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老道士(1 / 1)
張蘭蘭的出現讓那幾個小子的眼睛又亮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漂亮的南方姑娘,當時眼睛就直了,之後就開始有事沒事的在知青點轉悠,只要張蘭蘭一出來就跟在她的後面,張蘭蘭上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為這和知青點的男知青不知道打過多少次架了。
而且這幾個小子對鄰村的破鞋也沒有了興致,到了日子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怕百花了糧食吃虧,最後還是謝龐的一個光棍弟弟替侄子們完成了任務。
這幾個小子都看上而來張蘭蘭,在外面為了張蘭蘭和別人打架,回家裡關上門自己人又打起來,這簡直就要把謝家的達人們氣瘋了,眼看著就要出人命了,謝家的人才又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最後還是謝龐的那個叔伯大哥又出了個主意,“既然孩子們都看上了那個張蘭蘭,那麼就讓他們和那個小姑娘睡一次,都是小孩崽子,睡一次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就消停了”。
這一次謝龐死活不答應了,找破鞋還說得過去,人家張蘭蘭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憑什麼讓你們家小子糟蹋?這時謝龐的二爹說話了,“我說老大,你是死腦筋啊,非得讓那丫頭片子知道嗎”?
這話說的謝龐愣住了,最後還是那個四十年後第一個暴死的人說出了他的計劃……
之後的一切都按著謝家人的計劃進行著,謝龐主動接近張小蘭,還認她做了乾妹妹,而且還主動要求幫她買火車票,但謝龐一直拖著,直到眼看著就要過年的時候,才故意秒了一張錯的火車票。
最後就是拽到自己家裡過年了,本來想的是張蘭蘭灌醉後,讓他的幾個弟弟過去佔個便宜,然後將張蘭蘭身上的痕跡處理一下,等張蘭蘭睡醒之後吃個啞巴虧,反正又沒有證據,說破天也都沒用。
三十晚上謝龐幾個喝的也有點兒多,灌醉張蘭蘭之後,他們鬥毆沒有走,看著幾個弟弟發洩完之後,原本在旁看著的謝家男人慾火焚身,謝龐的二爹第一個撲了上去,接著又是下一個謝家的男人,這時門外的謝家媳婦覺的不對頭了,拼命敲門,可已經沒有人理會他們了。
本來謝龐還想勸勸的,但是他走過去的時候,看到張蘭蘭雪白的身體時,他的意識就無法控制了,不由自主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事到如今,謝龐也騎虎難下了,不知道現在張蘭蘭去了哪裡,他還特地安排了兩個那天晚上的當事人去了張蘭蘭的老家,去打聽一下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一個多月之後,兩個人才回來,張蘭蘭沒有回老家。
她的父母以為張蘭蘭還在這邊繼續插隊,謝龐心裡沒底,她早晚是個隱患,早知道大年初一的就應該弄死張蘭蘭的,把她綁上大石頭扔進海里一了百了了。
平平安安的過了幾年,也沒見警察來村裡抓人,謝家人都以為沒事了,時間又過了三四十年,就連謝龐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了。
在說張蘭蘭,在鄉衛生所裡,緩了幾天之後她就醒過來了,但是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假惺惺的來看望她的謝龐,張蘭蘭當時怕急了,裝傻才把謝龐騙走,但是衛生所她是不敢呆了,好在鄉革委和知青辦的人來看望慰問她的時候,都帶來了錢物,當天晚上,趁著衛生所裡的人看管不嚴的時候。
張蘭蘭溜出了衛生所,三更半夜的,張蘭蘭一直走到了五站地(長途汽車的距離),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才到了縣城的火車站。
當時沒有直達張蘭蘭老家的火車,不過張蘭蘭心驚肉跳也顧不上了,隨便上了一輛火車,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剩下的離開了在說,好在這趟火車也是到南方的,換了一趟火車又過了三天之後,張蘭蘭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她滿肚子的心酸和委屈,包括仇恨都想和自己的父母傾訴一番,沒想到就在自己的家門口,看見了那晚侵犯她的那些人中的兩個畜生。
這一瞬間,她想起來了三十晚上謝龐跟她說過的話,他會殺死張蘭蘭的父母的。
在驚慌之中,張蘭蘭沒敢回家,她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竄,一直跑到了當時郊區的一座道觀前,她才停下來。
這座道觀以前在當地很有名,解放前香火最旺盛的時候,道觀裡面光是道士就有一百多人,只可惜現在破四舊破的大部分道士都還俗了,偌大的一座道觀只剩下一個老道士。
論起來,張蘭蘭和老道士還是遠方親戚,她小時候還被爸媽帶著到道觀裡看過老道士,和那時相比,老道士還是那副樣子,只是看上去落魄了幾分,這個老道士在當地也算是個名人,當時正處於運動的頂峰,平時只要有批鬥大會就會拉上老道士。
有批鬥的物件的話老道士就是陪鬥,沒有批鬥物件的話老道士就是主鬥,當時到了晚上又會出現另外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幾乎每個月初一和十五的晚上,老道士就會被人接走,而接他的人差不多就都是白天批鬥他的那些人。
當時有一些黑五類分子受不了迫害而選擇自殺的,有幾個人死時怨氣太重,這種怨氣宣洩不了就是大禍。
但是有件事情轟動了一時,有一次當時的造反派在本地的中學禮堂裡舉辦了一次聲勢浩大的批鬥大會,當時正值冬季,天黑的惡早,加上主席臺上當時的造反派偷偷革命意志高漲,越說越興奮,直到天色徹底黑下來,臺下的革命群眾喊口號的聲音越來越小,主席臺上的主持人才反應過來,正準備宣佈本次批鬥大會勝利閉幕的時候,臺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聽到哭聲,主席臺上的造反派頭頭不由的大怒,這分明是替這些反XX分子鳴冤哭喪啊,這是對偉大的xxx革命進行的一次公然挑釁,要不是臺下人太多,一時之間找不到這個人。
造反派頭嘔吐早就親自下臺,把那個人抓住,進行革命審判了,就這樣也不能讓這個人跑了。
造反派頭頭一把奪過主持人的話筒,對著下面大喊道,“革命群眾們,有人竟然在這裡公然替反XX分子哭喪,這是什麼行為?這個人就在現場,革命群眾們,你們要擦亮眼睛把這個替反xx分子叫屈的保皇派揪出來,xxx萬歲,偉大的xxx大革命萬歲”。
臺下的革命群眾開始跟著他喊幾句口號,之後四下尋找那個哭泣的人,但是的場面沒有人再敢大聲講話,怕被臺上的人說成是保皇黨一夥,大聲說話干擾革命群眾,掩護反XX分子逃跑。
現場的聲音靜了下來,但是那陣哭聲反而越來越響,卻始終找不到哭泣的人,本來剛才還能聽出來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哭,但是現在聲音已經變了,變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哭聲越來越悽慘,聽得人從心裡開始發涼。
這時候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對了,大家都驚恐的四處亂看,就在這時,禮堂的十幾盞點燈突然都閃了幾下,打了幾個火花之後,這些點燈同時熄滅,燈滅的一瞬間,在主席臺上造反派偷偷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這人五十多歲的年紀,盯著造反派頭頭一言不發,他的渾身上下冒出綠油油的火焰,說是火焰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熱氣,反而散發出凍徹骨髓的寒氣。
現場大部分的人是認識這個老頭的,他正是這所中學的校長,因為受不了這場運動的衝擊,在幾天之前就已經上吊自盡了,現在算起來,今天正好是他的頭七。
現場的人已經被嚇木了,在瞬間鴉雀無聲之後,造反派頭頭口吐白沫,仰面栽倒。
在他倒地的同時,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鬼啊!鬧鬼啊”!
這聲尖利的叫聲讓禮堂的革命群眾反映過來,眾人潮水一樣的湧向禮堂的出口,這個倒黴的禮堂當初也不知道誰誰設計的,諾大的禮堂,只有一個出口,而且這個出口只能同時容納兩個人出入,一時之間,眾人都卡在了出口處,進退不得。
上吊的老校長從主席臺上慢慢的走下來,向著卡在出口的人群走去。
說是走的,但是看不見老校長的雙腿,說是漂過去的更恰當一點,但是的場面,膽子小一點點惡已經被嚇暈了,有幾個膽兒大的直接用凳子砸窗戶,從窗戶跳下去,才算跑掉了。
就在這時,本來老老實實待在主席臺下的老道士突然動了,他先閃了主席臺,將上面放著的幾盒香菸踹進道袍裡,之後又抓了一盒火柴在手裡,另一隻手拿過不知是誰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含在口中卻沒有嚥下。
之後她跳下主席臺,幾步走到老校長的身後,老道士咬破舌尖,舌尖血混著茶水噴在老校長的臉上。
“嗷”!老校長慘叫一聲,他臉上的皮肉被這一口粉紅色茶水撩掉一半,之後,老道士劃了根火柴,將點著的火柴放在嘴邊,然後想著老校長猛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遇火就變成了一個火球,飛到老校長身上,看著就像之前潑汽油一樣,老校長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大火球,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大火球將老校長燒成了一道灰。