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上門問罪(1 / 1)
一週後,早上,醫院病房。
“喂喂,起床了,都幾點了,還睡?”
小江用被子捂頭,轉身,撅屁股,慣性三連剛要施展完畢,突地想起什麼,隨即來了一個側轉,外加鯉魚打挺式。
此時,劉倩右手已經成爪狀,距離小江身體還有0.01公分。
小江擦了擦臆想之中的汗水,佯裝好奇問道:“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大舅哥呢?”
“什麼大舅哥?還沒登記呢,不要亂叫好不好,”劉倩通紅著臉,斥道。
倆人口中的大舅哥,當然是劉倩的親哥哥劉偉啦,按照慣例,軋鋼廠裡有工人因公受傷,廠裡會安排一個人過來,24小時脫崗,照料病號。
因為長時間不著家,劉倩的媽媽有些想念,就過來探望小江,呃,不,是探望劉倩,順帶探望小江。
小江還沒去拜會老泰水呢,反倒是被老泰水拜訪了,老江老趙知道後,這還得了,當即去劉家回訪一趟,等小江知道時,兩家都訂好日子了,等小江出院後,就登記結婚。
老泰水心疼閨女,還時不時地打發劉偉過來替班,就算小江察覺婚事進展有些快速,也晚了。
“對了,閻大爺家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吃過早飯,小江問道。
“進展?還是老樣子唄,閻老頭一心要錢,於莉姐鐵心不給,除了回家過夜,一天三頓都在孃家吃,兩人就耗上了唄。”
上週,老閻家大戰,都鬧到兒媳婦要離婚的地步了,小江幫著出了個主意,先讓閻解成把工資全部上交家裡,然後,讓於莉有樣學樣,把她的工資也交到孃家,美其名曰--男女平等,並且,於莉的錢糧票都拿回孃家,學起了古人伯邑叔齊,不食閻粟。
閻埠貴何等人物啊,斷不能忍兒媳婦的這種行徑,老閻不停指責於莉吃裡扒外,一心想著孃家,眼見沒有作用,幾次三番去於莉孃家鬧事,奈何,於莉、閻解成早就與於莉孃家達成共識,誓要跟老閻抗爭到底。
是以,這段時間,老閻家精彩不斷,閻家的訊息也都透過於莉——於海棠——劉倩這條線,最後,傳到小江耳中。
小江想了想,笑道:“這次閻大爺怕是黔驢技窮啦,這種事情,只要頂住了第一波,往後就沒什麼可怕的。”
劉倩悠悠道:“話雖如此,於家的名聲也是毀了,外面都傳老於家的閨女娶不的,一心想著孃家,於海棠跟她物件也為此經常爭吵。”
小江暗道世情若此,時人或許會看不慣閻埠貴吸血成家的兒子兒媳,但,他們更不會認同於莉的行為。
【咳咳】
“哎呦,二大爺,您怎麼過來了?”小江跟劉倩正說話呢,卻沒注意老閻躡手躡腳地進來,被嚇了一跳。
老閻冷笑道:“我怎麼來了?這不得問您嘛,還有,大軍啊,可當不起您一聲二大爺,我是過來跟您賠罪的。”
“二大爺,您這不是折煞我嗎?我一小輩可擔當不起啊,咱爺倆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小江作勢就要站起,然後,腿腳無力,又坐倒在床上。
“誤會?你TM跟我說誤會,你暗中挑撥我兒媳婦鬧事,鬧的我全家不得安寧,你說這是誤會?”
小江快速在心裡回想剛才他跟劉倩說過的話,沒有錯漏啊。
那隻可能是閻解成或者於莉於海棠姐妹漏的底了,相比於氏姐妹,小江更是懷疑閻解成,畢竟,閻埠貴一家的骨頭,一向不怎麼硬。
小江暗罵閻解成廢柴,但,眼下這關還是要過的,要麼賠禮道歉,要麼抵死不認嘍。
小江也乾脆撕破臉皮,冷笑道:“二大爺,有話咱們還是好好說得好,剛才的髒活,我權當沒聽過。”
老閻恨恨看向小江,卻不料,小江的眼神更是冷厲,讓他迅速恢復理智。
“大軍,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待會我還要上班呢,就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
小江厭倦了院裡的勾心鬥角,想要構建一個和諧四合院,行不行啊?
第一步,小江團結一切進步力量,包括劉海忠、閻埠貴、許大茂等社會賢達,另立四合院大會。
第二步,小江背後推動大家,消滅了一個以易中海為首,以聾老太、何雨柱、秦淮茹、賈張氏為骨幹的灰暗勢力團伙。
第三步,小江費心費力做了這麼多事,可不是為劉海忠或者閻埠貴之流做嫁衣裳的,而是要打造一個穩定的大後方,杜絕劇情裡,劉海忠升官、許大茂舉報,許大茂升官、傻柱使絆子的一系列內耗行徑。
可惜,這些話,小江沒法說,即便說了,閻埠貴也不會相信,他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理解的。
閻埠貴雖然是個語文老師,大機率讀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卻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向來被他鄙視不學無術的江大軍眼裡,他自己就是一隻燕雀。
“老閻啊,這麼叫你沒問題吧,我就直說了,不管你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我是一概不認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閻埠貴暗道失算,江大軍這混小子連聲大爺都不叫了,這是擺明談不攏,就開戰啊。
現在的年輕人啊,是越來越不講武德了。
老閻心裡有些退縮,也不敢再追究什麼前事了,強笑道:“那個大軍啊,既然你都承認這事與你無關,我希望你以後也不要摻和了,大家都是鄰里鄰居,沒不要鬧得這麼不愉快不是。”
小江嗤笑一聲,老閻還是不瞭解他啊,對於江大軍這種人來說,弱者是沒有發言權的,越是強橫,反而能贏得他的看重。
閻埠貴要是選擇硬頂,小江說不得為了院裡的團結,給他個面子,閻解成於莉日子過得再苦,跟他有什麼關係。
問題是,連老閻自己都認慫了,把面子丟泥裡了,哪來的臉皮讓小江給他面子?
“老閻,你說讓我不摻和,我就不摻和,真要聽了你的,你的面子倒是有了,我的面子找誰要去?”
“那你還想怎滴?”
“怎滴?當然是你不讓我摻和,我偏要摻和啊,要不然,豈不是坐實了你嘴裡的謠言。”
閻埠貴冷冷看了小江一眼,連句狠話也不放,轉身離開。
“你這麼硬懟閻老頭,沒事嗎?”劉倩有些擔憂地問道。
“閻埠貴有家有業的,怕什麼?何況,一個還記掛著上班要遲到的人,能做出什麼事啊,”小江安慰道。
“呃,也是,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出院啊?”
小江打量了劉倩一眼,玩笑道:“怎麼,就這麼想著早點嫁給我啊。”
劉倩習慣了小江的憊懶,平靜道:“整天想什麼呢,是廠辦的人昨天找我了,問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回廠上班?”
“那你是怎麼答覆的?”
“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
小江楞了一下,隨即醒悟,劉倩這是話裡有話啊,這句話既可以理解為對廠里人的答覆,也可以看做自己有些不滿,怪他沒病裝病。
小江沉思片刻,嘆道:“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出院啊,整天悶在醫院裡,人都快荒廢了,只是廠裡面明顯沒安什麼好心,讓我回去上班,去哪裡上班,還不是學校,你看現在咱們廠那個學校,誰敢去當校長,這是讓我擋槍呢。”
劉倩頓時明瞭,“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
小江白了一眼劉倩,搶話道:“以為什麼,你好歹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在醫院裡有吃有喝的住著,工資照拿,不好嗎?”
“再說,我是因公受傷,就這麼沒牌面回去,這頓打不是白捱了嗎?”
“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什麼時候,當然是條件成熟的時候了,諸葛亮等劉備三顧茅廬的時候,急了嗎?咱們安心養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