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1 / 1)
看到曾玉蘭的動作,蝶衣和寶兒相互看了看對方。
心裡同時都咯噔一下,生怕老太太又犯病。
她的力氣也是大得很,只有寶兒一個人能鎮得住她。
可是她又上了年紀,寶兒不敢太過折騰她。
就怕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
但是,她們兩個多慮了。
因為老太太掙脫了寶兒的手之後,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只是走到了蕭晨的面前。
將站在蕭晨旁邊的封雪推的遠遠的。
然後可憐巴巴的像個小媳婦似的對蕭晨囑咐道:“周大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跟她一起睡覺了?”
老太太扭扭捏捏的樣子真的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我不喜歡你跟她一起睡覺......”
老太太此話一出,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晨和封雪的身上。
蕭晨:“......”
封雪:“......”
寶兒:“你們倆剛剛在一起睡覺?”
蝶衣的表情諱莫如深,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光頭:“你那麼大聲幹嘛,小吳不要面子的嘛?”
強子內心OS:老少通吃,我很羨慕,但是我不說!
封雪連連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不要誤會,我們沒有——”
光頭:“解釋就是掩飾!”
強子也下意識脫口而出:“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光頭如遇知己般想跟強子鼓個掌,強子看見他放在半空中的手。
嫌棄的瞥了兩眼,心中還是恨意難消,又恨自己最快接話。
乾脆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光頭眼疾手快的,訕訕的收回手。
轉頭卻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擠眉弄眼的繼續說道:
“我說大妹子怎麼知道你出事兒了嘞!”
光頭興致勃勃地說道,“原來你倆偷偷摸摸的私會了啊。”
封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不知道說什麼。
蕭晨威脅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哎呀,這有啥的嘛。”光頭擺了擺手道,“成年人嘛,我們都懂得。”
“咔嚓——”
蕭晨一拳揮在光頭的下巴上,只聽“咔嚓”一聲。
光頭以一個奇異的弧度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砰——!”
應聲倒地,暈過去了。
世界終於重新安靜了下來。
“咳咳,夠了!”蝶衣假裝咳嗽了兩聲,打破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都散了吧。”
誰也沒有替光頭說話,他的捱打,眾望所歸。
強子抱著手臂一聲不吭,扭頭就走。
蝶衣叫住了他:“等等。”
蝶衣指著地上躺著的光頭說道,“你,把他拖走。”
“留在這礙眼!”
寶兒同情的看了看地上的光頭,心想得虧是暈過去了!
強子極不情願的折返回來。
還是不認命的踢了光頭兩腳。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乾脆拎起光頭的左腳,像拖麻袋一般地將光頭拖了出去。
蝶衣頭痛的揉了揉腦袋,“好了,寶兒,你們也走吧,封小姐和吳先生留下。”
“我有話要問你們。”
可是老太太還揪著蕭晨的衣角,似乎還在等待他的回答。
“啊,你看這。”蕭晨為難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角,對蝶衣無奈的攤了攤手。
“沒辦法,就只能請你——”蝶衣沒再說下去,但是那意思很明顯。
蕭晨向封雪看過去,剛好封雪也朝他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蕭晨苦笑窘迫的樣子讓原本還有點羞赧的封雪一下子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我沒關係的。”封雪臉紅的說,“你——”
封雪沒再說下去,而是紅著臉走到沙發處,坐著給自己倒了杯水。
獲得封雪的首肯以後,蕭晨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
看著老太太小心翼翼抓著自己衣角的手,他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老太太的眼裡似乎只有蕭晨,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她的“周大哥!”
看到她的“周大哥”點頭,她心花怒放的,像是得到了心心念唸的糖果一般心花怒放。
才終於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寶兒離開了。
簡直令人哭笑不得!
待寶兒和老太太走後,蝶衣疲憊的緩緩走到沙發前,在封雪的旁邊坐下。
翹起二郎腿,用探究的眼神在蕭晨和封雪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蕭晨背對著她們,封雪卻被蝶衣看的十分不自在。
趕緊倒了一杯水給她,想要緩解一下尷尬。
蕭晨見老太太走以後,趕緊關上門,生怕她改主意,折返回來似的。
這個小心翼翼的舉動逗的蝶衣和封雪都忍不出笑出了聲。
蕭晨聽見她們倆的笑聲,發現自己的額頭居然有些密密麻麻的細汗了,突然也覺得有點好笑。
被六七十歲的老太太看上,他也是頭一次啊!
果然,男人太有魅力了也不行啊!
關上門,蕭晨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領口,如釋重負般的坐在封雪和蝶衣對面的沙發上。
精神緊繃了這麼久了,終於可以鬆懈一下了。
“誰讓你坐下了?!”
蕭晨的屁股才剛剛沾到沙發一丟丟,突然就聽見坐在對面的蝶衣一聲呵斥。
蕭晨就這麼尷尬的半蹲在空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只得一臉疑惑的看向蝶衣。
封雪本來來還想給蕭晨也倒杯水。
沒來由的聽到蝶衣的怒斥,也是嚇了一跳,那茶杯蓋兒在手上打了個旋兒。
差點沒跟大地母親來個親密的接吻。
得虧她眼疾手快。
可是她才端穩茶杯,又看到了蕭晨的......
由於剛剛因為想要涼快一下,蕭晨將浴袍的領口又扯開了一些。
此刻,他又以一種彎腰半蹲的姿勢在封雪和蝶衣的對面。
所以,封雪和蝶衣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蕭晨那完整而又結實的......八塊腹肌......
封雪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可是脖子又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不了啊。
蝶衣看了看蕭晨,又看了看封雪,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然後故作淡定,繼續嚴詞厲色地說道:“我讓你坐了嗎?”
蕭晨心頭雖疑惑,但誰叫這是人家的地盤呢?
心裡邊雖然想的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身體卻很誠實的站了起來。
真是名副其實的口嫌體正直!
“你站到沙發後邊去!”蝶衣儘量保持優雅的形象,身體坐的很直,像是背後有一把尺子貼著。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把衣服拉上,像個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