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捨得一身剮,敢把一大爺拉下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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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軍跟易中海兩個陰人,心思相同,都盼著人來齊了說事呢,因此也都扭頭不看對方,閉口不言。

只有傻柱彷彿把手裡的銅鑼,當成了江大軍,‘鏜鏜鏜鏜’的死命敲打。

過了一會,老易讓傻柱停下敲鑼,也沒像往常一樣,跟劉老二、閻老三商議。

易中海乾咳幾聲,徑直開口:“大傢伙來的也都差不多了,咱就開始吧,首先跟大家通報個事情,咱們院裡出賊了,不僅出賊,而且還出了一個剛從監獄裡偷跑出來的賊。”

“大家也都聽說了,上週五,前院老江家的大兒子--江大軍,在廠裡被公安給抓了,結果呢,今兒晚上,他自個溜回來了,還想著跑路,這不是給咱們院子年底評先進摸黑嗎,大家說說,這事咱們能答應嗎?”

現場氛圍瞬間古怪,除了傻柱跟秦淮茹他們幾個易中海鐵桿,喊了幾句【不能答應】【支援一大爺】的話外,連一大媽跟傻柱媳婦都沒開口。

大家都說幫理不幫親,實際上,現實裡更多的是幫親不幫理。

且不說,江大軍平日裡在大院裡為人尚可,誰家借他腳踏車用,也都爽快答應。

就憑老江家現在還在這大院住著,現場的一眾街坊,誰會把事做絕啊。

畢竟,跟江大軍有仇的是易中海,又不是他們。

老易讓他們偷偷去派出所舉報江大軍,也就罷了,讓他們正面硬扛老江家,也太難為人啦。

小江看了看現場的幾個跳樑小醜,嘖嘖稱奇道:“那個三大爺,您老要不就退位讓賢吧,您自己說說,連易中海這住中院的人,都知道我回來了,要不是老易吵醒您,您恐怕還不知道這事吧,這三大爺,您做的不合格呀!”

閻埠貴被人當場嘲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會在乎這個。

他唯獨在乎,為什麼前院發生的事,易中海會比他更早清楚。

老閻呵呵一笑,“大軍啊,你也不用在這挑撥了,這一大爺本來就是掌管咱們院全域性的,哪有什麼前後院之分啊,比我早知道你回來,不奇怪,二大爺,您說是不是?”

劉海忠作為閻埠貴的不忠實盟友,自然立挺同伴了,“那個當然,一大爺是咱們全院的一大爺,自然是想管哪,就管哪了。”

易中海一臉陰沉,今兒召集大家過來,本來就是他的意思,為了怕大家不來,甚至連賊人就是江大軍的事實,也隱瞞了。

他之所以這麼大張旗鼓的搖人,不僅僅是為了讓江大軍插翅難逃,更是要當眾羞辱江大軍一番,以報當日之仇!

至於為什麼不跟老二老三商議,還不是怕他們支援江家,特別是劉海忠跟江家關係一直很好。

“那個二大爺三大爺,這不事情緊急嘛,我就沒跟你們倆商議,擅自做主啦,我先給二位陪個不是。”

“現在,重點是江大軍,咱們作為院裡的管事人,可不能讓這小子給跑嘍,大傢伙受累,在這盯著,我早就讓賈家老嫂子去派出所報案了,估摸著他們也快到了吧。”

易中海說完,還故意看向江大軍,想看看他聽到警察馬上要來,是什麼表情。

不巧,天上一片雲彩飄過,都把月亮給遮住了,月光暗淡,老易自然沒有瞧著。

小江哈哈大笑,良久,才對著大夥說道:“前些日子,也是這麼個時候,易中海跟中院的秦淮茹被大傢伙堵在菜窖裡,當時,這老東西怎麼說來著,要不要報警,必須要在全院大會上,經過大家商議之後,才能決定。

怎麼,這才過了幾天,咱們院裡的規矩就變了,還是咱們院裡的大會,從來都是易中海眼裡的夜壺,用的時候就端出來,不用的時候就塞床底下。”

其實這話,小江也有些耍流氓,就跟後世說的,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談感情。

老易跟眾人說的話不錯,可以說十分偉光正,但,小江跟大傢伙講的程式正確也沒錯啊。

易中海臉色鐵青,再次道歉,“今兒是我考慮不周,光想著不能讓壞蛋分子逃脫了,忘記先開會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老易,你這是把大傢伙當傻子哄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犯的事還少嗎?聯合不明真相的二大爺三大爺,逼迫大家給老賈家捐款,二大爺三大爺,您二位除了空揹負一身罵名之外,可有什麼好處?”

劉海忠長嘆一聲,“咱們這些粗人,哪知道那些精細人的花花腸子,老易是自己吃肉又喝湯,我跟三大爺是被易中海給賣了,還幫著他數錢呢。”

閻埠貴幹咳一聲,似乎不滿意老劉口中精細人的說法,“那個只對自己精細的,才是精細人,對外人也精細算計的,那就是壞蛋了,可不是一回事,咱們不能相提並論。”

當事的女主角秦淮茹這下徹底坐不住了,沒有惡婆婆在一旁打輔助,她也維持不下去善人形象了。

開口罵道:“江大軍你在那胡咧咧什麼,一大爺看著我家受苦,做做好事,難不成還錯了?還有啊江大叔,你就這麼看著江大軍這個毛孩子,當了你們老江家的主了?”

老江噗嗤一笑,道:“秦淮茹,你可不要汙衊人,什麼叫江大軍當了老江家的主了,我們早就分家了,大軍現在也是一家之主,他的事情,我也不好管吶。”

小江也不慣著老秦,冷笑一聲,“你們老賈家一家五口人,你一個月掙27.5,平均每人每月5.5,仨大爺一月工資31.5,解成哥去年工作前,可是一直沒有收入的,全家六人都靠著一大爺一人養活,每人每月5.25元,三大爺,這易中海可曾幫助過您家?”

閻埠貴搖頭苦笑,“大概是一大爺算數不好吧,總不可能是有什麼其它想法吧。”

這話一出,頓時全院鬨堂大笑。

老易大怒:“嚴肅點,嚴肅點,不許笑,我們這開會呢。”

傻柱那狗腿子也對著老冤家許大茂,斥道:“哎,就你覺得這事有意思嗎?那你認識這個是什麼嗎?”

說完,還揮著拳頭示威,江大軍他不好對付,這許大茂還反了他了。

誰料,老許這些日子因為老丈人一家不聲不響的跑路,連班都被不上了,就悶在家裡喝酒了,廠裡領導也理解他,非但沒有批他,還給了他一個不限時假期。

老許酒壯人膽,“怎麼,這事一大爺幹得,我們還說不得?傻柱你就是個棒槌,不僅幫著別人養活孩子,還幫別人養活傍尖兒,你可長點心吧。”

小江暗地裡為老許點了一個大大的贊,傍尖兒在當地話裡就是情婦的意思。

這事雖然大家都心裡明,可沒人敢當著眾人面揭破,最多也就跟三大爺般,打個擦邊球。

還是老許猛啊!

當然,他捱揍也不冤,幹不過傻柱,還愛撩撥人家,人菜癮大,說的就是老許。

“許大茂,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婁曉娥全家都跑了,扔下你不要,你自己活的沒意思,嫌命長,我今天就成全你。”

傻柱最討厭別人喊他棒槌,這第二討厭的就是許大茂了,現在這第二討厭的人,說著第一討厭的話,還夾帶著汙衊他的秦姐,只把傻柱氣的一佛昇天、二佛出世,揮起拳頭就朝著許大茂打去。

小江哪能看著老鐵吃虧啊,趕緊上前攔著,大喝一聲,“二大爺三大爺,咱們這會上,還興動手打人不成,這何雨柱打大茂哥,也不是一兩回了吧,怎麼就沒人管呢。”

劉海忠吩咐自己倆兒子把何雨柱拉開,嘆道:“怎麼管,每次我找傻柱談話,他都仗著自己有一大爺撐腰,我說一句,他嘴裡至少有十句話等著我呢,我不過是一個院裡的二大爺,能怎麼辦?”

小江嘿嘿一笑,“辦法倒有一個,還是現成的,只要您老當上這一大爺不就成了嘛。

我覺得易中海私德有虧,是非不明,已經沒有資格再當我們院的一大爺的了,我看二大爺處事公正,關鍵是他不會有事沒事,就半夜三更地開全院大會,折騰大家,大家說是不是啊?”

“我看誰敢撤了中海的職,不怕我半夜去砸你們家玻璃,儘管來吧,”聾老太拄著她那柺棍慢騰騰地走了過來,旁邊的人不由自主地為她閃開一條過道。

“怎麼著,聾老太,現在躲不下去了,不裝聾了?”小江譏諷道。

“聾老太怎麼可能聾了,她耳朵好使著呢,大家都知道,因為蛾子跑了,這幾天晚上,我都敞著大門喝酒。

今晚先是看到大民過來找江叔,二人離開沒一會兒,這老太太也跟著離開了,再然後就是一大爺召集大家抓賊,”卻是許大茂見到傻柱的後臺要倒,趕緊加了一把力氣,生怕晚了,就搭不上手啦。

要不是老茂提起,小江還真不知道這個,感情是這老東西半夜三更不睡覺,出來作妖了。

要說夜深人靜,已有心算無心,聽到別人家說話,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聾老太的耳朵竟然這麼好使嗎?

聾老太冷冷看了眼揭了她老底的許大茂,冷哼道:“你一個在逃犯,不好好想著在裡面怎麼改造,也配摻和咱們院裡的事?”

“我是不是逃犯,不是你跟易中海倆人說了就算的,但,易中海是不是一大爺,可是大傢伙說了算的,事關諸位利益,咱們可要想仔細了。”

聾老太眼見說不過江大軍,就揮著柺棍要打他。

小江冷聲說道:“聾老太,你今天打我一下試試,我還就不躲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是打死你了,也沒人管,長期冒充革命遺屬有意思?誰知道你到底還隱藏什麼秘密,我弄死你,都算是為民除害。”

聾老太揮舞的柺棍僵在半空中,明明只要落下,就可以打到小江,卻遲遲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呦呦,大晚上的,咱這院裡夠熱鬧的,大傢伙精神頭都挺足的,也不睡覺,”卻是派出所所長張山親自帶人過來,也順勢解了聾老太的圍。

易中海趕緊開口說道:“那個張所長,就是這江大軍從裡面溜出來了,還想著跑呢,被我們在門口堵個正著,你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老張當然知道小江被抓了,不僅如此,他還知道,小江被什麼人抓的。

要是小江真有事在身,他可不信小江有本事跑出來,何況,好不容易跑了,小江怎麼會站原地,等他來抓呢。

果不其然,小江把那張感謝函掏出後,一切疑問盡解。

感謝函的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最下面的那個紅印大章。

老張本來就是內部人員,可是認得真貨的,不由自主地重新打量了下自己這個小兄弟,他本來都以為小江就此栽了呢。

這才幾天,這小子就活蹦亂跳的從那裡跳將出來,真TM牛皮!

張山跟大家解釋了下信函的內容,又跟小江約好時間喝酒,就帶人撤了,理都不理易中海。

……

現場一片狼藉,眾人最多想到小江會無罪釋放,可沒想過會有這般反轉的。

老易乾笑一聲,“那個麻煩張所長還有幾位同志白跑了一趟,既然證明是場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小江冷哼一聲,“易中海,大家的時間都不是時間,是吧?你大半夜的把大家叫醒,然後輕飄飄一句散了,就完事了,我看你這個一大爺,一點也不尊重大家啊。

咱們一事不煩二主,趁現在大家都在,諸位好好想想,還要不要讓這易中海繼續當一大爺了?”

易中海急了,反駁道:“我老易最近是做了一些錯事,我檢討,可正確的事、好事,也幹了不少,總不能就因為幾件錯事,全盤否定我當一大爺這麼多年的成績吧。”

老易見大家還是有些無動於衷,乾脆使出王炸,“諸位,你們可別忘了,相比他們那些本地人,咱們才是一夥的,他們有親朋故舊的,咱們呢,可就只有咱們這左鄰右舍了,咱們自己都不能團結,被人欺負了,到時候再後悔,也晚了。”

“我的話說完了,贊成我繼續當一大爺的舉手。”

說完,老易第一個舉手,然後是一大媽、聾老太、傻柱、秦淮茹、賈張氏,再然後就是那些籍貫不是本地的鄰居。

問題是這個大院原本就是安置外來人口的,外來戶的數量差不多都是京城本地人的兩倍了。

加上聾老太、傻柱、賈張氏、秦淮茹幾個二五仔,江大軍的計劃不可避免的失敗了。

除了跟易中海、聾老太、傻柱秦淮茹他們現在正式撕破臉皮,什麼也沒得到。

易中海的正人君子人設被扒光,最後靠著他外地籍貫的優勢,勉強保住了一大爺位子,也是損失慘重。

可以說最終得利的,只有劉海忠跟閻埠貴這倆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的老烏龜,但,二人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外地籍貫怎麼了,這都多少年前的事啦,現在大家拿的都是京城本地的糧本,誰當一大爺對他們有影響嗎?

而且,大家來自五湖四海,風俗、習慣、性格、家庭收入等等,不盡相同,怎麼可能一點矛盾就沒有呢?

但凡今晚倆人能夠稍微硬氣一把,也不會讓易中海翻盤。

可惜,有的話,劉閻二人說的,唯獨小江說不得。

但,江大軍並不氣餒,經過一番牢獄之災,他更明白,飯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

易中海活了多少年啦,小江才活了多少年,老易吃的鹽都比小江吃的米多,老易真要是個蠢的,也不會做到八級工。

小江今晚能把老易折騰到僅剩內褲遮體,已經很滿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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