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色蚊帳中,走出一個妖冶女子(1 / 1)
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那個白色蚊帳中,走出一個妖冶女子。她穿著紅色的紗裙,若隱若現的吊帶飄飄揚揚,盈盈一握的腰肢慢慢地扭動著。
只見她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冒著猩紅的亮眼朝著胡飛塵說道:“呵呵呵,真的是太棒了。今天竟然有意外收穫。”說完她就慢慢走向了胡飛塵。
她的皮膚如雪,腳如白玉,一步,一步走向胡飛塵。
胡飛塵哪裡見到過這陣仗,他吞了口口水感嘆道:“這不比車展好看!”
白荷盈盈一笑,看著胡飛塵那迷離的眼神非常的滿意:“年輕的,好看的,健壯的。真棒。”
彈指間,她來到了胡飛塵身邊,用紅潤的嘴唇輕輕一吹,輕盈的花香飄散開來。
這是一種幻藥,只要聞了它十人十暈。無論多大的達官顯貴,在這種香氣之下都得敗下陣來。
突然,胡飛塵腳下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空氣中的煙霧漸漸消散開來。
隨著煙霧的消散,一張滿是疤痕的臉逐漸清晰起來。她的那張臉與她的身材極其不匹配,如果說她的身材是仙子,那麼她的臉就是惡魔。
她看著地上的胡飛塵,頗為滿意。因為笑容,那滿是猙獰的臉頰顯得更加的詭異。瞧了好一會兒,才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將人抱起走向了蚊帳,蚊帳一掀開,裡面赫然躺著不省人事的騰燈。
她將人整齊地放在騰燈的邊上,然後在他們中間躺了下去。她的疑惑的眼睛朝著胡飛塵看了又看,突然眼神一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疾步走到梳妝檯邊上,拿出一張泛著新鮮墨水味的紙。開啟一看,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那張原本就扭曲的臉,因為笑更加恐怖猙獰起來。
她拿著那張紙急匆匆地來到蚊帳邊上,一一仔細比對。片刻後她仰天大笑:“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隨即完全不管還在昏迷的二人,帶上斗笠奪窗而出。
她一路向前走,來到了一棵大樹底下。手放在嘴上吹響了暗號。隨著暗號的升騰,一隻巨大的鳥飛馳而來,白荷看著那隻巨鳥心潮澎湃。終於,她終於不用頂著這顆醜八怪的腦袋,在這裡暗無天日地生活了。
大鳥一個急剎車,停在離她不到半米的距離。她拿出一支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了幾個字,而後將紙綁在了大鳥的腿上。
大鳥轉身離去。
它這一去承載著她的希望。
只要能立功,就能名正言順地回家,只要她回了家,族老會給她醫治臉上的傷疤。
但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那次錯事的影響,所有族老被年輕人推翻,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想到這裡,她又急急忙忙從窗戶進入了包廂。她的眼睛全聚焦在胡飛塵身上。似乎忘記了這裡還有騰燈的存在,直到天色漸漸變暗。她才急急忙忙將胡飛塵綁在床上,然後走到床裡邊將騰燈抱起,跨過胡飛塵朝著窗戶走去。
胡飛塵迷迷糊糊醒來,只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
很快,“嘭”一聲傳來。他猛然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白色的紗帳。
隨即剛才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猛然起身,卻被拴著的繩子掐了個生疼。而後又直直地躺了下去,他震驚地發現自己被拴在了這個床上。
想到這裡,謹慎地朝著聲音方向看去,只見那個女人關上了窗戶,朝著自己走來。
“怎麼辦?”他現在動彈不得,如果被這個女人發現他醒了,一定會給他下幻藥。到時候是死是活都無從知曉。為今之計只能佯裝昏迷,找個寬裕的時間解開繩子。
想到這裡他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黑黑的影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亂跳。而那個身影,卻在靠近他的時候不見了。
此時的白荷蹲在床邊,抬起嫩白的玉手撫摸著胡飛塵的臉頰喃喃道:“真好看……可惜……可惜被月公主看上了,不過月公主明天來,我還可以……”
聽到白荷的話語,他震驚了。
月公主怎麼知道他們會來這裡,他們走的時候是悄然離開的,月公主的人還沒有過來。而且寧老爺他們也準備閉關一段時間,她們是萬萬找不到他們的。
難道月公主的眼線遍佈了大夏國各地了嗎?
……
門外胡小云猛然驚醒,下意識看向周圍。原本熱鬧的走廊已經沒有了人,樓下的舞臺上,美麗的小姐們正在彩排著節目。原本殷勤的歸公此時也沒有了身影,更重要的是長廊兩邊的路燈已被點亮。
她四處檢視一遍之後,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鄭鳴氣不打一處來。
“啪。”她的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到了鄭鳴的臉上,發出一聲巨響。
吃痛的鄭鳴立馬拍案而起,一張桌子被拍得呼呼作響:“誰打老子。老子砍了你。”他這一拍倒是將自己的手拍了個生疼,一邊吹著手一邊四處張望著。
當掃射到胡小云時,她那憤怒的表情將他嚇了一跳:“你幹嘛,我好好地趴在這裡你幹什麼打我。”
“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也睡得下去。你自己偷偷跑到這裡來也就罷了,還折了我哥和騰燈兩個人。要是他們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鄭鳴被這一連串機關槍似的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時他才反應過來,他不是來睡覺的,而是來等胡飛塵出來的。他訕訕道:“村長,您先別急。也許真的像那個小青說的那樣,他們在裡面談事情呢。”
“談什麼事情不可以讓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現在已經天黑,離我哥進去的時間至少兩三個時辰了。我們必須得進去看看,說不定這裡真的有什麼貓膩。”
鄭鳴狗腿點頭:“村長你說得對。”
隨後兩人就走向了廂房的門口,鄭鳴眯著一隻眼睛往裡面看。
“怎麼樣,看到什麼沒有?”胡小云問。
“沒有。”
胡小云皺起眉頭,向鄭鳴揮了揮手,示意他走遠一點。胡小云一個轉身,一腳踹向廂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