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大茂風光不再【求收藏求票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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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柱看到後心裡暗笑。

這一大爺易中海就是個老陰逼,只要他搞不定的,立馬就把聾老太太給搬出來。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聾老太現在最恨的就是許大茂,看到他掄起柺杖就要打。

許大茂一看這聾老太又來了,既生氣又無可奈何。

“老太太,我今天要辦正事,你別太放肆你!”

“孫子,跟誰說話呢?我抽你!”

許大茂連忙躲開,他帶來的人也根本不敢動聾老太太,最後只能罵罵滋滋的走了。

看到許大茂跑了,季紅也準備帶著人離開。

“那位閨女!”

季紅也只好轉身,“老太太,您叫我?”

聾老太太笑著點點頭,“我們這院啊已經很久沒過來客人了,你不進來坐坐?”

“不了,我還有事兒呢,再說這院裡的人也不太歡迎我。”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不過下次啊,別帶那麼多人,氣勢洶洶的會嚇到孩子!”

那個嚇字咬的特別重,是個人都聽明白了。

聾老太太這是在警告季紅呢:你只能嚇唬孩子,嚇不到別人。

沒想到季紅的脾氣也上來了,看著遠處的程老兵。

“老太太,您應該多學學那個老頭,什麼事兒都別管,那才能長壽!”

聾老太太笑咪咪的點著頭,“說的對!不過啊,我老太太活這麼大歲數了,夠本兒了!”

“那我下次再到這個院裡的時候希望您還活著!”

說完季紅帶著人走了。

聾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要回家。

一大爺連忙擺擺手,“都進屋吧進屋吧,沒事兒!”

三大爺看到季紅離開,才招呼著三大媽。

“瞧見沒有,那都是些什麼人啊?咱們院裡怎麼進這種人了?”

三大媽也有點後怕,“誰說不是啊,咱們要不要告訴雨水那物件?”

“告訴他有什麼用啊?人家也沒動手,甚至還挺講禮貌的,你讓人家來說啥?總不能連找人都不讓吧?”

“說的也是!幸好易中海把聾老太太叫出來了,要不然今天那許大茂非得捅出簍子不可!”

傻柱還坐在門墩上雙手託著下巴呢,看樣子是在想事情。

全程看了一場好戲的秦淮茹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和傻柱說,就笑眯眯的走了過去。

“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哎呦,你還理我呢?真新鮮啊,你婆婆不是見天的損我麼,你和我說話不怕她罵你啊?”

“我這不是有事告訴你麼,食堂的劉嵐不打算和你再死磕了,想找你和好,主任也想讓你回食堂上班!”

“不去!”

秦淮茹一聽臉子立刻就撂下來了。

“傻柱,咱給臉得要,劉嵐和李主任什麼關係你不是不知道,請不動你了是嗎?”

傻柱心裡明鏡著呢,秦淮茹這麼著急讓他回食堂,就是在等他的飯盒!

他現在心情低落,跟本沒心思和秦淮茹吵架鬥嘴,門一摔回屋了。

在床上躺了一會之後,他從床底下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古香古色的紫檀盒子。

小心翼翼的開啟,裡面是一隻晶瑩溫潤的玉鐲。

他依稀還記得婁曉娥呢喃的話語:這個東西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價值連城,我就交給你替我保管了。

想著想著,傻柱覺得季紅那些人怎麼好像是奔著這個來的?!

他連忙把鐲子放回了紫檀盒子,然後又放在了箱子裡。

來到劉海柱門口,看到他還沒走。

“柱子,你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收拾東西呢,說吧!”

“那個女的怎麼回事啊?我怎麼看著不像好人呢?為什麼會來找婁曉娥?”

劉海柱也不好解釋他怎麼知道婁曉娥的傳家寶,只好打馬虎眼。

“那個女的叫季紅,就是一東北娘們,我修腳踏車時候認識的,怎麼了?”

“該不會是你把婁曉娥的地址告訴她的吧?”

正在箱子裡擺弄工具的劉海柱起身了,回頭看著傻柱。

而傻柱也一臉不爽的看著他,彷彿再說下去就要揮拳頭的架勢!

劉海柱現在是明白了,陷入愛情的男女全都他媽都是白痴,然而更多的是心寒。

他以為能交下這個哥們,結果他發現自己就是個外人!

看到劉海柱沒說話,傻柱也知道他有點不滿意了。

但是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婁曉娥,哪管別的。

晚上,傻柱忽然想起鐲子放在箱子裡並不安全。

棒梗可是連他屋裡有幾個耗子洞都清清楚楚,可是放哪好呢?

地窖!

地窖的牆上有一道暗格,傻柱就把紫檀盒子包好,小心的放在暗格裡面。

然而被賊惦記上的東西,你無論放在哪裡都不安全。

這個賊並不是二東子,而是棒梗!

傻柱也是真成了白痴了,他忘了棒梗偷了劉海柱的燒雞後就是在這防空洞地窖裡面吃的,裡面什麼門道棒梗熟悉著呢!

從這天開始,四合院裡的人基本上沒有和劉海柱再說話的了,除了棒梗!

那些人應該是看到季紅到了院子裡以後第一個和劉海柱說話,甚至不難從季紅和人瘸子的對話裡面聽出來,他們之間好像舊怨恨深!

他們都是安心過日子的小老百姓,完全不想和這些人扯上任何關係!

棒梗的態度倒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天天劉叔劉叔的叫著。

“劉叔,暑假後我就上初中了,初中可不比小學,裡面高年級學生多的是,我怕挨欺負你能不能教我兩招?”

“捱揍多了就能打了,我小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

“啊?這什麼方法啊!?”

“你媽肯定沒打過你吧?”

“沒有,第一次捱打就是你打的,第二次就是傻柱!”

劉海柱聽到這裡竟然笑了出來,“你媽你奶奶沒告訴你以後千萬不要和我說話嗎?”

棒梗笑嘻嘻的說到:“說了,不過我不想聽,因為我知道這大院裡就你好人!走了劉叔,下次我想聽聽那個叫季紅那女人的故事!”

看到棒梗離開,劉海柱嗤笑了一聲。

這小子主動跑來和他拉攏關係,無非是兩個可能。

他看到季紅和自己說話了,想利用季紅和自己震懾那些欺負他的人;

還有一種可能,他沒準想要投靠季紅!

這小屁孩人不大,腦子還挺花的,竟然琢磨著把他和季紅當搶使。

這點倒也還沒什麼,上升不到什麼層面,但是如果要是後一種,那可就有點可怕了。

但是現在整個大院裡的人對他都避之不及,沒人願意搭理他,劉海柱也就漸漸把這事給忘了,直到後來有次他和季紅碰面,才知道棒梗已經成為了什麼樣的人。

話說傻柱這天在工廠碰到了劉嵐,劉嵐好說歹說讓傻柱回食堂上班,可傻柱就是不同意!

無奈之下,劉嵐就告訴了傻柱婁曉娥全家離開的原因,全是許大茂在背後搞的鬼!

傻柱聽完當時就氣爆了,抓住許大茂好一頓殼,幸虧秦淮茹趕倒之後拉開。

打了一頓許大茂也算是出了氣了,結果他也被關了禁閉。

秦淮茹知道這是她最好的機會,趕緊去食堂打了兩個白麵饅頭,還有一封外地來的信件放在飯盒地下一起交給了傻柱。

看門的那小子來了一句助攻,“我就沒見過秦師傅吃過細糧,你小子挺有福氣啊!”

傻柱笑著點點頭,接過飯盒。

原來那封信是婁曉娥的。

秦淮茹已經能猜到裡面的大致內容,但是傻柱看了之後內心沉重不已。

思前想後,他終於決定回到食堂。

回到食堂之後他才有機會扳倒許大茂!

至於傻了吧唧的許大茂,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卻還依然不知,每天都在作死的邊緣遊蕩。

在廠子不是搞這個就是懟那個,在辦公室還把聶副主任一頓罵;在大院裡見誰不爽就呲兒上幾句,有狗衝他汪汪,他都得回踹一腳!

到現在還在想方設法的巴結上面的領導想要當廠裡的主任,在領導面前把李主任說的一無是處,各種嚴重錯誤和毛病!

但是他沒想到,這個領導竟然是聶副主任的親戚!

而這些,傻柱在給李主任和劉嵐單獨的一次聚會上全都假意“透露”了出去。

李主任一聽當時就明白了。

這許大茂是狼子野心,耗子要吃貓啊!

第二天就開了一次緊急會議,商談罷免許大茂!

想要對付許大茂可不僅僅這些人,還有一個人,她才是最危險的。

那就季紅!

她一直想給許大茂一點“深刻教訓”,不過有事纏身就耽擱了。

後來想起來的時候,許大茂已經成了電影院的放映員了。

對付這種人季紅甚至懶得去想法子,直接讓幾個人晚上攔住一頓好打,半個月都沒下來床。

再見到二東子的時候,劉海柱已經準備開始收點古董玩物。

不管怎麼樣,來錢應該會比修腳踏車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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