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找到罪犯(1 / 1)
看到張天然這個樣子,別說韓星他們了,就連剛剛還非常奪定的毛卯,也是內心搖擺了,能把謝家絕戶的人,是他嗎?
隨著攔海壩的塌陷,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起點,所有的人都一臉驚恐的看著攔海壩邊緣的一處缺口,現在的馬頭和蘭海巴已經成了禁區,沒有人再敢輕易的嘗試走過去,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那血的教訓給澆滅了。
這時韓星和黃靈的臉色也變的不好看了,本來底氣最足的兩個人現在都拿不準了,張天然半躺在地上,他受傷的左腿已經被鮮血浸透,可能是牽連到了哪根神經,張天然的左腿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來。
孔雀神父看了看張天然的傷口後,皺著眉頭走到韓星的身旁,說道,“他上了神經了,怕是以後好了也會留下點後遺症,韓,這次事情要弄壞了”。
毛卯緊緊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張天然,期待的能看到些東西,可是這時靈時不靈的通靈能力,卻是無奈,她此刻什麼也感受不到。
這個時候,對面人群裡走過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瘦子,他猶猶豫豫的走到韓星的面前,有些尷尬的下了一聲,對著韓星說道,“這位領導,我們王市長想請您解釋一下,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星這會正是心裡不爽的時候,他翻眼皮揪了眼遠處的那位副市長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下嘴,對來人說道,“嘿嘿……你去問問你們家的這位副市長,我犯得著跟他去彙報工作嗎?還真以為天高皇帝遠,他就是土皇帝了?像他這樣的,在海城一塊磚都能拍死六個,連看眼兒的都比他官大……”
副市長距離雖遠,但是架不住韓星的嗓門兒大,副市長大人被氣的臉色鐵青,其實他根本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裡,就知道他們是跟著這個神父過來蹭飯的,卻是聽到這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這要是在平時,他早就打電話找人質問了,可是現在是特殊情況,而且對方還有槍,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假官員了,不能發作,只能忍了,把頭一轉,當做沒有聽見。
這邊的韓星卻是罵上了,“不是我說,現在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剛讓我去彙報工作……”說道這裡他突然頓了一下,砸吧砸吧眼睛,嘴裡喃喃重複了一遍,“阿貓阿狗……”
旁邊的毛卯也反應了過來,和韓星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光亮。
有辦法了。
他不在理會傳話的瘦子,幾步走到楊軍的身邊,韓星在楊軍的耳朵裡嘀咕幾句,楊軍聽得直皺眉頭,但是他的話說完後,楊軍明白了韓星的意思,他點點頭,將揹包裡的藍貓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
交到韓星的手裡,這還不算完,楊軍又在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竹筒,在裡面到出來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
藥丸被塞進了藍貓的嘴裡。
可能是因為天亮的原因,和昨晚相比,藍貓的狀態強了一點,它的眼睛稍微的睜開一點,驚慌的和韓星打了個照面。
藍貓卻是頭一轉,順著楊軍的胳膊,又走到了楊軍的肩膀處,把頭埋在了肚子下,就不動了。
韓星苦笑著收回手,只能朝身後的毛卯看了一眼。
毛卯笑了笑,藍貓認人的。
她走過去,輕輕的把藍貓抱了下來,放在手上,藍貓抬頭看是毛卯,扭著身子就鑽到了她的胳膊下面。
韓星和毛卯一起,慢悠悠的朝著張天然走過去,邊走韓星還邊說道,“張總,不好意思,兄弟我一時失手,把您傷著了,訊號是傷在您肉厚的地方,要是在往中間點偏兩寸……不說了,都是誤會張總了,總之是兄弟對不起您了”。
張天然雙手撐著坐在地上,腿上的傷口疼的他直抽涼氣,他滿頭大汗,看了韓星和毛卯一樣,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眼看著就要走到張天然的身邊的時候,毛卯好像腳下打滑,手一鬆,藍貓的爪子好像抓不住似的,向著張天然的臉扔了過去。
藍貓在出手的剎那,看見了前面的張天然,他的脖子,後背和尾巴上的藍貓峁起來了,一聲和她身子不符的海浪聲衝了出來,“轟”!
韓星已經捂住耳朵了,但是那個聲音卻像是能夠直接就穿透他的手掌,灌進他的耳朵裡,他自覺地自己的腦中一陣的暈眩,一連後退了幾步,北海風一吹,才清醒過來,不至於摔倒在地。
韓星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毛卯怎麼樣了,看到她只是坐在了地上,並沒有暈倒,這才放心了。
這次藍貓的叫聲,似乎和前面一次的效果不太樣,毛卯他們竟然沒有暈倒,沒有之前的效果,可能和剛才楊軍喂藍貓的藥丸有關。
剛才的這一聲海浪聲,出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剩下的不管是謝家的人,還是對面來參加婚禮的人,一個不剩的全部暈倒在地。
而那位總經理張天然,聽到這一聲貓叫,他竟然一條腿跳了起來,一巴掌將飛過來的藍貓打落在地,藍貓哀嚎一聲,不再毛卯,在地上打了個滾,又再次回到了楊軍的身邊,一團藍色的影子,順著楊軍的褲腿直接躥到他的肩膀,又改變路線,用爪子扒開了楊軍的揹包,一頭鑽了進去。
這時,黃靈和孔雀神父兩人,已經將張天然圍住,張天然看著周圍都是暈倒的人,他的臉色開始變的難看起來。
韓星站在不遠處呵呵的看著張天然笑,“張總,你這是怎麼了,不是我說,一直小貓能把您嚇成這樣了”?
張天然沒有搭理韓星,他一瘸一拐的在原地走了幾步,適應了一下雙腿落地的感覺,但是就是隻走了幾步,他就失去了平衡,差點一頭栽倒在地,黃靈看著他的樣子哼了一聲,“你也別多想了,就算你的腿沒有傷著,你也跑不了”。
張天然看了黃靈一眼,轉頭對著韓星說道,“要不是鞋面和褲腿上的那些髒東西,你能發現我嗎”?
韓星卻是嘿嘿一笑,說道,“老張,你也別把自己想的那麼厲害,就算沒有這個,我的這個夥伴,就已經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個女人臉了,和你那張臉是一模一樣的”。
張天然聽到韓星這麼一說,臉色都變了,轉頭看向毛卯,神情激動的說道,“你,你看到她了,她,她還好嗎”?
看張天然這緊張的樣子,毛卯看到的這個女人,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人才對,她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她的臉,其它的不知道”。
張天然這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無辜和不以為然的了,而是臉色慘白一片,“我以為就算謝家的人都死絕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和我有關係的,沒想到一個通靈人,卻能看到我的臉”!
韓星卻是哈哈一笑,說道,“老張,你這話說的有點大了,”他手指著暈倒的那些人一劃拉,“他們只是現在比較驚恐,又是身在此處,等這件事過去了,一定會有人懷疑你的”。
“未必”,張天然長出一口氣,說道,“如果是事後,就更不會有人懷疑我了”。
她的這句話大家有些聽不懂,張天然看著韓星笑了一下道,“因為最後一個死的人是……”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嘴裡蹦出一個字,“我”!
他這句話說完,韓星砸吧砸吧眼睛,想說什麼,但是最後又咽下去了,到是孔雀神父走到張天然的身前,說道,“說說吧,謝家人到底怎麼你了,要你這麼絕,還有,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天然低頭看了看自己鞋面和褲腿沾滿的探陰灰,緩緩說道,“你們也不是一般的人。”
抬頭對著孔雀神父道,“先聽聽我的故事”?
故事的源頭是四十多年前,但是這裡還是一個小漁村,這座小島也不過是給來往船隻作為補給淡水的小碼頭。
那個年代恰逢全國各地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一次史無前例的巨大革命,一句“廣闊天地,大有作為”,讓無數的城市應屆初中,高中畢業生來到了農村紮根,其中有一位叫做張蘭蘭的男方姑娘,作為下鄉的知識青年來到了這個小漁村。
那一年張蘭蘭只有十六七歲,可能是男方水土滋養的關係,張蘭蘭生的異常脫俗秀麗,若是晚生個幾十年,絕對會把大多數的電視明星都比下去,本來她的下鄉地點是北大荒的農墾兵團,但是不知道怎麼陰差陽錯的轉了幾個下鄉地點,最後就把她打發到這裡來了。
張蘭蘭的到來讓這個北方的小漁村有了一絲躁動,就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知道這裡來了一個南方的大美女。
經常有其他村子的年輕人找了各種各樣的藉口,來這裡就為了能看上張蘭蘭一眼。
曾經發生過為了佔個好位置看張蘭蘭出門,兩幫年輕人在村子青年點門前大打出手的例子,還是緊要關頭村支書帶著治保主任和民兵及時趕到,連打帶嚇才把兩撥年輕人攆走。
但是的那位村支書就是謝龐。
他當上村支書不到一年,就把所有的村幹部都換上了他們謝家的人,上到會計,民兵排長,下到幾個生產隊的隊長無一不是姓謝的,在這個村子裡,說話好用的第一個是毛爺爺,第二個就是他謝支書了。
自打張蘭蘭到了這個小漁村,謝龐也是有事沒事的就在青年點待一會兒,他每次都不空手,要麼是剛打上來的惡幾條海魚,要麼是半斤花生瓜子,還有糖塊什麼的,在那個時期的小漁村,這些東西已經算是闊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