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閻埠貴分家(1 / 1)
傍晚,四合院。
閻埠貴一回家,就陰沉著臉。
準確地說,早上從醫院出來後,老閻的臉色就沒好過,只不過,回家後,又沒見到兒媳婦於莉,臉色更差了。
“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了,你還能幹點啥,”老閻對著一旁劈木頭的閻解成,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訓斥。
可惜,閻解成還是那麼木木地,機械行事,連話都懶得回他。
沒奈何,老閻轉身回到屋裡,對著媳婦說道:“老太婆,趕緊的,把我那兩瓶珍藏的老白乾,找出來,我有大用。”
“有什麼大用?”
“你管那麼多幹嘛?”
“我還不是怕你事後後悔,多問一句,咱們可先說好,酒我給你找出來,以後,後悔嘍,你可別怨我沒攔著你。”
老閻左手扶額,嘆道:“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成嘛,趕緊去拿吧。”
“口頭答應可不行,必須書面形式的答應。”
老閻一陣氣急,怒吼:“我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嗎?算了,紙給我,我寫,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多算計,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
老太太回敬道:“那可不是您說的嘛,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老閻心裡一陣NXP,這日子沒法過了,兒子兒媳不跟他一條心,也就罷了,連媳婦也怨他逼迫孩子太緊。
他閻埠貴圖什麼,是為自己嗎?
……
後院,劉家。
“大大爺,咱們院裡的風氣,到了不管不成的地步啦,”老閻一進門,放下老白乾,開門見山道。
劉海忠聞言一愣,大驚道:“老閻,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閻埠貴長嘆一聲,吐槽道:“大大爺,我也不嫌丟人了,這些日子,我家裡的事,您也知道,您不知道的是,我兒媳婦正鬧著要離婚呢。”
老劉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驚道:“胡鬧,不就是些家長裡短的瑣事嘛,怎麼就鬧到這個地步,還有,你也是,怎麼不在旁邊勸說一下。”
老閻感嘆道:“怎麼沒勸,能說的話,我都說了,於莉打定主意,要是不能滿足她的要求,她就跟我們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劉海忠想了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罵道:“都怪傻柱那王八蛋,沒事離什麼婚啊,院裡那些小媳婦們,可不就有樣學樣嘛。”
老閻咕嚕了幾圈眼珠子,順著老劉的話,往下說,“可不是嘛,要不是秦淮茹忙著棒梗的事,而傻柱、易中海那波人,跟於莉又不熟,我都懷疑是他們暗中挑撥的了。”
閻埠貴跟老劉交往幾十個年頭,知道他平生最是厭惡易中海。
果然,劉海忠一聽易中海這三字,瞬間爆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道:“你還別說,還真有這麼個可能,於莉跟他們不熟,但,於海棠跟他們熟啊。”
“大家都在一個廠上班,外加於海棠是於莉親妹妹這層關係,你忘了,於海棠剛進軋鋼廠的時候,你還帶著她,對院裡那些在廠裡上班的人,挨個上門拜訪來著。”
閻埠貴明顯愣了一下,他就是隨意瞎編了句話,老劉怎麼還當真了呢。
“那個……那個,您說於海棠那丫頭也參與其中了?這不能夠吧,哪有親妹子挑唆姐姐、姐夫離婚的,”閻埠貴心裡樂開花,嘴上還是不敢置通道。
誰料,老劉大手揮手,自信滿滿道:“老閻啊,你還是太年輕,把咱們的敵人,也想得過於簡單,你就沒發現最近咱們院,有什麼不同以往的地方嗎?”
我TM太年輕?
閻埠貴一口五十年珍藏老血,差點沒繃住,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啊。
不過,老閻也很好奇,劉海忠有什麼驚人發現,是以,他還是捧了一回老劉的臭腳丫子。
“有什麼不同?”
“你不覺著,咱們院裡太過安靜了些嘛,這幾天,我還納悶呢,經你這麼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易中海這老東西,肯定又在玩什麼明修什麼、暗度什麼的把戲。”
“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吧,”老閻忍了好久,還是沒忍住,語文老師的尊嚴,迫使他必須把這完詞填空,答完。
老劉雙手一拍,讚道:“要不說你老閻是個文化人呢,就是這個意思,易中海這些日子看著老實,實際上不過是為了麻痺咱們罷了,暗地裡,他挑唆於莉鬧離婚,這明顯就是學咱們算計傻柱嘛。”
閻埠貴有些失神,莫非他真的冤枉江大軍那混小子了,甚至連解成也不知道,背後的主使人是誰。
老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啊,實在是從閻埠貴暗地裡懷疑,於莉背後有高人指點,到他逼迫兒子說出事情真相,整個追查過程,太過順利了,反而沒往易中海身上想,如果是易中海刻意引導,那就對上線啦。
這一刻,閻埠貴竟然對小江在醫院裡那些無禮舉動,不再反感,反而,覺得小江畢竟是個年輕人,被人冤枉,有些沉不住氣,那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甚至於,老閻對小江還隱隱有些愧疚之意,只不過,這些愧疚也就存在了一秒鐘,然後,就被老閻刪除啦。
“那個大大爺,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老劉有些不滿,狗頭軍師吳用問宋江怎麼辦,這像話嘛。
“怎麼辦,也好辦,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怎麼講?”
“很簡單,大領導教導我們,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閻埠貴想了想,吞了吞口水,試探道:“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答應於莉那惡兒媳的條件吧。”
“你說呢,就你們家這爛大街名聲,萬一於莉真離婚了,解成還能找到像樣的媳婦?”
閻埠貴顧不得反駁老劉,狠拍了下大腿,懊惱道:“麻蛋,果然是易中海那狗東西的行事風格,於莉鬧離婚是明,敗壞我名聲是暗,真真是氣煞我也。”
“所以,咱們必須要回應,而且,還要快,要凌厲。”
閻埠貴深思許久,恨恨道:“也只能如此了,我名聲敗壞事小,被易中海那狗賊算計事大,不反擊回去,我不甘心吶。”
“那就這麼著吧,待會咱們就召開全院大會,會上你直接宣佈分家,解成跟於莉的工資,你乾脆點,一分都不要,老易不是算計嗎?咱們直接把桌子掀了,讓他算計不成。”
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心疼道:“要不少要一些,於莉只怕也是答應的。”
老劉直接懟道:“一筆寫不出兩個閻字,你就算不要他們兩口子的工資,真等用錢的時候,你說一聲,他們還敢不給,怎滴?”
良久,閻埠貴方牙咬切齒道:“就這麼著吧,那我現在就回去招人了。”
……
隨著閻埠貴離開,老劉提溜起桌上的衡水老白乾,看了兩眼,暗自譏笑,這閻老西就是閻老西,求人辦事,也這般不爽快,哪像江大軍,一送就是四瓶五糧液啊。
雖然,老劉不知道小江跟老閻有什麼過節,讓小江算計老閻。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從此就有了小江的一個把柄,再也不怕老閻跟江家勾搭到一塊去了。
至於閻埠貴分不分家,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老劉辦事向來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要怪就怪閻埠貴太過摳門,遠不如小江大方。
要是老閻送來臺子,這事肯定又是另一個結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