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四十年前的罪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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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下鄉青年到是希望謝支書能時不時的多來幾趟,沒用多長時間,謝支書和這幾個下鄉青年已經打成一片,他還在其中認了幾個乾弟弟,乾妹妹,這其中就有張蘭蘭一個。

開始張蘭蘭還以為自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貴人了,認了杆哥哥不算,還認了謝龐的老婆做乾姐姐(不是謝姑娘的媽)。

從此以後,有事沒事就被幹哥哥乾姐姐叫到家裡吃飯,吃一頓好的額改善改善生活,但是她沒有留意到,謝龐其它的幾個乾弟弟,乾妹妹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一轉眼到了年底了,看著知情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漁船回老家過年,張蘭蘭也開始著急起來,謝龐之前答應她幫著買回老家的火車票,但是眼看距離過年越來越近了,還是沒有訊息,張蘭蘭催了幾次,謝龐都是一個說法,“已經託朋友去買了,這一兩天就能拿到票”。

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五,火車票終於買到了,但是拿票的惡時候張蘭蘭傻眼了,買票的那個人把地址搞錯了,目的地根本就不是張蘭蘭的老家,這時已經沒有直達張蘭蘭老家的火車了,就算中途轉車,五天的時間也來不及在年三十之前趕回老家了。

張蘭蘭急的直哭,謝龐在旁邊一頓的勸說,最後張蘭蘭只得在小漁村過年了。

這時的知青點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謝支書讓張蘭蘭搬到他家去主,開始張蘭蘭還猶豫了一下,但是架不住這裡晚上就她一個人,自己住著害怕,加上謝龐兩口子天天過來動員,最後張蘭蘭還是決定去謝龐家裡過年了。

四十年後,謝家幾乎被滅門的慘劇,就在那一年的三十晚上種下了禍根。

到了年三十的晚上,村子裡幾乎所有的謝家人都聚集在謝龐的家裡,和平常的北方農村一樣,吃飯的時候,謝家也分成了男女幾桌,本來張蘭蘭應該在女桌吃飯的,但是過門就是客,張蘭蘭還沒等坐穩,就被謝龐等人拉上了主桌,守著謝家老太爺(謝龐的爹)坐在一起。

開始這些人還算規矩,出了喝酒划拳時嗓門大點,偶爾來一兩個葷段子,張蘭蘭不太適應外,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而且謝家的年夜飯也做的豐富,當時雖然還是物質貧乏的年代,但是桌上出了當地特產的新鮮魚蝦,海參翅肚之外,還有謝龐之前託了不少人情,花高價從別的男方下鄉知青那裡買到的小半隻金華火腿,這算是為了張蘭蘭特地準備的,只是當時北方人不知道作法,好好的金華火腿給燉了粉條。

就這樣,張蘭蘭也感動的有些熱淚盈眶,心裡本來還有的一點警惕也蕩然無存了,謝家人頻頻過來敬酒,張蘭蘭喝的是但是的山棗蜜之類的果酒,只有很少的酒精成分,喝著跟糖水一樣。

仗著這一點,張蘭蘭也沒有多想,有來敬酒的她幾乎都是來者不拒,只是她沒有發現,吃喝了一會兒,趁著張蘭蘭不注意和上廁所的時候,已經有人往她的果酒裡面兌白酒了,開始還是少量的,等她適應了幾杯之後,在兌白酒就越兌越多。

沒有多久,張蘭蘭就覺的有些噁心了,這時她還天真的以為是果酒喝的太多,多少有一些酒精反應,不過再有敬酒她就不敢喝了,但是這時候又幾個謝家的年輕人半開玩笑的給張蘭蘭灌酒,這個時候,張蘭蘭終於察覺不對頭了。

幾個年輕人按住她的手腳,謝龐的一個侄子捏著她的鼻子開始灌酒,大半瓶的小燒灌下去,張蘭蘭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她就覺的天旋地轉,桌子板凳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悠,在看這些姓謝的人,都已經不是剛才的模樣了。

謝龐將屋裡所有的婆娘和小孩子全都攆走了,這些女人好像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哥哥都沉默不語,還有幾個女人有些鄙視的看了看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張蘭蘭一眼,但是馬上就被自己的男人連推帶攘的趕出了屋子。

這時,負責灌酒的年輕人又把小燒給張蘭蘭灌了下去,張蘭蘭終於忍不住了,她雙眼一黑,徹底失去意識了,她腦海中留下的最後一個畫面,是謝家的男人們開始脫衣服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半夜十二點,是零點的鞭炮聲把張蘭蘭驚醒的,她醒來的時候,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活動著,這個男人她並不陌生,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她還叫她乾哥哥的,床下床上都是謝家的男人,這些平時她叫做爺爺,伯伯,哥哥的男人。

張蘭蘭身下猶豫撕裂般的疼痛,她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張蘭蘭哭喊著想要爬起來,換來的卻是謝龐的一頓毒打,一直打的張蘭蘭徹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謝龐才重新在張蘭蘭身上發洩著獸性的慾望。

謝龐從她的身上離開之後,謝龐的幾個兄弟又陸續在張蘭蘭身上重複著剛才謝龐的動作,一直到天亮,所有的男人都在張蘭蘭的身上發洩完獸慾之後,張蘭蘭才算終於暫時得到了解脫。

謝龐的一個侄子將張蘭蘭的衣服扔給她,此時的張蘭蘭目光已經呆滯了,肉體和精神上受到雙重打擊,將她推向了奔潰的邊緣。

看見她沒有穿衣服的意識,謝龐開門喊過來門外的女人,讓她給張蘭蘭穿衣服。

接下來更噁心的一幕又上演了,五六個女人衝進來,不對著自己的男人打罵,而是衝著張蘭蘭去了,彷彿是她主動來勾引謝家的二十幾個畜生的。

這幾個謝家的媳婦過來衝著張蘭蘭就是一頓的嘴巴,打的她嘴巴,鼻子和耳膜都開始流血,最後還是謝龐看不下去了,才過去強行給拉開的。

謝龐親自給張蘭蘭穿衣服,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在張蘭蘭的耳朵邊說道,“已經這樣了,想告就去告吧,不過要是我蹲大獄被槍斃,你也好不了,一旦張揚開,破鞋你是當定了,而且我要是出事,其它姓謝的就去你老家,弄死你的爹媽和弟弟,別以為你家在哪我不知道,你家來信的時候,我抄了地址,就在我的村部桌子裡,你爹媽都是教書的,弄死他們比弄死一頭豬還容易”。

張蘭蘭這時已經麻木了,行屍走肉一般的任由謝龐給她胡亂穿上一副,再有謝龐的兩個侄子推著腳踏車將她送回到知青點,這兩個畜生在這裡又一次侮辱了張蘭蘭。

這時的張蘭蘭連反抗意識都沒有了,一攤死肉一般的,任由兩人發洩。

他兩走的時候,還將張蘭蘭屋裡的糧票和現金都翻出來帶走了。

兩個畜生走了之後,張蘭蘭不吃不喝三天三夜,初三的這天,鄉里的革委會聽說有一個下鄉的知青沒有回家過年,專程派人來看望這位優秀的知青,才發現已經被凍得只剩一口氣的張蘭蘭,要不是那一年冬天出氣的暖和,張蘭蘭在初一的那一天就已經被凍死了。

張蘭蘭在鄉衛生所裡住了一個多月,在這段時間裡,謝龐還來過了幾次,但是見到張蘭蘭還是渾渾噩噩的惡,床上吃,床上拉,已經沒有了正常人的行為模式了,謝支書的懸著的心算是暫時放下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張蘭蘭瘋了的時候,張蘭蘭卻是神秘的失蹤了。

張蘭蘭的失蹤著實讓謝龐緊張了一陣,但是轉天上午,就有人在城裡的火車站看見張蘭蘭登上了南去的火車。

張蘭蘭沒有去告官,這個訊息讓謝龐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下,說實話,三十晚上的那件事情本來不應該那麼發展的,起碼不應該像現在這麼嚴重,事情的由頭在謝龐的幾個弟弟那裡。

那幾個半大小子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幾個混小子平時生魚生蝦生海參吃多了,火氣憋著不出來,平時他們招貓攆狗的胡鬧,礙著謝龐的面子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但是隨著他們的年紀越來越大,乾的事情也越來越出格了。

從這兩年開始,這幾個小王八蛋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夏天翻牆去看劉寡婦洗澡,冬天扒廁所的牆頭看大姑娘,小媳婦上廁所。

讓人抓了不少次,擰著這幾個小王八蛋的耳朵來找謝龐評理,都在一個村子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謝家勢力在大,也不好意思為了這事和人動粗。

為這謝龐和他的幾個叔伯不知道打了幾個小王八蛋多少次了,但是好了沒三天,這幾個小王八蛋又排隊看劉寡婦洗澡去了。

後來,謝龐的一個叔伯大哥出了個餿主意,“這幾個小崽子就是被火氣憋的,找個女的給他們洩洩火,這幾個孩子的年紀也打了,也該讓他們嚐嚐女人的味道了”。

這個主意讓謝龐猶豫了一下,到是沒有反對,當時的時代對於情愛的事情雖然保守,但是到了農村反而放開了許多,謝龐自己在這個村子裡就不止一兩個相好的。

拿定主意之後,就開始物色人選了,本村人不太適合,最後選定鄰村的一個破鞋,這事謝龐沒有臉去,還是出主意的他那個叔伯大哥親自去談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談的,但好歹也是談定了,對方也不要錢,一個人三十斤糧食(十斤細糧二十斤粗糧),而且不能一起來,找幾個晚上,就在看海的棚子裡,一晚上一個,直到都睡了一遍為止。

事情已經談妥,就差把糧食給破鞋送過去了,就在這個時候,張蘭蘭來到了這個小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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