不是開玩笑呢,幾千人上萬人的大廠,一跺腳東直門城樓子都得顫!”
要說這許大茂也是該著他倒黴,耀武揚威偏偏還遇到了一種根本就不懼他的人!
他本是想回來看看婁曉娥還在不在聾老太太那屋,剛進來就看到很多人都在中院圍觀。
再一瞅,一個叼著菸袋鍋子的漂亮女人要往出走。
這許大茂傻啦吧唧的直接來了一句:“站住!什麼人哪啊?幹什麼來了?”
季紅抽了一口旱菸,一臉笑意。
“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
季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劉海柱真怕季紅拿出那把鏡面匣子炮,再說這許大茂完全不會看人啊,那季紅能是他惹得起的?
正在氣氛空前緊張的時候,後院的聾老太太被一大爺攙扶著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