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易中海在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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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番籌備,紅星半工半讀學校總算是開起來了,今天是第一天開課。

小江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渾水摸魚,所以在那些學霸老師掙著搶著上什麼主課時,小江這個學五渣,更想當個體育老師。

但,這個時代的體育,基本上跟軍事訓練掛鉤,不是退伍軍人出身,還真幹不了這個美差。

最後,小江等其餘老師都挑選完課程了,自然而然的被定為語文老師。

江大軍也因此在學校老師的眼裡,多了一個不爭不搶與懂事的標籤。

週四上午,教室。

小江也不是第一次上課,只不過是第一次白天上課罷了,倒沒有想象中那般緊張。

他也不跟其他老師一般,上來就點名,點一遍名,就能把人全都認識了,這不扯淡嘛。

小江快速走上講臺,打量了一遍講臺下面的學生,有幾個還是熟人,直接開口道:“孩兒們,我上課有個習慣,要坐著講課,要不然,你們坐著我站著,你們閒著我動著,太不公平,影響情緒,我說,你們能允許嗎?”

臺下的學生們,多數是初次見江大軍,本來見來了一個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老師,還有些小覷,現在都笑著回應允許。

還有個別學生都喊出--人人平等的口號了,最後,還真有一個同學,搬上來一把椅子。

江大軍也不客氣,徑直坐下,“我的尊姓大名,你們都知道了吧?”

下面學生也多半是不安分之人,紛紛起鬨,“不知道!”

小江轉身用粉筆,在黑板上寫闆闆正正地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大軍,這個名字大家不熟悉,不過,我哥的名字,大家都應該聽過。”

“大軍哥,你撒謊,你在家裡就是老大,沒有哥哥,”卻是見江大軍進來後,一直低頭縮在課桌上的棒梗,此時見課堂氣氛輕鬆,也站了出來搶風頭。

小江看到棒梗出現的一剎那,還真有點意外,微微眯了下眼睛,隨機應變道:“我也沒有說是親哥啊,這位同學,以後在課堂上請叫我老師或者江老師,嗯,你先坐下吧,大家知道漢江市長叫什麼名字嗎?”

看著臺下學生面面相覷,小江又起身寫下了--漢江市長江大橋。

很快就有反應快的同學明白過來,哈哈大笑,緊接著,笑容傳遍整個教室。

等學生們都笑的差不多之後,小江簡單地說了幾個字,“什麼是語文呢,這就是語文,簡簡單單地幾句話、幾個字,就可以讓人捧腹大笑,也可以讓人悲傷大哭,當然,學習語文,最主要的目的是,可以讓人更加準確地傳遞資訊。”

“比如,剛才我寫的這七個字,到底是一座大橋的名字,還是一位市長的名字,沒有上下文關聯,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解讀,因此,漢江市長江大橋這種稱呼是錯誤的,現實裡,這座大橋真正的名字是漢江長江大橋,這樣看,是不是就沒有歧義了,這就是學習語文的初衷。”

“如果我們再進一步深入語文,就會發現漢字之美,文章之美,詩歌之美,比如,我們還是用剛才的大橋為例,大家有誰知道與這座大橋有關的詩詞?”

“我知道,是主席寫過的一首詞,我記得裡面有一句,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說的就是這座橋樑,”一個帶著眼鏡的瘦高個男孩起身說道。

小江略微有些差異,這些學生也並不都是鹹魚啊,雖說主席的詩詞流傳很廣,一個小學剛畢業的孩子能當場說出,這是有心人吶

所以,語文課代表跟你無關啦,誰讓你知道這麼多的。

“不錯,剛才這位同學說的很好,這也是我們學習語文的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把文字學明白了,才能更好地理解上級的意思,領袖的想法。”

課後,江大軍給同學們佈置了一個學習《毛選》的作業,不抽查,也不用上交讀後感,讀不讀全憑自覺。

反正,事後,有人調查江大軍的教學,絕對找不出大的方向上的錯誤。

論摸魚,小江不是專業的,但他以前的大學老師們是啊,上課時,只要人來了就行,不會向學生提問題,也不會打擾學生睡覺,到點下課,要不是教務處要求必須有課後作業,他們多半也是不會佈置的。

小江不過是照搬全抄罷了,對認真學習的學生,不至於誤人子弟。

對於自己不求上進的學生,小江當然更不會管他們了。

何苦來哉,大家相互理解,各自摸魚,不是極好嘛。

為什麼要體罰學生,強逼著他們學習呢?

……

一食堂,儲物間。

易中海看了眼四周,神神秘秘道:“柱子,剛才我去廠辦找人,經過後勤處時,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你,就留了個心眼,你知道你這廚師班班長,也當了幾個月了,為什麼一直沒有晉級七級炊事員嗎?”

傻柱一聽這個,頓時也來勁了,雖然八級大廚的名號確實好聽,但,架不住是個樣子貨,如果有的選,他也不介意當七級大廚的。

“為什麼啊,一大爺,您快說說,平日裡後勤處跟勞資科的人來食堂打菜,我可是吩咐食堂的師傅們,都給他們頂級待遇的,按理說,不至於在哪個關節被卡,我也正納悶呢。”

老易差點絕倒,這是什麼狗屁理由啊,這倆一部門,一個管著食堂,一個管著食堂眾人的工資,誰幹食堂,敢惹他們倆部門的人,怕是分分鐘被教做人吧,人家用得著領你人情嘛。

“還不是因為後勤辦那幫人,壓根就沒把你的資料報上去。”

傻柱頓時兇性大露,咬牙切齒道:“後勤辦的人怎能這樣?TMD,我這往常的好心,怕是都餵了狗吧,打明兒起,後勤辦的人,要是能再沾一丁點食堂的便宜,我就是條狗子。”

老易不以為意,說大話、吹牛皮誰不會啊,他就不信何雨柱,敢惹他們頂頭上司部門的人。

不過,為了維持以往忠厚長者的形象,老易還是要規勸一下的。

“你可別犯橫啊,柱子,我跟你說這個,可不是為了讓你招惹是非的,早知你這混蛋性子,我就不該說。”

傻柱右手摸頭,尷尬道:“那個一大爺,這不剛聽到這信,有點過火嘛,這些日子,我媳婦還在家跟我合計,到底哪裡出了差錯呢?”

老易搖了搖頭,嘆道:“柱子啊,雖然你是班長,我只是個副班長,但,我當副班長的時間,比你進廠的時間都長了,很多門道,普通的工人不清楚,也只有班長以上的人才清楚,你啊,也就是吃了剛當班長沒多久的虧了。”

“你好好想想,後勤處的人跟你無冤無仇的,卡你,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傻柱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吐道:“那個一大爺,您有話就直說,別跟我賣關子啦,您也知道,我這人腦子笨,經常轉不過彎來。”

“很簡單,要麼是有人指使他們這麼幹的,要麼就是他們自己這麼幹的,前一種,咱們就不說了,單說後一種,後勤辦的工作,只不過是把你提交的資料報上去,照理說,無論上報的是誰,都跟他們沒關係才對,”老易神神在在地道。

傻柱有些抓狂,這易老頭今天是犯什麼病了,怎麼總跟他繞來繞去的,“所以,我就不明白,後勤辦的人為什麼要刻意針對我啊。”

“除非他們知道報上去的人,本身不妥當。”

傻柱勃然大怒,來回走了幾步,憤憤道:“這是什麼狗屁理由,論廚藝,論出身,論人品,論工作時間、還有論職務,無論怎麼算,我也該升一級職稱了吧。”

老易急等不來傻柱遞上的煙,沒奈何,掏出自己的煙,點上一根,狠狠道:“那是你覺得,後勤辦的人可不要你覺得,他們只要他們覺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傻柱乾笑幾聲,“那個一大爺,您說的話,對我來說,有點深了,您還不如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呢,對了,一大爺,您能不能給我根菸,我這煙都沒了。”

易中海頓時黑臉,合著他老易是上趕著送福利來的,內心告訴自己要冷靜,把大前門扔給傻柱。

“因為你跟江大軍交好,而江大軍跟楊廠長的惡劣關係,在咱們軋鋼廠,沒人不知道吧,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這個時候,誰還敢給你把資料報上去啊。”

傻柱掏出一根菸點上,順勢把煙盒揣進兜裡,想了一會,反駁道:“不能夠吧,楊廠長那麼大的領導,手底下管著一萬多號人,怎麼可能這麼小心眼,每天正事不幹,淨盯著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了。”

老易氣急,你這個傻柱,平日裡那股傻勁呢,怎麼突然就犯起聰明來了,這是你該考慮的事嗎?

真是豈有此理!

“領導盯不盯著,誰也不知道不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我跟你說啊,柱子,你可別犯渾,你都結婚有媳婦的人啦,家裡多了一個人吃喝,日子比以前更難捱了吧,這漲工資的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啊。”

傻柱摸了摸腦袋,疑惑道:“日子難捱?有嗎?我也沒感覺出來啊,倒是雨水有次說過,說我們家的伙食比以往更好了呢。”

易中海左手扶額,拍了兩下額頭,大聲吼道:“那個柱子,你就說還信不信的過你一大爺吧,我總不可能害你吧,我讓你跟那個江大軍斷了來往,是為了你好,你明不明白啊?”

“一大爺,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您讓我跟大軍劃清界線,這不太好吧,畢竟,大夥都知道,我媳婦兒是人家介紹的,您現在讓我這麼做,不是讓人背地后里戳我的脊樑骨嘛,我這名聲還要不要啦,”何雨柱聽完易中海的話,連連搖頭拒絕。

易中海氣急,暗罵就你平日裡這街溜子的做派,還有個屁的名聲,面上卻寬慰道:“柱子,外人怎麼說,那是外人的事,咱們只管做好自己就成了,咱們現在跟江大軍割裂,也是為了他好啊,你想想,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青年,愣頭青一樣,整天跟廠裡的一把手對著幹,能有好嗎?”

“咱們現在跟他劃清界線,等將來江大軍落難了,咱們都是街坊鄰居的,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不能不幫他吧。”

傻柱右手摸了摸腦袋,“那也用不著跟大軍絕交吧,要不這樣,一大爺,您等我回家,跟美麗商議一下再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最後說道:“那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老易就出了食堂,越想越氣,TMD,也不知什麼時候,他這一大爺說的話,越來越不頂用了,這一個個的都能耐了。

伸手掏煙,翻遍了口袋都沒見著,老易這才想起,剛才他生氣的時候,直接把整盒煙都扔給了傻柱,傻柱那潑才也好意思,竟然真的收走了。

真TMD是個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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