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找得你好辛苦你知不知道……(1 / 1)
他們不知道的是,剛才他們的行為都被這一走廊的人看光了。導致他們現在都很好奇,到底那扇沒開的門裡面到底住著哪路神仙,怎麼外面聲音這麼大都不出來看看。
有些大膽的人,甚至還湊近去看了看,這一看不得了,讓他們更加好奇了起來。
“怎麼什麼都看不到,裡面一片漆黑。”
另一個人聞言也好奇地湊上去看:“我看到的是一片白色。”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神奇?”
隨後更多的人都圍上去看,這麼小小的一個包廂門,生生讓他們變成了一個景點。
所以胡飛塵三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那門外圍了一圈人。
歸公看到這情況,馬上跑了過來。
“哎呦,大爺們,小女兒們。那是人家的隱私,不興這樣看的。”
“小壺啊,我們可沒有偷看。這什麼也沒有啊。”
“你說奇了怪了,白一片黑一片的,不知道這裡面住著什麼大神。”
“對哦,小壺你跟我們說說,這裡面到底是誰啊。”
小壺神秘一笑,揮手道:“大人物,你們招惹不起的。散了吧,都散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沒有得打探的心思,紛紛轉身離去。
“小秋香,一會兒走,給爺好好按按。”
“二爺,這次你可不能耍賴哦。”
……
隨著人群的散去,小壺偷偷摸摸地往裡面瞧。瞧了一會兒,便收回視線,嘟囔一聲:“這小紅也不知道搞什麼,平時接客也不見有這麼謹慎。竟然還撇下了門簾。”
而此時胡飛塵三人已經往這邊走來,胡飛塵聞言,腳步加快了幾分。
“這位歸公,你剛才去哪裡了。怎麼沒看見你呢。”
看向屋子裡的眼睛先是一愣,轉頭見到是胡飛塵後一驚,暗自壓下心中的恐慌,裝作鎮定。
“哦,我去上供了。對了你們到底要找誰?”
其實在剛才的事情發生之前,他是不會告訴他們任何事情的。
但是他剛剛回來的時候,聽見有人說起他的英雄事蹟,破爛衣服的年輕人不可能有第二個。
胡飛塵比劃著說道:“一個穿著鮮藍色錦袍的英俊男子,差不多這麼高,身材纖瘦長相很出眾。”
這時胡小云也跑到了跟前,氣喘吁吁說道:“對對對,長得很好看。在我們之前進去的,你有印象嗎?”
仔細回憶了一下,搖頭說道:“那時候我在接待其他客人,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問一下別人。”
兩人點頭。
就在這時,幾人看到一個穿著青色衣裳的婢女走了過來。立馬抓住她的手問道:“小青,你可否見到一個身穿藍色錦袍的英俊男子進來?”
小青先是一愣,而後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見到過,這糕點就是白荷讓我送給他的。”
一拍腦袋說道:“嗨!我怎麼忘了,白荷就喜歡這些個漂亮男人。這又被強行拉進去了吧!”
“可不是,這白荷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我這要不是手慢了,估計那個公子就是我的了。那公子那氣質,那衣衫,還別說我看得都心動。”
“你這可是去送糕點?”
小青看看裡面,神秘兮兮地點點頭。靠近她悄悄說了一句:“你在前頭走,我這兒有個人跟你進去。要是不是的話就立馬退出來,知道嗎?”說完還朝著胡飛塵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小青隨意地看了胡飛塵一眼,而後眼睛一亮,又賊賊地點了點頭曖昧地說道:“你這是給白荷送餐啊!不過你這個人可不專業,也不給他換身衣服。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歸公挑眉說道:“怎麼?看上人家了!我告訴你他可是不簡單,別打他的主意就按照我說的做。”
“切,我知道。不用你來教我。”說完她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朝著胡飛塵那麼一揮,“跟我走吧,記住不要發出聲音,否則我都不知能不能保護住你。”
胡飛塵朝著歸公點了點頭,就跟在她後面。
而歸公公伸出手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鄭重地說道:“你們就在外面等吧,怕你們承受不住裡面的情形。”
胡小云仗義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胡小云什麼沒見過,我可以進去。”
鄭鳴震驚地看著她,他莫不是耳朵出問題了,這小妮子莫不是來過花樓?
歸公搖頭皺眉道:“你們真的不能進去,你們就在外面等著。一個時辰,或者半個時辰就出來了。放心,來我給你們在旁邊開個包廂,邊喝茶邊等……”
聽到這兒,鄭鳴立馬回道:“不,我不喝茶,她也不喝茶。”
胡小云見狀也立馬錶示:“沒錯,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出來。”歸公無奈點點頭,叫人給送來了一隻長凳和一壺茶,同時還時不時地派人來勸,只不過都被他們拒絕了。
胡飛塵跟著小青進去之後,就聞到了一陣花香,那花香濃郁至極。煙霧繚繞在整個房間,隱約能看到被白色的蚊帳環繞著的床。
小青將手托盤中的糕點拿到桌上,朝著蚊帳的方向見怪不怪喊道:“白荷姐姐,糕點給你放這裡了。”
那邊並沒有傳來聲音,小青再次試探著喊:“白荷姐姐?”
胡飛塵聞著花香,眉毛一挑暗暗竊喜嘟囔道:“騰燈啊,騰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皇子。”
小青曖昧地看了胡飛塵一眼,然後說道:“公子,你就在這裡吧,我就不奉陪了。”話落小青嗖一下跑了出去。
“別,我也要出去。我在這裡多尷尬。”
胡飛塵一邊喊一邊跟在小青後頭,卻被小青用力地關門給頓住了腳步。再想拉開門,就發現門打不開了。
而且他發現周圍的煙霧越來越多,甚至都要把他給吞噬其中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個甜膩的聲音:“哈哈哈,你來了。你來了我就不用去找你了。”
“我找得你好辛苦你知不知道……”
那個聲音緊緊貼著他的耳朵,讓胡飛塵一陣頭皮發麻。他兩世為人都沒有這種感覺,這種就像是被困住無法自拔的感覺。
他好想沉睡,也好想跟著那聲動聽的呼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