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精神科醫師。(1 / 1)
封雪下意識收回目光,將原本給蕭晨倒的水放在嘴邊掩飾性的喝了兩口。
“為什麼要騙我們?”蕭晨不明所以地將衣服合攏,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向蝶衣,“髒東西,不要開門,女鬼回來復仇?”
蕭晨挑著幾個字眼一一問了,等待著蝶衣的回答。
蝶衣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前,腰背挺的筆直。
絲滑的睡衣下是若隱若現的完美身材,肌膚潔白如雪,柔順的頭髮自然垂落在傲然挺立的胸前。
“既然我那麼說,一定有我的原因”,蝶衣將臉龐的頭髮別至耳後,“倒是你們,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不懂嗎?”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嚴厲起來。
讓封雪想到了孟靜怡的媽媽。
她教訓起孟靜怡的時候,就是這幅嚴厲的樣子。
雖然嚴厲,但是讓人感覺不到惡意。
奇怪,封雪心想,蝶衣雖然比她們大幾歲,但是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體會到那樣的感覺呢?
“蝶衣姐姐,其實今天的事情跟蕭晨沒有關係,都是——”
封雪“因為我”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蝶衣就制止了她。
“我先在問的是他,你不要幫他說話。”
“我沒有幫他——”
封雪還有解釋,但是蝶衣不再給她插嘴的機會。
“如果不是因為特殊情況,我也不願意帶你們來這裡。”蝶衣淡淡的說。
“不過既然來了,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這跟在聚寶盆是一個道理。”
“不過既然今天這事兒已經發生”,蝶衣頓了頓,看了看蕭晨又看了看封雪說道,“我希望你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看到的人。”
“以及聽到的任何事情!”
“尤其是你。”蝶衣說完將目光定格在蕭晨的身上囑咐道,“聽到了嗎?”
蕭晨贊同的點了點頭,問道:“所以曾玉蘭到底是什麼人呢?”
“感情我剛剛說了半天都是對牛彈琴?”蝶衣聽了蕭晨的問話優雅的形象差點又沒崩住。
決定喝口水壓壓驚。
“你難道就不好奇她跟我說了什麼嗎?”蕭晨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的說。
蝶衣明顯有點慌亂,一口水有點噎住了。
眼神有點飄忽地說道:“一個瘋子的話有什麼好好奇的。”
“瘋子說什麼都不可信!”
“她說有人不讓她出去。”蕭晨說著,覺得站累了,就在封雪的對面坐下。
蝶衣不知道的想什麼,這一次沒有再說他什麼,
蕭晨也給自己倒一杯水後,才聽見蝶衣調整好了一些情緒,才半真半假地說道:
“沒錯,就是我不讓她出去的。”
“可我怎麼覺得”,蕭晨頓了頓說道,“囚禁她的是一個男人?”
“瞎猜什麼?!”蝶衣沒好氣的說,“不該問的就別問!”
“但是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這裡呢?”封雪聽了半天,也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不把她送到專業的機構治療?”
蝶衣緩緩的搖了搖頭,答非所問的問道:“你們知道的精神病的瘋子分為哪幾種嗎?”
蕭晨和封雪互相看了看對方,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蕭晨:“這個還真沒具體瞭解過。”
封雪:“哪幾種呢?”
蝶衣的身體沒有繃的那麼緊了,看著窗外的夜色緩緩說道:
“大致可以分為三種”,蝶衣的話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文瘋子,武瘋子和花瘋子。”
“所以這個老太太是武瘋子!”封雪立刻接到。
蝶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蕭晨:“文瘋子和武瘋子很好理解,花瘋子什麼意思?”
蝶衣看了看封雪,又看了看蕭晨條分縷析地說道:“武瘋子精神不正常,還有暴力傾向。”
“但是抑鬱程度沒有文瘋子重。”
“文瘋子就是重度抑鬱,整天沉默寡言,精神不正常。”
“花瘋子.....”蝶衣頓了頓,繼續說道,“也叫做‘花痴’型精神病。”
“花瘋子雖然精神不正常,但是不忘記打扮,話多,喜歡接觸異性。”
蝶衣說的很詳細,看樣子不是專門研究過,就是接觸東西很久了。
“曾玉蘭以前練過武,瘋了之後越發暴力。”
“沒幾個人製得住她”,蝶衣一本正經的說,“讓她待在這裡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對她來說也是最大的保護。”
“所以白天關著她,晚上才把她放出來?”封雪進一步追問道。
蝶衣點了點頭,“沒錯,白天酒店雖然人不多。”
“但如果讓她不小心流到上面的賭場,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所以蝶衣姑娘”,蕭晨盯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荷官嗎?”
蝶衣聽見蕭晨的話,伸手去拿桌上杯子的手一頓。
突然笑了起來,“不然你以為,我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蕭晨輕輕的說道,“那個老太太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
“而你,表面上雖然是荷官,卻也是給老太太治病的,對吧?”蕭晨說完仔細觀察著蝶衣的反應。
她的表情先是一愣,而後竟然鼓起掌來。
“弟弟,你果然很聰明呢!”
“不過告訴你們也沒什麼。”蝶衣一臉無所謂地說,“我的另一個身份。”
“其實就是老太太的精神科醫師。”
“不過你是怎麼猜到的?”蝶衣好奇的問蕭晨,“不會單單僅憑我剛剛的那一席話吧?”
蕭晨:“也不全是。”
“你的一舉手一投足都很優雅,卻給人一種很刻意的感覺。”
“我聽說清風堂是武術世家,男女老少多多少少都會幾招。”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清風堂的人?”蝶衣好笑的看著蕭晨。
“我聽我的一個朋友說過,就算是清風堂旗下的工作人員,都會幾招。”
“你很明顯不會武功。”
蝶衣:“你那個朋友就沒有可能是騙你的?”
蕭晨搖了搖頭,“比起你,我覺得她的話更可信一點。”
“她?”蝶衣鋪捉到什麼似的,看了看封雪,刻意岔開話題道,“女性朋友?你們關係很好?”
蕭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你就是那個絕世美女吧?”
蝶衣:“怎麼,我不像嗎?”
蕭晨:“除了你,我也沒看到其他荷官。”
蝶衣輕輕嘆了口氣,肩膀很明顯的鬆懈下來,。
也沒有身份被拆穿的窘迫。
反而揉了揉發酸的瑤,改用一種十分慵懶的方式單手撐在沙發上。
“在聰明人面前還真是藏不住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