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原來這煙幕彈是為了掩蓋她的容貌的(1 / 1)
有了安全隊長的幫忙,花樓所有的門窗很快都被開啟,屋內的毒氣漸漸消散開去。
這時氣喘吁吁的兩人,才看到花樓大廳內真實的景象,舞臺上桌子上,走道上躺滿了人。
安全隊長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連平日裡對他愛答不理的小青,此時也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他輕輕將她扶起,使勁按著她的人中。
胡飛塵則是沒有理他,直接走上二樓那個包廂。先是看了一眼被綁著的白荷,很好躺得很安詳。將胡小云和鄭鳴兩人從地上撈起來,放在了榻上。
他皺眉盯著兩人許久,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感覺哪個都下不起手。最後看向了蚊帳邊上,那個滿臉疤痕的“女人”。
這個白荷,說她是女人,可胡飛塵卻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喉結。說他是男人,他的手卻又柔軟細長。而且剛才還在她梳妝檯上看到了一把刮鬍刀。
湊近她的臉,仔細那麼一瞧,鬍子拉碴根本沒有個女人樣。之前之所以沒有注意到,是因為他滿臉猙獰的疤痕將這一切掩蓋了,這一看更加讓人噁心起來。
胡飛塵一想到剛才是有一個男人,想要算計他。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巴掌糊了過去。
“佛山無情手。”隨著一聲吶喊,胡飛塵的手速紛飛,速度之快眼花繚亂。
“我左邊一掌,我右邊一掌。你給我趕快醒來,你還不醒,你不醒我打到你醒來為止。”
然而,白荷沒有一點醒來的意思。於是他再次啟動狂揍功能。
“你還不醒,還不醒。”胡飛塵的手,上下紛飛,快如閃電。
“別,別打了。爺爺,我醒了爺爺。”終於在這種暴擊下,白荷終於忍受不了疼痛醒轉過來。
胡飛塵抓著他的脖子問道:“解毒藥在哪裡。”
白荷紅腫著臉,要哭不哭的樣子說道:“在梳妝櫃上的,鎖箱裡。”
“鑰匙呢?”
“枕頭底下。”
眼看著胡飛塵拿著鑰匙,去拿他的百寶箱。他淚流滿面,他的秘密到底要被發現了嗎?
胡飛塵開啟鎖箱,看到裡面有一個大瓷瓶,還有一個小瓷瓶。他好奇地開啟大瓷瓶一看,傻眼了,這東西怎麼這麼熟悉,皺著眉頭將大瓷瓶再次封上。
將小瓷瓶拿到白荷面前問道:“這個是解藥嗎。”
“是的,就是這個。”白荷點頭。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嘶,不敢。”
將解藥送入兩人口中,很快兩人就轉醒了過來。看見床上的白荷,都被嚇了一跳。
白荷就這樣被他們像看猴子一樣看著。
“老哥,這花樓小姐怎麼這麼醜。”
“難怪他要放煙幕彈,原來這煙幕彈是為了掩蓋她的容貌的。”
“他不僅醜,而且還是個男的。”胡飛塵涼涼說道。
“啊!!”兩人驚叫出聲,而後同時道:“這花樓的人,玩的可真花……”
這時安全隊隊長著急忙慌地走了上來,看到房間裡雜亂的情形一愣。
“你來得正好。”胡飛塵指著白荷,“這個人就是這次煙案的罪魁禍首。”
隊長向蚊帳邊走來,看到那滿是傷疤腫脹的臉一驚。
“你就是這次毒煙的釋放者?解毒丹在哪裡?”
白荷沒有說話,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一直維護的形象,這下徹底完了。
胡飛塵遞過小藥瓶:“解藥在這裡,要不是這個解藥的話。我這兩位朋友恐怕醒轉不過來了。
“抱歉,誤會你了。”他抱拳道。
胡飛塵搖頭:“你快去救他們吧。”
“嗯。”
白荷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隊長拿著他的藥走遠了,哀嚎起來。
“我的藥……他們過會兒會醒來,為什麼要浪費我的藥……”
胡小云舉起拳頭威脅道:“怎麼,你還想用你那煙霧害人?”
“不……”白荷瘋一樣地點頭,怕再被旁邊站著不說一句話的胡飛塵打一遍。
“你點什麼頭,你還真想害人。”胡飛塵瞪了一眼白荷。
白荷恐懼極了,立馬換成了搖頭“我搖頭,是點錯頭了……嗚嗚……”
“說,月公主什麼時候過來。”
“白荷不知,白荷只是給月公主,送了一個傳書告知您在這裡而已。”
鄭鳴和胡小云對視一眼,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麼。這個醜八怪竟然是月公主的人!此刻,胡小云的心裡對月公主又多了幾分忌憚。之前只當是公主脾氣,所以喜怒無常,可沒想到就連這種醜八怪她都能召集到她自己的麾下。可見她的城府之深。
她準備以後能不見面就不見面,若是真的要見面也要小心行事,不能一個任務都沒完成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胡飛塵深深看了白荷一眼,朝著迷茫的鄭鳴吩咐道:“鄭鳴,打,打到他說為止。”
“好嘞。”鄭鳴摩拳擦掌,一點一點走向了驚恐萬分的白荷。
白荷動彈不得,只能驚叫道:“不……我……沒撒謊。真的……沒撒謊。”
“我要你現在寫一封信,表示之前是你看錯了。”
“寫,我寫。”
很快白荷就將那張紙條寫好了,拿給胡飛塵去看。胡飛塵看了一眼,感覺沒有任何問題。
“如何送出去。”
“那隻大鳥在窗戶外邊,你需要讓我再回到窗戶外邊去送信。”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就提著醜八怪來到了窗戶外邊。白荷如法炮製,很快大鳥就飛向高空不見了蹤影。
胡小云摩拳擦掌說道:“哥,這個醜八怪怎麼處理?”
白荷苦逼地哭了,他都給他們傳信了。怎麼還是要死……
“我還有用,你們不是在找你們的朋友嗎?你們找到他,再處置我不遲。”
鄭鳴笑道:“呦,還真的是你禍害了騰燈。說騰燈去哪裡了?”
“我暫時不知道,但是我的相好可是這一片的地頭蛇。他可以幫你們找到他人的。”
胡小云挑眉道:“地頭蛇,聽起來好厲害!”
鄭鳴仰起頭傲嬌道:“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小聰明。”
胡飛塵不說話,默默地再次將她捆了起來。而後在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拎起白荷進入了一樓。這個包廂裡之前暈倒的人,已經被隊長解救,現在這個房間是個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