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啊!賊人,抓賊人(1 / 1)
他看到桌子上有一塊麵紗,就掛在了白荷的臉上,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這一舉動,可將白荷感動壞了,瞬間覺得胡飛塵的形象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胡飛塵若是看到她現在看著自己,那發光的眼神。肯定會將吃下去三天的食物都吐了個乾淨……
抓起白荷走到大廳內,一眼就看到大姑娘在和一箇中年男人說些什麼。
胡飛塵眼冒金光,直接拎著白荷走了過去,路上遇到的姑娘見狀紛紛尖叫著逃開了。
“啊!賊人,抓賊人。”
“快跑。”
胡飛塵可不管這些,直徑朝著管家走去。而管家早在她們尖叫之時,就已經注意到胡飛塵,也朝著他疾步而去。
他將白荷拎到管家面前說道:“將騰燈抓到這裡的賊人抓住了,就是他。”
管家看了一眼白荷,擔心道:“胡公子,你沒事吧?剛才我聽見花樓起火的訊息,可真叫我擔心。”
胡飛塵搖頭:“沒事。你見到你家少爺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剛才我家少爺踉踉蹌蹌從後邊走過來,這會兒正在馬車裡睡著呢。”
胡飛塵點頭,將手上的繩子往前一遞:“這個罪魁禍首就交給你處理了。”
白荷驚恐地搖頭:“不,我對胡公子你還有用。”
胡飛塵可不聽他的話語,直接將繩子塞到管家手裡。
管家一手接過,一點吃力的樣子都沒有。變異人,自是比一般人類的身體素質要好得多,他們甚至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即使是中年體力依舊強盛。
白荷的驚恐在看到大姑娘之後停止了,他興奮地朝著大姑娘喊道:“媽媽,媽媽我是白荷。我不是故意放煙的。媽媽快救救我……”
大姑娘聞言,終於將目光朝向了白荷,快速走近說道:“白荷,你這是怎麼了?”
“媽媽他們要殺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媽媽。”
大姑娘皺著眉頭,苦口婆心地說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其實大姑娘也有自己的考量,這個白荷買來的時候她是花了大價錢的。眼看著買賣相抵,可以賺錢了,又出了這一檔事情,作為一個花樓的大姑娘是不可能做一個賠本的買賣的。
而且白荷那些伎倆,只被那些姑娘學去了一點,賓客都絡繹不絕。更何況,每次賭坊那群人點名要她。即使她真的做了什麼壞事情,也是要保她的。不然她可怎麼向那群地頭蛇交代呢。
“有福大哥,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個需要安全隊來了之後,才能問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將我們家少爺,弄暈後扔到那後面草坪上的人,得好好審問才行。”
大姑娘點頭,在剛才的聊天中,她隱約能感覺到這個有福來歷不凡。
如果他真的是什麼大人物,得罪了他,那這花樓保不齊也會關掉。更何況他家少爺進來的時候他看見了,穿著上好的藍色布料,這種藍色在邊城可是很難見到的。
以往這種布料,都是供給那些達官顯貴的,就連邊城本地的官員都不見得捨得穿一件。
她蔫蔫地看了一眼白荷,再也沒有多說話了。白荷似乎在她眼裡看到了:‘放棄’兩個字。心下更加慌了。早知道他就不選那個藍色衣裳的公子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繩子栓得這麼緊,她可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了。
胡飛塵一路走到外面,一把掀開馬車。入眼的騰燈,將胡飛塵嚇了一跳。他的頭上身上都是枯黃的野草,一雙眼睛無力地耷拉著。甚至連他掀開馬車的簾子都沒有注意到。
“這難道是毒煙的後遺症?”胡飛塵無奈地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剛才偷偷藏著的解藥,塞入騰燈口中。
騰燈迷迷糊糊地醒了:“胡兄,我終於找到你了。”
“嗯,你除了腦袋暈乎乎的,其他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騰燈搖頭:“沒有。”
“你還記得你走進包廂,被迷暈的事情嗎?”
“不記得。”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一個人妖,那什麼了?”
“什麼?不明白。”騰燈依舊搖頭。
胡飛塵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白:“嗯,解藥還沒發揮作用。”
“你腦袋是不是感覺混混沌沌的?有沒有感覺你看我是暈乎乎的?”
“我頭真的很暈,還想睡覺……”胡飛塵無語,只能任由他睡了過去。
走出馬車,就看到幾個安全員站在那裡,不停地往這裡張望著。
“你,過來。”安全員立馬往後退,胡飛塵趕緊道,“不打你,有事情找你幫忙。你要是不過來,我可直接到你們隊長面前告你的狀。”
“我……我過來了。俠士,您有什麼吩咐?”
“把他看好了,別讓他出什麼狀況。要是你隊長來問責你翫忽職守,你就說是我胡飛塵吩咐的。”
他一臉為難,胡飛塵威脅道:“怎麼,難道還要打一架才肯聽話?”安全員立馬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頭,胡飛塵勾起嘴角朝著花樓走進去。
胡飛塵遠遠地看到了,站在大廳中間的六七人。
鄭鳴憤怒地說道:“你說,是不是你引我過來,說這裡有更加好看的釵子的?”
綠衣姑娘見狀,跑到了甲隊長的身後,諾諾說道:“甲隊長,他好凶我好怕。”
甲隊長卻一改常態,直接將綠衣姑娘拽了出來:“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莫要把我當擋箭牌,這次畢竟救了你們。有什麼誤會都好好說清楚,我老甲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
大姑娘笑道:“甲隊長哪裡的話,這件事情哪裡要勞煩甲隊長出馬。這事情我老馬做主。小綠把他給你的那些東西還給他。另外你頭上那隻釵子也一併送給他。”
小綠更加委屈了,一張臉皺成了一團:“這……”
“這什麼這,這位鄭少爺可是救了我們整個花樓的人。要不是他我們早就命喪黃泉了,哪裡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大姑娘一邊苦口婆心地勸,一邊朝著小綠不斷地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