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錢和小命,她選擇小命(1 / 1)
小綠撇撇嘴,將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遞給了鄭鳴:“給你,多謝鄭少爺救命之恩。”
鄭鳴看了看釵子,轉念一想說道:“還有呢?我的兩個金子。”
小綠氣的咬牙切齒,從袖袋裡掏出兩個金子,摔在了鄭鳴的手裡,轉身離去。她怕她再待一會兒,這鄭鳴就想要其他的東西了。
這一天她算是白乾了,她認栽!!
可想起自己那根金釵子不免心疼不已,腳下越走越快眼淚也嘩嘩嘩地流了下來。
胡飛塵與小綠擦肩而過,小綠狠狠地瞪了一眼胡飛塵,後又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不滿地嘟囔了聲:“現在的樓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真是拉低我們樓的檔次。”
這句話不僅胡飛塵聽到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大姑娘對胡飛塵抱歉道:“這個小綠不懂事,等回去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胡飛塵點頭,轉而朝著甲隊長說道:“對於我朋友的安危。我還有事情需要問白荷姑娘,甲隊長可否給我做個見證?”
甲隊長點頭,這一點頭大姑娘更加堅定了放棄白荷的決心。畢竟這次煙霧也是他放出來的,她差點就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
錢和小命,她選擇小命。
……
花樓二樓,騰燈此時看著白荷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坨詳。
糾結,痛苦,噁心……
“你自己說,你有沒有碰我?”
白荷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沒有,我還沒來得及下手。胡公子就來了。”
“那你有沒有碰胡兄?”
“噗!”茶水飛濺到了整個桌子,胡飛塵眨了眨眼睛,將殘存的一點點茶水吞嚥下去。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騰燈看向胡飛塵的眼裡充滿了同情,沒錯就是同情:“說。”
“沒有絕對沒有,他是月公主的人,我哪裡敢碰他啊。”
騰燈狐疑地看了看白荷,又狐疑地看了看胡飛塵。
胡小云站在凳子上叉著腰,高聲道:“算你識相,得虧你沒有動我哥,要是你動了我哥一根汗毛,我就把你丟到茅坑裡,讓那些蟲子爬滿你的頭。”
鄭鳴掃視周圍,視線鎖定在床邊的梳妝檯上,好奇心驅使著他從茶桌邊起身,一點一點走過去。
開啟大瓷瓶一看驚叫起來:“呀!”他舉起手指著面前的大瓷瓶,哆哆嗦嗦地說道,“這裡面竟然是那個東西。”
胡小云眼前一亮,覺得這裡面一定是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立馬跑了過去。鄭鳴下意識地抱住了瓷瓶,臉上的驚恐溢於言表。
“什麼東西,給我看看。給我看看麼!”胡小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就扒開了他的頭,探出頭去想要看清裡面的東西。鄭鳴快速地捂住瓶口,著急地喊道:“你不能看。”
胡小云睜著卡姿蘭大眼睛,天真地問道:“為什麼我不能看?”
鄭鳴抱著那個東西的手,更加地緊了緊:“你是女生,而且還是個小孩就是不能看。”
“我就要看,給我看看。”
白荷見狀也著急地喊道:“胡小姐,注意點別給我摔碎了。這裡面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勸你不要看。”
胡飛塵見狀快速走了過去,攔住了胡小云想要搶奪東西的動作。這個瓶子若是碎了,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那麼將會是他老妹一生的陰影。
“你就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
“哥……”胡小云撒嬌道。
胡飛塵看著她鄭重地說道:“你老哥有害過你嗎?”
胡小云搖頭:“沒有。”
胡飛塵揉揉她的頭髮:“聽話。”
“哦。”
“去那邊坐著。”
“哦。”胡小云雖然答應得暢快,但還是朝著那邊不斷地張望著。
胡飛塵見狀扔過去一個鑰匙吩咐道:“鎖好。”
鄭鳴這才鬆了一口氣,麻利地將鎖鎖上。接下來的時間,他都監視著胡小云的一舉一動。畢竟以胡小云的性格來說,是很有可能去砸門看個究竟的。
“白荷,你是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們送你去見官?”有福管家問道。
“不,我不自首,我不見官。”白荷捂住自己的臉,瘋狂地喊著。
“這可由不得你,這件事情影響甚大。要是不給那些顧客一點說法,我們安全隊就要謝客回鄉了。”甲隊長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隊員。
他給眾人行了一禮:“這個白荷,我們需要帶回官衙。”
有福說道:“但憑甲隊長處置。”
“等一下,在此之前我可否和胡公子說一句話?”
甲隊長點頭眾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裡只留下胡飛塵和白荷兩人。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後,白荷被甲隊長帶走了。
胡飛塵拿起鎖盒,將它埋在了大樹底下。
很快他即將被斬首的訊息傳來,說書先生在前線獲得了第一手資料,街頭小巷都傳揚著,曾經名動邊城的白荷姑娘是個醜八怪的訊息。
那些曾經迷戀他的人們,得知這個訊息後,將書房所有關於他朦朧的那些畫像都燒了個乾淨。
曾經邊城第一的花樓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只不過,這一切都和胡飛塵一行人沒有關係了,他們早就走上了通往蒙首國的路。
這一路上極其不太平,單單是走出邊城的那一段路,就遇到了不下三波打劫的人。
當然他們一個都沒有逃出去,全部被他們幹掉了,可笑的是那個臉上有個刀疤的男人,死的時候還從口袋裡掉出一顆骰子,點數停留在六的位置。
當然他們是不會關心一個死人口袋裡的東西的,更加不會知道那個刀疤男,從一進邊城就在算計他了。
刀疤男一死,花樓的小綠身價直線下降,每天都累得要命。
……
蒙首國邊城,和大夏國邊城截然不同,他們的通用貨幣是蒙幣。
至於金幣麼,並不是每個蒙首國國民能夠用得起的。在這裡金子,是一種昂貴的裝飾用品。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兩座邊城只隔了一座山而已。
胡飛塵問過騰燈,這兩個城市是怎麼做到只隔一座山卻毫無商貿往來的。
騰燈告訴他:“變異人的悲歡和人類並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